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漏长,林府东院的闺阁里,烛火早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捻熄。十七岁的林晚棠被按在紫檀木书案上,湘妃竹帘的影子在月光里摇晃,她身上那件月白绫缎中衣早被扯散,露出大片雪腻肌肤。兄长的气息喷在她后颈,带着墨香与酒气。粗糙的指腹捻住她胸前那粒早就硬挺的樱桃,反复搓揉,听她压抑的鼻音:“兄长……爹说今晚要来查我的女红……”
“爹在书房会客。”林昭的声音暗哑,胯下那根滚烫的硬物已抵住她腿心,隔着薄薄一层绸裤蹭着那道湿润的缝。“晚棠,你里面湿成这样,是想让爹看你的女红,还是看你被亲哥哥操开的小嫩逼?”话音刚落,他猛地扯下她的亵裤,手指探进那处早已濡湿的蜜穴,搅出啧啧水声。林晚棠咬住自己手背,腰肢却不由自主往后送,将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吞得更深。她闻到空气中散开的腥甜气味,那是自己动情的证据,混着兄长指间残留的松烟墨味,让她小腹一阵痉挛。
林昭的手指抽出来时带着黏连的银丝,他将那水液抹在她唇上,逼她咽下。接着那根紫红色的粗壮阴茎便抵了上来,龟头硕大,撑开两瓣肥嫩的阴唇,缓缓往那紧致的肉洞里顶。林晚棠“嗯”地一声闷哼,脚尖绷直,绣鞋都蹬掉了一只。她能感觉到那根热铁一寸寸碾开自己腔内的褶皱,每进一分都带出更多蜜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林昭掐着她的腰,猛地一送,整根没入,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小腹撞在冰凉的书案边缘。
“啊……哥哥……太深了……”她的哭腔带着媚意,细腰却被撞得前后摇晃,两团白嫩的乳肉在散开的中衣里荡出乳浪。林昭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钉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肉响。穴里的嫩肉被操得外翻又卷入,淫水被捣成细白的沫子,糊在两人交合处。林晚棠的脚趾蜷缩,她听见自己下面那口水声越来越响,羞耻得想合拢双腿,却被兄长用膝盖顶得更开。
“晚棠的骚穴在咬我……”林昭喘息着俯身,咬住她耳垂,“说,你是不是爹跟哥哥养的小母狗?”林晚棠摇头,发髻散乱,金钗坠地。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当兄长那根东西顶到某处凸起的软肉时,她浑身剧烈一颤,甬道猛地收缩绞紧,一股热液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失声尖叫,又被林昭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咽。那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小腹在书案上蹭动,整个人像一尾离水的鱼。
高潮后的穴肉愈发敏感,林昭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将她翻过来仰躺在书案上,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头,重新插入。这次他操得更凶更狠,低头咬住她挺立的乳尖,用舌尖舔弄拨弹。林晚棠透过迷蒙的泪眼,看见窗纸上映出回廊的灯笼光,吓得缩紧了下体:“是……是爹爹?”林昭冷笑一声,不但不减速,反而操得更深更重,龟头直抵宫口。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沧海站在月光里,玄色锦袍下摆沾着夜露,一张儒雅的脸在暗处辨不清表情。他走到案前,看着自己女儿腿心那根属于儿子的阴茎进进出出,淫水把书案都洇湿了一片。林晚棠吓得脸色煞白,可体内的快感根本停不下来,她的身体甚至在见到父亲的那一刻分泌出更多淫液。
林昭抽身退开,那根沾满妹妹淫水的肉棒在空气里弹跳。林沧海却只淡淡道:“女红做了么?”他伸手拿起案角那幅绣了一半的并蒂莲,又放下,目光落在女儿湿漉漉的腿间。“既然做不完,就别做了。”他解开腰带,那根尺寸骇人的深色阳具弹出来,比林昭的更粗更长,青筋虬结。林晚棠浑身发抖,看着父亲那根东西抵住自己尚在翕动的穴口,龟头混着兄长的精液与自己的淫水,一寸寸撑开她红肿的媚肉。
林沧海比儿子更有耐心,他操得很慢,但每一下都重得像要把她钉穿。龟头研磨着子宫口,将她整个甬道撑到极限,那种酸胀到极致的饱胀感让林晚棠口涎失禁,顺着嘴角往下流。父亲的手指掐着她的阴蒂揉弄,粗糙的茧子磨着那颗充血的小豆,逼她在又痛又爽的极限里迎来第二次高潮。她的淫水喷了林沧海一腹,而他面无表情,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囊袋撞击臀肉的声响在寂静的春夜里格外清晰。
“爹……爹……我受不了了……”林晚棠哭着求饶,可两条腿却下意识缠紧了父亲的腰。林沧海终于低吼着射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着子宫壁,多得从交合缝隙里倒流出来,混着白浊与透明的液体,顺着她臀缝滴到书案上。林昭在一旁看着,又硬了,他走过去,将那根沾染着父亲精液的肉棒塞进妹妹嘴里,龟头抵住她的喉咙。“吞干净。”林晚棠被迫张开嘴,舌面被兄长的腥咸覆盖,眼眶里蓄满生理性的泪水。
后半夜,她被父兄抱回床榻。林昭从后面插进她后穴,那里紧得他一进去就差点缴械。林沧海则躺在她身前,让她含着自己半软的阴茎,用舌头一点点舔硬。她被夹在中间,两个穴都被塞满,小腹被操得隐约鼓起凸痕。父兄的喘息此起彼伏,粗俗的言语灌进耳朵里:“晚棠的屁眼怎么这么紧……”“乖女儿,把爹的子孙根嘬干净……”
林晚棠在前后夹击的灭顶快感里彻底失神。她感受到父亲的手指探到她小腹上按压,隔着皮肉压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她尖叫着又喷了一股水,把床单洇透。林昭在后面猛撞,将她撞得往前一挺,口中那根阴茎直插深喉,她生理性干呕却被迫吞下更多腥热的前液。烛火不知何时被林昭弹指熄灭,黑暗里只剩肉体撞击的湿响、粗喘与哭泣般的呻吟,以及林晚棠被操得神智模糊时喃喃的“父……兄……”二字,像咒语一样飘散在春夜潮湿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