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是关着的，只有走廊尽头父母卧室的门缝里漏出一线暧昧的昏黄。他换了拖鞋，本想过去打个招呼说自己回来了，可刚走近两步，耳朵里就钻进了一声压抑到变调的呜咽。
那是他妈赵秀兰的声音。
李明的手僵在半空，脚底板像被钉在了地板上。那声音不对劲，带着鼻音，又黏又腻，尾音往上挑着，像猫爪子挠在人的心尖上。紧接着是他爸李国栋粗重的喘息，隔着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呼吸又深又急，完全不像是他印象里那个沉默寡言、只会埋头抽烟的老实男人能发出来的。
门没关严。
理智告诉李明应该立刻走开，可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他屏住呼吸，像个小偷一样挪过去，把眼睛贴在了那道窄窄的门缝上。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台灯，光线暗红暗红的。他看见赵秀兰跪在床上，两条白生生的胳膊死死撑着枕头，腰塌下去，屁股却高高撅起来。李国栋就跪在她身后，裤腰带解到一半，粗壮的大腿根紧贴着他妈肥白的臀肉，那画面冲击得李明太阳穴突突直跳。
“老李……你轻点儿……”赵秀兰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可那哭腔里分明又裹着一丝李明从没听过的媚意。
李国栋没说话，闷哼了一声，宽大的手掌掐住了赵秀兰的腰。然后李明就看见他爸腰胯猛地往前一送，那一瞬间，他甚至能听见某种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水声。赵秀兰“啊”地叫了一嗓子，脑袋猛地往后仰，长长的黑发甩出一道弧线。
李明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他看见李国栋的胯骨一下一下撞击着赵秀兰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简直震耳欲聋。每一次撞击，赵秀兰的身体都会往前一耸，她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就跟着剧烈晃动，在暗红的灯光下白得刺眼。
“嗯……呃……老李……”赵秀兰的叫声越来越大，不再压抑了，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种李明完全陌生的愉悦和放荡。她甚至开始自己往后顶，肥白的屁股主动去迎合李国栋的撞击，两瓣肉被撞得变形，又弹回去，泛起一层肉浪。
李明的手在发抖，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他看见有透明的液体顺着赵秀兰的大腿根往下淌，拉出亮晶晶的丝线，滴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画面太具体了，具体到他能想象出那种黏腻的触感，一股腥甜的气息似乎穿透了门板，钻进他的鼻腔。
“爸……你慢点……”赵秀兰忽然又改了口，叫的是“爸”，可那语气里全是撒娇和勾引。李国栋似乎被这一声刺激到了，动作猛地加快，粗重的喘息变成了低沉的嘶吼，他一把扯过赵秀兰的胳膊，让她直起身子靠在自己怀里，两只粗糙的大手直接攥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晃动的软肉，指缝里溢出白腻的乳肉。
李明看见他爸低头去啃赵秀兰的脖子，又咬又吸，而他妈则扭过头去，嘴唇在李国栋满是汗水的脸上乱蹭。两个人的嘴唇胶合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拉出的银丝挂在嘴角，亮晶晶的。赵秀兰的一条腿被李国栋抬起来架在胳膊上，那条腿白嫩光滑，脚尖绷得笔直，脚趾头蜷缩着，像是承受着什么巨大的冲击。
“呼……呼……要死了……老李……”赵秀兰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神迷离得像是蒙了一层雾。她的一只手反过去扣住李国栋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短硬的头发里，另一只手则死死攥着床单，指节都捏得发白。
李国栋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他的胯部像打桩机一样飞速耸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连成一片，中间还夹杂着那种搅动泥浆似的黏腻水响。李明甚至看见有白色的泡沫状液体从两人结合的部位溢出来，顺着赵秀兰的大腿根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油光。
“秀兰……我……我不行了……”李国栋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颤抖。
“给我……全给我……老李……”赵秀兰几乎是尖叫出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腰肢疯狂地扭动，像是要将身后的男人彻底吞进去。李国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整个身体猛地紧绷，然后一阵剧烈地抽搐。
李明看见那一瞬间，赵秀兰的肚皮似乎都在微微抖动。李国栋死死抵住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出。一股粘稠的、乳白色的浊液立刻从赵秀兰微微红肿的缝隙里涌出来，拉出长长的、浓稠的丝线，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刺眼的白。赵秀兰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脸侧枕着湿透的枕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恍惚的笑。
李国栋喘着粗气倒在一边，伸手把赵秀兰搂进怀里，手掌还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无意识地摩挲。两个人身上都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挥之不去的男女交合后的特殊气味，混合着汗味和某种更腥膻的甜腻。
李明猛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他这才发现自己裤裆里硬得发疼，内裤前端已经被前液洇湿了一小块。他踉踉跄跄地转身，几乎是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母亲放浪的呻吟，父亲狰狞的表情，那黏腻的水声，白色的浊液，晃动的肉浪……一切的一切都像烙铁一样印在他的视网膜上。他一边觉得恶心、荒谬、天崩地裂，一边却又可耻地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鼓胀的下体。
夜里安静得可怕，隔壁似乎又隐约传来了水声和低语。李明闭上眼，黑暗中却全是那两具交缠的肉体，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