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的喧闹像隔了一层毛玻璃,嗡嗡地响在耳廓外面,苏晚晴有些后悔穿这条墨绿色的丝绒吊带裙了。裙摆短得离谱,稍微一动,大腿根就贴着冰凉的皮质沙发,走光风险高得让她一直绷着神经。闺蜜早就不知道被哪个富二代拐去了露台,留下她一个人握着半杯威士忌,冰块融化了,稀释出寡淡的甜味。她想走,可高跟鞋卡在地毯缝隙里,弯腰去拔的瞬间,身后蓦地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胸膛。陆洪臣的气息像带着倒刺,粗粝地刮过她的耳垂:“裙子不错,但穿在这地方,就是给人撕的。”苏晚晴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回头,腰就被一条铁铸般的手臂箍住,整个人像片叶子被卷进了旁边幽暗的包厢。
门锁咔哒一声,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包厢里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橘黄色的光晕勉强勾勒出沙发的轮廓,空气里浮着雪茄和某种雄性麝香混合的味道,闷得人头皮发麻。陆洪臣没给她任何缓冲,大手直接掐住她两瓣臀肉往上一提,苏晚晴被迫跪趴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裙子后面的拉链应声而裂,凉意瞬间爬上赤裸的脊背。他的掌心滚烫,贴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下按,像是鉴赏一件刚拆封的玩物。苏晚晴咬住下唇,羞耻心让她想挣扎,可身体却不争气地软了,尤其当他粗砺的指腹划过尾椎,她甚至听见自己鼻腔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轻哼。陆洪臣低笑,那笑声从胸腔深处震出来,裹着酒气喷在她后颈:“水都流到沙发上了,还装什么?”
苏晚晴的脸烧得像要滴血,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像条灵活的蛇,顺着股缝滑下去,隔着薄薄的蕾丝底裤精准地按住了那颗早就充血胀硬的肉蒂。只是轻轻一碾,她整个人就弹了一下,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猛地从宫腔深处涌出来,浸湿了布料。陆洪臣显然也感觉到了那层湿意,指腹重重地在那一点上打着圈,粗糙的茧子磨得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直哆嗦。“陆……陆先生……”苏晚晴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她想求他轻点,可后面的话全被他自己咬碎吞回了喉咙里。因为陆洪臣突然扯掉了那片湿漉漉的蕾丝,粗长的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甬道里又烫又紧,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绞上来,分泌出的黏腻汁水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滴在沙发皮面上,发出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淫靡的“啪嗒”声。
“真紧。”陆洪臣的语调冷淡得近乎残忍,可手指抽插的速度却在加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区,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响。苏晚晴额头抵着沙发扶手,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在下巴上拉出银丝,她的腰越塌越低,屁股却不由自主地翘得更高,像是在迎合那两根手指的侵犯。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陆洪臣粗重的喘息和她自己越来越大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她听见他说:“转过来。”声音不容抗拒。等她被翻过身仰躺进沙发里,对上的是陆洪臣那双深得看不见底的黑眸,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脆响让苏晚晴的心脏几乎停跳。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粗壮的形状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苏晚晴的视线躲闪了一下,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她看着:“看清楚,今晚要喂饱你的东西。”
没有更多前戏,龟头抵着湿滑的穴口磨了两下,然后腰身猛地一沉。撕裂般的饱胀感瞬间贯穿了苏晚晴,她尖叫一声,指甲掐进陆洪臣的肩膀里,甬道里的嫩肉被强制撑平,每一寸褶皱都烙上了他的形状。陆洪臣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那里面湿软滚烫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低下头咬住苏晚晴的锁骨,开始毫无章法地冲撞。肉体拍击的声音清脆而密集,囊袋重重地砸在她会阴处,带出一蓬蓬被捣成白沫的淫液。苏晚晴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脚趾因为过度的刺激而蜷缩又张开,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宫口,酥麻感像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她开始胡言乱语:“太深了……不行……陆洪臣你慢点……”可换来的却是更狠的顶弄,陆洪臣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往自己胯下按,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连沙发垫上都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慢?”陆洪臣俯下身,舌尖舔掉她眼角的泪,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你里面咬得这么紧,是想要我快还是慢?”说着,他故意放缓了速度,龟头退到穴口又缓缓碾进去,那股磨人的酥痒让苏晚晴几乎崩溃。她自己扭动着腰胯去追那根要命的东西,穴肉贪婪地吞咽着每一寸茎身,水声越来越响,夹杂着她羞耻的哀求:“快……给我……”陆洪臣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随即发起狂风骤雨般的冲刺。整个包厢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啪啪的撞击声以及苏晚晴彻底放开的哭叫。高潮来的时候毫无征兆,苏晚晴只觉得小腹深处有个闸门被撞开了,一股热流喷射而出,浇在陆洪臣的龟头上,烫得他脊背发麻。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绞得他几乎失控,陆洪臣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又多又猛,直接灌满了整个花房。
苏晚晴瘫在沙发上,小腹微微隆起,腿间一片狼藉,混着白浊和清液的黏稠物正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陆洪臣却没急着退出来,反而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抱起来,让那根半软的东西还嵌在里面,啜饮她胸前的嫣红。她听见他沙哑的嗓音在昏暗里响起:“今晚才刚刚开始,苏小姐。”落地灯的光晕晃了晃,照出两人交叠的阴影,那股浓郁的腥甜气息又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苏晚晴知道自己完了,彻底栽进了这场一夜春情里,连骨头缝都浸满了陆洪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