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陈默又闻到了那股幽香。章雨柔就站在他身侧，缎面旗袍裹着熟透了的腰肢，浑圆的臀线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料子。她手里提着超市的购物袋，几根青葱从袋口探出来，像她偶尔扫过陈默脸上的眼神，清淡，却带着一丝钩子。陈默能看见她耳垂上那粒小痣，红得像一滴凝固的朱砂。
电梯在六楼停下，章雨柔迈出去，高跟鞋敲着地砖，笃，笃，笃，每一下都敲在陈默绷紧的神经上。他目送她掏出钥匙，插进锁孔，那手腕细白，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门开了又关上，陈默才呼出那口憋了许久的气，裤裆里早已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帐篷。他快步回到自己那间一居室，电脑屏幕上还暂停着《母与子》第三十七集，画面上那个女演员正被年轻男人按在厨房台面上，脸上的潮红与章雨柔平日里的端庄判若两人。
陈默把音量调高，音箱里立刻传出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他闭上眼，章雨柔的脸就覆了上去，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眼角有几丝极浅的纹路，非但不显老，反而像熟透的蜜桃上细微的褶皱，诱人去舔。他想象自己的手伸过去，不是去接她手里的购物袋，而是直接握住她那只扶着电梯壁的手，十指交缠，将她整个丰软的身子压在冰凉的镜面上。
第二天傍晚，陈默故意把垃圾袋放在门口最显眼的位置。章雨柔果然出来了，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裙，头发随意挽了个髻，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她弯腰去拎隔壁的垃圾，裙摆因为动作向上抽了一截，露出腘窝处细腻的皮肤，还有一小截白色蕾丝的边缘。陈默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他推门出去，假装偶遇。
“章姐，倒垃圾啊？”他的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章雨柔直起身，胸口微微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家居裙下顶出清晰的轮廓，没有穿内衣，乳尖的凸起像两颗小小的硬核，隔着棉料都看得分明。“嗯，小陈啊，”她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亲近也不疏远，“今天没上班？”
陈默的目光像被胶水粘在了她胸前，他几乎能闻到那股隔着衣料蒸腾出来的、属于成熟女人特有的温热奶香。章雨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颊飞上一抹薄红，她拢了拢领口，侧身想走。陈默却往前一步，几乎贴上了她的手臂，那截裸露的小臂凉丝丝的，触感像上好的绸缎。
“章姐，”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你身上好香。”
章雨柔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她没回头，耳根却红得能滴血。“别胡说，小陈，”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让人听见不好。”
可她的脚没动。陈默的胆子瞬间肥了，他伸出手，指尖擦过她握着垃圾袋的手背，那皮肤细腻得惊人，带着微凉的汗意。章雨柔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垃圾袋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果核和纸巾散出来几片。她终于转过脸，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有惊慌，有羞耻，但陈默分明看到了一簇被压抑的火苗。
那晚，陈默没有再看剧。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章雨柔那躲闪的眼神和红透的耳根。他翻身下床，从抽屉里翻出备用钥匙——那是上次她托他帮忙浇花时给的，一直没有归还。金属的凉意硌在手心，像一枚烧红的烙铁。凌晨一点，楼道里死寂。陈默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将钥匙轻轻插进章雨柔的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像打开了一个禁忌世界的闸门。
客厅里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章雨柔蜷在沙发上，似乎睡着了，家居裙的肩带滑落一侧，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和半个浑圆的乳丘。她的呼吸均匀，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裙摆因为睡姿翻到了大腿根部，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那饱满的阴阜，布料中间有一道浅浅的湿痕。陈默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他蹲下身，鼻尖几乎凑到那片潮湿之地，一股混合着皂香和女性特有腥甜的气息直冲脑门。他的手指颤抖着勾住那片蕾丝边缘，轻轻往下一拉，浓密而柔软的阴毛便暴露出来，下面两瓣肥厚的肉唇微微张开，像一朵沾着晨露的暗红色花苞。
章雨柔在睡梦中嘤咛了一声，双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些。陈默的舌尖探出去，轻轻舔上那粒藏在花瓣顶端的肉核。咸腥的，带着温热黏腻的汁液，他像是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终于找到了绿洲，整张嘴覆上去，疯狂地吸吮啃咬。章雨柔猛地惊醒，低呼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手推拒着陈默的头，指尖却深深插进他发间，那力道分不清是要拉开还是按紧。
“啊……小陈……不行……我们不能……”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把更多湿润滚烫的软肉送进陈默嘴里。陈默的舌头长驱直入，顶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章雨柔的大腿内侧剧烈痉挛，她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可身体是诚实的，蜜液像失禁般一股股涌出来，打湿了身下的沙发垫。
陈默褪下自己的睡裤，那根涨得紫红的阴茎弹出来，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前液。他扶着龟头，对准那一片泥泞的入口，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章雨柔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像被扼住的尖叫，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绞缠上来。陈默只感觉魂都要被吸出去了，他掐住章雨柔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她子宫口最深处那团软肉上。交合处发出噼啪噼啪的脆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叫出来，章姐，”陈默喘着粗气，每一次深顶都带出翻卷的嫩肉，“你里面在咬我，好烫，好多水……”
章雨柔彻底崩溃了，她盘上陈默的腰，足尖绷直，高跟凉鞋还挂在一只脚上晃荡。“给我……深一点……”她哭叫着，臀肉疯狂迎合撞击，“啊……顶到了……那里不行……要坏了……”她的宫口突然一阵猛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陈默的龟头上，激得他险些当场缴械。陈默抽出来，将章雨柔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沙发上，浑圆的白臀高高撅起，他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那红肿外翻的肉缝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浊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流成一道蜿蜒的河。
“六十集……”陈默俯下身，咬住她汗湿的后颈，“我要和你把每一集都演一遍，妈……”
章雨柔听到那个称呼，浑身猛地一颤，花径内又是一阵强烈的绞缩，她呜咽着喷出一大股热液，意识彻底涣散在灭顶的快感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彼此粗重的喘息，在糜烂的空气中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