苏晚晴推开书房门的瞬间,空气里那股黏腻的腥甜味就像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捅进了她的鼻腔。她看见沈念跪在父亲苏国强的两腿之间,那张总是苍白羸弱的小脸此刻染着不正常的酡红,嘴角挂着一丝未来得及吞咽的浊白涎水,正顺着尖尖的下巴往下滴。沈念抬起眼,那眼神哪里还有半分孤女的怯懦,分明是淬了毒液的钩子,直直地扎向苏晚晴。苏国强粗重的呼吸还没平复,他那只常年握着方向盘磨出厚茧的大手,正粗暴地揉按着沈念的后脑勺,指尖陷进她乌黑的发丝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胯下的深渊。
“姐姐回来了?”沈念用那副被什么东西磨得沙哑的嗓子开口,舌尖却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那滴白浊,“爸正跟我说当年的事呢……我爸替他挡的那一枪,现在得用别的方式慢慢还。”苏晚晴的指甲掐进掌心的嫩肉里,她看着父亲裤裆前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看着沈念跪在地毯上膝盖压出的凹印,看着茶几上那根还未收拾的、沾满晶亮黏液的黑色皮带。她脑子里那根道德的弦,“啪”地一声断了。她转身想逃,身后却传来父亲低沉如闷雷的命令:“晚晴,关门。你也过来。”
皮带抽在空气中发出“咻”的锐响,紧接着是皮肉被大力击打的脆亮声音。沈念已经被剥得只剩一件半透明的白色吊带背心,两条细瘦的胳膊被苏国强的军用皮带反绑在身后,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乳鸽却在布料下随着挣扎剧烈晃动,顶端两颗嫩红的樱桃清晰可见。苏晚晴被父亲一把按在沈念旁边的地毯上,脸颊贴着那柔软却沾着可疑湿痕的绒毛。她闻到了沈念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混合着父亲身上浓烈的汗味和烟草味,还有一种更淫靡的、像是雌兽发情时分泌的酸腥气息。
苏国强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已经昂首挺立,青筋如虬龙般盘踞其上,龟头因为刚才沈念的口舌侍奉而泛着湿润的紫光。他没有碰自己的亲生女儿,而是先用那根滚烫的凶器对准了沈念的后穴。沈念发出一声像小猫被踩了尾巴的尖细呜咽,但随即就被父亲一个深深的挺入堵了回去。“你爸当年替我挡的子弹,现在我用这根‘枪’还给你。”苏国强喘着粗气,腰身开始蛮横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沈念穴口一圈嫩红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股透明黏腻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苏晚晴瘫软在地,视线正对着父亲和沈念交合的部位。她能清楚看见那根粗黑的肉棒如何将沈念娇小的后穴撑成一个没有一丝褶皱的圆洞,穴口边缘的皮肤因为过度拉伸而变得透明发亮。每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沈念的腰肢像一条濒死的白鱼般剧烈弹动,嘴里开始语无伦次地哭喊:“爸……爸爸……填满了……念儿被爸爸的……大东西……填满了……啊!”她扭头看向苏晚晴,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却咧开嘴笑了:“姐姐……你看……我替我爸……还债……还得多……卖力啊……”
苏国强猛地抽出肉棒,那紫黑的顶端还牵连着数道晶亮的银丝。他一把将沈念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地毯上,随即又粗暴地掰开她两条细腿,让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吐着白沫的嫩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他俯下身,粗糙的大嘴含住沈念左胸那颗硬挺的乳头,像婴儿吸奶般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探向苏晚晴的裙底。苏晚晴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体涌出,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父亲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精准地按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粗糙的指纹碾磨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肉珠。
“不……不行……爸……我是你亲……”苏晚晴最后的理智还在挣扎,可她的腰却不听使唤地向上弓起,迎合着父亲手指的动作。沈念在旁边发出低低的、像母猫叫春般的笑声:“姐姐……亲生的……才更刺激啊……爸早就想……干你了……”苏国强一把扯掉苏晚晴的内裤,手指毫无阻碍地捅进她湿滑滚烫的花径。两根手指,三根手指,粗暴地扩张、抠挖,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带着腥甜气息的蜜液。苏晚晴眼前白光闪烁,她能听见自己下身传来的、比沈念刚才更响亮的水声,“咕叽咕叽”,像是沼泽地里的气泡破裂。
最后苏国强让两个“女儿”并排跪在书桌前,翘起雪白浑圆的臀部。他用皮带同时在两瓣臀肉上抽了一记,留下两道平行的红痕。然后他先捅进沈念还在淌水的小穴,抽送几十下后,又拔出来,带着满茎的淫液和白沫,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苏晚晴的处女地。苏晚晴疼得尖叫出声,可那疼痛很快就被一种更可怕的、从骨髓里烧起来的麻痒取代。父亲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她子宫口那个最敏感的软肉,沈念的呻吟声、父亲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脆响,还有混合着三人体液的淫靡腥臭,将整个书房变成了一口沸腾的淫锅。
沈念爬过来,伸出舌头舔舐苏晚晴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流出的眼泪,同时她的手却伸到苏晚晴身下,用指尖揉捏着她那颗早已硬如石子的阴蒂。“姐姐……一起……还债……”沈念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带着父亲精液那股特有的石楠花腥味。苏国强最后的冲刺像暴风雨一样猛烈,他死死按住两个不断颤抖的腰肢,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波灌入苏晚晴的子宫深处。苏晚晴感觉到小腹里那股冲击力,身体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竟从她和父亲交合处的缝隙激射而出,喷了沈念满脸。沈念非但不躲,反而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嘴角属于姐姐的爱液。三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地毯上一片狼藉,这场由父债引发的乱伦肉宴,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