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刚拧开一条缝，小强就听见了那声音。黏腻的、带着水汽的喘息，从刘爱红的卧室门缝里挤出来，钻进他耳孔里直往脑仁深处钻。他本该退出去的，可两条腿像灌了铅，手指反而把门推得更开了些。客厅的灯没开，卧室门却虚掩着，暖黄的光从缝隙里泼出来，把地板上一条黑色蕾丝内裤照得清清楚楚。
那内裤裆部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淫光。小强喉结动了动，喉咙干得像塞了一把沙子。他认得那内裤，前天晾在阳台上的时候他还偷偷摸过一把，丝滑的触感让他硬了一整晚。此刻那布料蜷在地板上，像条被剥下来的蛇皮，而蛇的主人正趴在床上，丰腴的白臀高高撅起，被身后一个陌生男人撞得臀浪翻涌。
“啊……啊……再深点……”刘爱红的声音又软又媚，尾音勾着钩子，搔得小强裤裆里的东西猛地一跳。他看见刘爱红两只奶子垂在床单上晃荡，奶头像熟透的樱桃，被男人的手指捏住往外扯。男人巴掌拍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屁股立刻浮起五个指印。刘爱红非但不躲，反而扭着腰把臀往后顶，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地图。
小强呼吸粗了，鼻翼翕张，空气中的腥甜味越来越浓。那是刘爱红身上的味道，他每天送快递回来都能闻到，像熟透的蜜桃剥了皮，汁水四溢的甜腻里裹着一丝咸。他曾以为那是她用的香水，现在才明白，那是女人动情时从骨子里蒸出来的骚气。他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进自己裤腰，握住那根胀得发疼的肉棒，龟头早被前列腺液润得发亮。
卧室里的男人突然拔出来，一股白浊射在刘爱红背上，她不满地嘤咛一声，翻过身来。就是这一翻身，她的目光直直穿过门缝，钉在了小强脸上。小强浑身一僵，手还握在鸡巴上忘了拿开。刘爱红眯起眼，嘴角慢慢勾起来，那笑容让后背上的精液都显得不那么刺眼了。她打发走男人，裹着床单赤脚走出来，每一步胯骨都在床单下扭出诱人的弧度。
“看够了？”她伸手捏住小强下巴，指甲上猩红的蔻丹蹭过他嘴唇，“硬成这样，想干什么呀？”小强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刘爱红低头看了一眼他裤裆里撑起的帐篷，嗤笑一声，手指弹在龟头上，弹得他腰眼一酸。“跟我进来。”她转身时床单滑落，光裸的脊背和腰窝尽收小强眼底，臀缝间还挂着干涸的精斑。
那晚小强被按在刘爱红床上，内裤被咬下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像条被拎住后颈的狗。刘爱红跨坐在他脸上，湿漉漉的阴户直接堵住他口鼻，蜜汁糊了他满脸。她抓着床头的按摩棒往自己穴里捅，咕叽咕叽的水声灌满小强耳朵，而他的舌头被她拽着往阴蒂上按。“舔，”她命令，声音带着喘，“舔不到高潮今晚别想射。”小强拼命伸舌头，舌尖搅进她肉缝里，咸腥的液体涌进喉咙，他竟觉得甘甜。
刘爱红的屁股在他脸上碾磨，阴毛刮过他鼻尖，她的体液混着他的口水从下巴滴到枕头上。小强硬得快要炸了，鸡巴戳在她大腿根，却不敢擅自顶进去。直到刘爱红自己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柱，龟头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吞没，小强才发出一声闷吼。她的阴道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褶皱咬住他的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操……好烫……”小强终于能说话了，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刘爱红骑在他身上颠簸，奶子甩出乳浪，啪啪的拍水声从交合处传来，每一下都带出一圈白沫。她俯身含住他乳头，牙齿轻轻一磨，小强差点直接缴枪。“这么没用？”她嗤笑，夹着穴肉一缩，绞得他眼前发白。那晚他射了三次，最后一次精液稀得像水，刘爱红用两根手指刮起来抹在他嘴唇上，逼他吞下去。
