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把最后一口掺杂着麸皮的野菜团子咽下去，嗓子眼刮得生疼。胃里空得发慌，她摸了摸贴身的衣兜，那里面藏着一个只有她能看见的，白茫茫一片的宽阔空间。白天跟着队里妇女去挖野菜，她偷偷拧开空间里的水龙头，清冽甘甜的水流灌进嘴里，差点让她舒服地哼出声。可这远远不够，她想要更实在的，能把她干瘪的肚皮撑得滚圆的东西。夜晚的生产队寂静无声，只有远处野狗饿极了的吠叫。苏晚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等隔壁的寡妇李婶鼾声响起，她才小心翼翼地闭上眼，意识沉入那片只属于她的粮山肉海。
空间里白面堆得像座小雪山，她双手插进去，那细腻冰凉的触感瞬间裹住她的手指。她揪出一大团，指缝间全是滑腻的粉末，恍惚间觉得这比男人粗糙的手掌抚摸还要让她安心。灶台上大铁锅热气腾腾，她掀开锅盖，里面是满满一锅红烧肉炖土豆，油汪汪的酱汁咕嘟着冒泡，肥瘦相间的肉块在汤汁里颤动。苏晚深深吸了口气，那霸道的肉香直冲脑门，让她小腹都跟着一紧。她顾不上烫，直接用手捏起一块最大的五花肉塞进嘴里，油脂瞬间在舌尖爆开，黏稠的肉汁顺着嘴角淌下来，她伸出舌头猛地一舔，把那丝咸香卷回口腔。太痛快了，这被食物填满的瞬间，比她前世任何一次高潮都要来得猛烈。
她蹲在粮仓角落，一碗接一碗地扒拉着白米饭，上面盖着厚厚的红烧肉和卤蛋。米粒饱满晶莹，咬在齿间弹牙，混合着肉汁的浓郁，每一口都让她的味蕾陷入癫狂。吃得急了，一粒米呛进气管，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起伏，破棉袄下的细瘦锁骨一清二楚。可她的肚子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从平坦变得圆润，薄薄的皮肤下甚至能隐约看到食物的形状。苏晚把手掌贴在小腹上，那里暖烘烘的，沉甸甸的，带着一种被彻底塞满的踏实感。她甚至觉得那团热力正顺着小腹往下蔓延，浸湿了她腿间那块粗布。她忍不住夹了夹腿，那种饱腹带来的生理性愉悦，让她眼眶都有些发酸。
然而这种隐秘的狂欢并没能持续太久。白天下地干活，苏晚饿得头晕眼花，扶着锄头差点栽进垄沟里。旁边的王铁柱一把捞住她的胳膊，那双手粗糙有力，掌心像块烙铁。苏晚闻到他身上浓重的汗味，夹杂着一股男性独有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他低头看她，眼神黑沉沉的，像要把她看穿。“苏晚，你昨晚偷吃什么了？”他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她耳边，“嘴唇上油光还没擦干净。”苏晚心脏狂跳，猛地推开他，结结巴巴说那是菜汤。王铁柱没再追问，可那双眼睛却像钩子一样，时不时从她鼓胀的棉袄下摆扫过，带着让苏晚腿软的揣测和欲望。
又过了几天，公社食堂彻底断了粮，树皮都快啃光了。苏晚夜里实在熬不住，冒险从空间里拿出一块用油纸包好的酱牛肉，躲在队里废弃的磨坊里偷偷啃。牛肉纹理分明，酱香浓郁，她撕咬下一大条，在嘴里反复咀嚼，肉汁和唾液混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正当她忘乎所以时，磨坊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王铁柱像一堵墙似的堵在门口，月光勾勒出他宽厚的肩膀和紧实的腰线。他反手把门栓插上，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目光死死盯着她手里那块油汪汪的牛肉，喉结上下滚动。
“苏晚，你果然藏着好东西。”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饥饿和欲望双重煎熬的紧绷。苏晚想跑，却被他一拽，整个人撞进他硬邦邦的胸膛。她手里的酱牛肉掉在地上，王铁柱弯腰捡起来，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动，油汁顺着他粗糙的下巴滴落。苏晚又急又怕，伸手去抢，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箍住了腰。那手掌下的皮肤热得发烫，隔着破棉袄都能感觉到他指节的力度。“别动，”他嘴里含着肉，含糊不清地说，“你天天夜里吃得满嘴流油，肚子鼓得跟怀了崽似的，当我瞎？”他把最后一块牛肉塞进嘴里，连手指上的油都舔得干干净净，那猩红的舌尖在指尖缠绕，看得苏晚小腹猛地一抽。
王铁柱把她摁在磨盘上，粗糙的石面硌着她的后背。他俯下身，带着牛肉香气和男性汗味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告诉我，你的粮仓在哪？”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从棉袄下摆探进去，触到她因为饱食而微微鼓起的光滑肚皮。那触感温热柔软，和他平日里摸到的那些皮包骨头的身体截然不同。他的指腹在那圆润的弧度上摩挲，力度大得让苏晚忍不住哼了一声。“别……”她喘息着，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在那种饱胀和被人发现的极度羞耻中变得异常敏感。王铁柱的手指往下滑，勾住她粗布裤子的边缘，粗粝的布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
“你这里……是不是也满了？”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指尖探入那片早已湿润的缝隙。苏晚猛地弓起腰，惊喘出声。他的手指被一股黏滑温热的液体包裹，那触感让他眼睛瞬间红了。“操，这么多水……”他低骂一声，手指粗暴地抽送起来，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磨坊里格外刺耳。苏晚咬住嘴唇，尝到了铁锈味，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每一次手指的深入都顶到她最酸软的那一点，让她想起被空间里那些丰盛食物填满时的快感。两种极致的满胀感交织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像个被灌满了蜜汁的容器，随时都会溢出来。
王铁柱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硬得发烫的肉刃弹出来，顶端渗出清亮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把苏晚的腿架在臂弯里，滚烫的顶端抵住她那水淋淋的入口，磨了两下。“让我也尝尝你粮仓里的宝贝……”他话音未落，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苏晚发出一声被噎住似的呜咽，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到极限的撕裂感，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可随即，那粗壮的柱体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抽送都蹭过最要命的那处软肉，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顺着磨盘滴落在地，发出滴答的声响。
王铁柱干得又猛又急，像是要把这些天缺粮少食的饥渴全发泄在她身上。他的囊袋拍打着她圆润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湿滑的水声，在狭小的磨坊里回荡。“你的骚洞……比白面馒头还软还热……”他喘着粗气，说着下流至极的话，牙齿啃咬着她露出来的锁骨。苏晚被他颠得意识模糊，脑海中全是空间里那些流油的红烧肉、雪白的大米饭和饱满的卤蛋。她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被不断填充的粮仓，先是食物，然后是精液，一股一股滚烫的浊液射进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粮仓”，满得她小腹都开始痉挛，从交合处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
事后，王铁柱把她搂在怀里，大手还意犹未尽地揉着她被灌得微隆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自己留下的温热液体。苏晚瘫软在磨盘上，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淫水。她看着磨坊缝隙里透进来的那丝月光，脑子里那堆成山的粮仓依旧白茫茫一片。而她身体里那个刚被另一种“粮食”填满的“仓库”，正一抽一抽地跳动，仿佛永远不会空下来。她闭上眼，舌尖仿佛还残留着酱牛肉和男人汗液混合的咸腥味，沉重而满足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