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芊站在第九排第三个位置,迷彩帽压得很低,汗珠顺着鬓角滑进领口。太阳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操场上的热浪扭曲了远处教官的身影。她咬着下唇,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乳腺深处拼命膨胀、冲撞,奶头隔着内衣布料变得又硬又痒。她不敢动,队列正练站姿,教官陈锋背着手从排头慢慢踱过来,军靴踏在塑胶跑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腰挺直!”陈锋的声音从她身后炸开,姜芊一哆嗦,胸前的湿意瞬间加重。乳孔像被什么东西撬开了缝,温热的液体渗出来,黏在纯棉内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想起校医院发的军训健康须知里那条“罕见应激性泌乳症”,当时她扫了一眼就扔了,觉得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可现在,左边的奶子已经胀得发硬,乳晕鼓起来,奶头翘得顶住了迷彩服的粗糙面料,每一次呼吸都摩擦出细小的刺痛。
“报告……”姜芊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陈锋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扫过来。那张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脸棱角分明,眼神锐利得像刀片。“说。”
“我、我身体不舒服……”她话音未落,右侧的奶子也猛地一阵痉挛,两股奶水同时涌出来,这次直接浸透了外层的迷彩绿布料,在胸口留下两个湿漉漉的圆印。旁边几个男生偷偷瞟过来,眼神带着惊讶和某种说不清的躁动。姜芊的脸烧得像被炭火燎过,眼眶一下子红了。
陈锋皱紧眉头,伸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从队列里拖出来。“其他人,继续站!”他头也不回地拉着姜芊往操场边的医疗室走。姜芊踉踉跄跄地跟着,胸前的奶水随着步伐一颠一颠地往外渗,每走一步,乳孔就挤出几滴黏白的液体,沿着小腹流进裤腰,迷彩裤的裆部也慢慢洇出水痕。
医疗室是个铁皮小屋,空调嗡嗡响着,冷气扑到姜芊湿透的胸口上,激得她打了个冷战。陈锋关上门,转身盯着她胸前那两片深色,喉结动了一下。“把上衣脱了。”
姜芊的手抖得解不开扣子。陈锋等了三秒,直接上手,“啪”地扯开她的迷彩拉链,连里面的绿色T恤一起推到锁骨上方。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乳头上还挂着细细的奶珠,在冷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左边的乳晕因为胀奶撑大了整整一圈,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右边的奶头已经肿得像颗熟透的红枣,奶水正一滴一滴往下坠。
“什么时候开始的?”陈锋的声音哑了。
“就……今天早上训练之前就有点胀,我以为没事……”姜芊咬着嘴唇,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可她的身体不争气,奶水越流越急,有两道细线直接喷到了陈锋的军装前襟上,留下黏腻的白斑。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丝丝的乳腥味,混着她汗水里的少女体香,把铁皮小屋熏得燥热起来。
陈锋的眼神暗下来。他伸出右手,拇指按上姜芊左边那颗胀硬的奶头,轻轻一压——奶水“滋”地一声射出来,打在对面墙上的白瓷板上,拉出一道弧形水线。姜芊尖叫半声又憋回去,小腹猛缩,两腿间涌出一股热流,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汗还是骚水。
“这叫泌乳应激,不及时排空会发炎。”陈锋一边说,一边用指腹碾着她滑腻的乳孔,转着圈揉,把那些积攒的奶水一点一点挤出来。姜芊的膝盖发软,双手撑着身后的检查床,奶头在他粗糙的指纹里被搓得又红又亮,奶水喷得他满手都是,黏白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滴答落到地面。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呜咽,后腰一阵酸麻,花心深处像被什么勾住了,突突地跳。
“教官……别……”她小声求饶,可胸口却主动往上挺,想让他捏得更重。陈锋二话不说,低头含住她右边那颗湿淋淋的奶头,用力一吸。姜芊整个人弹了起来,双手插进他板寸的短发里,指甲刮过他的头皮。滚烫的嘴唇裹住她的乳晕,舌头抵着乳孔往里钻,像是要把整个乳腺管里的奶水全部榨干。她听见自己身体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奶水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来,淌成一道道白线,滑过他的下巴,滴在她裸露的小腹上,凉丝丝又热辣辣。
“这么多……”陈锋喘着粗气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缕白丝,眼神里烧着火了。他一把将姜芊推倒在检查床上,扯掉她的迷彩裤,连内裤一起拽到膝盖。姜芊的阴毛被奶水和汗水黏成一缕一缕,大阴唇肿得像两片肥厚的花瓣,中间的肉缝汩汩往外吐着清亮的骚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陈锋的手指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插进去,两根并在一起,捅得姜芊“啊”地一声弓起腰,奶子跟着晃荡,两股奶水同时飙出来,喷在他作训服的袖子上。
“教官……我、我那里也……”姜芊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感觉到陈锋的指腹按住了她最敏感的那颗肉豆,碾着、揉着,打着转往下压。她的骨盆不听使唤地往上拱,阴道壁一阵一阵痉挛,把陈锋的手指绞得死死的。奶水从乳孔里持续不断地渗出,滴滴答答溅在她的锁骨和肚脐上,整个上半身都泛着湿黏的白光。陈锋抽出手指,把那些骚水和奶水混在一起的黏汁涂在她唇边,姜芊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又咸又甜。
陈锋解开军裤拉链,那根硬挺的肉棒弹出来,紫红的龟头已经渗出了前液,和满室的奶腥味搅在一起。他把姜芊两条白嫩的腿架到肩上,肉棒抵住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滚烫的顶端蹭过她肿大的阴蒂,姜芊浑身过电般猛地一颤,奶水又飙出一股细线,正好射在他的腹肌上。陈锋低吼一声,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姜芊的哭叫被堵在喉咙里,因为陈锋俯身咬住了她左边的奶头,一边抽送一边猛吸,肉棒在她水淋淋的阴道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记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捅穿。铁皮小屋的检查床“嘎吱嘎吱”地晃,两人交合处发出黏稠的“咕滋咕滋”水声,姜芊的奶水随着他撞击的频率一股一股往外喷,白花花的乳汁洒在她的肚子和胸脯上,又被陈锋的腹肌碾成黏糊糊的一层。她听到自己嘴里不断冒出“教官……好深……顶到了……奶……奶又要……”的淫叫,完全控制不住。
陈锋越插越快,手指掐住她另一颗没人照顾的奶头,狠狠一拧,奶水像小喷泉一样射上天花板。姜芊眼前白光乱闪,阴道剧烈收缩,一大股热液从子宫口涌出来浇在陈锋的龟头上。陈锋被烫得闷哼,肉棒在她体内跳了几下,浓稠的精液猛地灌进去,把她的花心灌得又胀又满。可他没停,继续挺腰,把精液和骚水搅成白浊的泡沫,从两人相连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姜芊的会阴淌到床单上。
姜芊的奶水还在流,浸湿了陈锋的胸口,两个人浑身都是黏白的体液。陈锋把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浊液,他伸出两根手指堵住她湿淋淋的肉缝,把那些精液又推回去。“明天还要训,别浪费。”他低头咬住她还在泌乳的奶头,轻轻吸掉最后一滴甘甜的奶浆。
铁皮小屋外的操场上,哨声尖锐地响起。姜芊瘫在床上,乳房依旧酥麻发胀,乳孔里似乎还有奶水在酝酿。陈锋擦了把脸上的白汁,拉好军裤拉链,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姜芊闭着眼,小腹里滚烫的精液和胀满的奶水同时提醒她——这身迷彩服,怕是脱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