从那以后，这间出租屋就成了小强的炼狱与天堂。刘爱红给他定了规矩，每天下班回来必须先跪在玄关舔她的高跟鞋，从鞋尖到鞋跟，舌头要钻进镂空花纹里把灰尘都卷干净。有一次小强舔慢了，她一脚踩在他肩上，细跟抵住他喉结，另一只脚伸到他裤裆里用鞋尖碾他的卵蛋。“我这双鞋三千块，”她冷声道，“舔坏了你赔得起？”小强疼得冷汗直冒，鸡巴却硬得戳破了内裤。
周末的早晨最是难熬。刘爱红喜欢穿着他的白衬衫在客厅里晃，衬衫只扣两颗扣子，奶子从缝隙里露出半边，下面光着两条长腿，脚趾上涂着新换的豆沙色甲油。她坐在沙发扶手上分开腿，露出湿漉漉的肉缝，朝他勾手指。“过来，把早饭喂给我。”小强端着豆浆走过去，她却一把拽住他头发，把他脸按进胯间，“我说的是这个。”小强嘴刚贴上去，一股热流就喷了他满脸，刘爱红抖着屁股高潮了，淫水顺着下巴滴到他胸口的工牌上。
阳台那次是最疯的。刘爱红说晾衣服要他帮忙递衣架，小强刚走上阳台，她忽然掀起睡裙，扶着栏杆撅起屁股，手指掰开臀瓣露出翕动的后穴。“从后面来，”她头也不回，“别插错洞。”小强眼睛发红，龟头抵在她后门上时她回头瞥了他一眼，眼底全是掌控者的戏谑。小强腰一挺，粗长的肉棒捅进干涩的肠道，刘爱红闷哼一声，指甲在栏杆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发狠地抽送，囊袋拍在她阴户上啪啪作响，前面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楼下路过行人的伞面上。小强觉得自己疯了，可他停不下来。
最让小强崩溃的是刘爱红的胸。那对奶子又软又大，乳晕颜色浅粉，奶头却粗得像颗花生。她喜欢用奶子夹他的鸡巴，涂上润滑液之后两团白肉裹着茎身摩擦，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缩回去。有一次她挤着自己的奶头，竟然真的挤出几滴乳白色的汁液。“催乳素偏高，”她笑着把奶水抹在他龟头上，“便宜你了。”小强含住她奶头猛吸，咸甜的液体灌进喉咙，他硬得发疼，直接把她按在餐桌上插入，桌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吱嘎声，碗筷摔了一地。
如今的小强白天照样穿着工服送快递，可工服裤裆里总藏着一根刘爱红用过的按摩棒，让她远程遥控震动。有时候他正爬楼梯，裤裆里的东西忽然嗡嗡作响，震得他腿软差点跪下，只能扶着墙喘气，而刘爱红在手机那头听着他压抑的呻吟笑出声。晚上回到出租屋，他甚至不需要敲门，刘爱红早就在玄关等着了，身上只围一条浴巾，胯间挂着那根黑色的、粗得像婴儿手臂的假阳具。她掰开他的嘴把假阳具喂进去，顶到喉咙深处，看着小强咳出眼泪来，温柔地抚摸他头发。
“记住，”刘爱红咬着他耳垂，湿热的气喷进耳道，“你是我捡回来的肉畜，我让你硬你就硬，我让你软你就软。”她的手顺着他腹肌摸下去，握住那根又翘起来的鸡巴，拇指在龟头上打圈，“这儿，只有我能用。”小强喉间溢出一声呜咽，跪下来舔她的脚趾。窗外的城市霓虹闪烁，客厅的吊灯晃得他眼睛发花，可他舍不得闭眼，因为他要看着刘爱红那张美艳的脸，看着她是如何一点一点把他啃得骨头都不剩。而她自己却永远衣冠齐整地站在高点，用高跟鞋踩着他最后的自尊，蜜汁却滴了他满脸。这样的日子，他竟盼着永远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