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的指甲掐进床单里,丝绸的料子被她攥出一片皱巴巴的水痕。公爹王老栓把遥控器往床头柜一丢,粗粝的手掌直接扣上她圆滚滚的奶子,食指跟中指夹着那颗硬挺的奶尖往外扯,像拧一颗熟过头的葡萄。“骚闺女,今儿轮到爹先给你开开道。”他六十岁的嗓子沙哑得跟砂纸刮铁皮似的,龟头蹭着她湿透的阴唇来回碾了两下,腰一沉,整根黑紫的老肉杵就捣进了她黏糊糊的穴口。苏苏“呜”地仰起脖子,后脑勺砸进枕头里,那根东西不如儿子们的粗长,但胜在够硬,带着一股老人家特有的烫,刮着她腔道里层层叠叠的肉褶子往里顶,顶到宫口那块软肉才停下。
“爹……轻、轻点……”苏苏的声音碎得跟被揉烂的纸片一样,两条白生生的腿却被王强从两边架了起来。老大王强跪在她右侧,裤裆里那根青筋暴起的阳具直挺挺戳在她脸颊边上,紫红色的马眼渗出一滴浊白的腺液,蹭了她一腮帮子。“轻什么轻,咱家娶你回来是干啥的?”王强捏着她的下巴把脸掰过去,龟头抵着她嘴唇往里挤,“昨儿夜里老五操你嗓子眼的时候你不是嚎得挺欢?张嘴。”
苏苏的嘴刚张开一条缝,王强那根带着浓烈尿骚味和汗碱味的肉棍就捅了进来,直顶到喉口。她喉咙里发出一阵含混的干呕声,舌头却被逼着贴住茎身上的青筋来回舔,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糊湿了整片下巴。床尾的王刚和王猛一人攥着她一只脚踝,把她的腿掰成一字马。老二王刚俯身叼住她左边奶头,牙齿碾着乳孔磨,手底下三根手指捅进她已经被公爹操开的阴道里搅,搅出一股股白浆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老三王猛更狠,直接挺着那根带着倒刺般棱角的粗屌顶在她后门口,龟头沾了点她的淫水就往里塞。
“前头后头一块儿来,今儿让咱爹看看啥叫六人满汉全席。”王猛腰力一送,整颗龟头挤进她紧窄的肛口,苏苏浑身一抽,前穴绞着公爹的老肉棒,后穴箍着老三的棱角屌,嘴里还塞着老大的喉咙棍,三处同时被撑开的胀痛混着诡异的酸麻从脊椎骨里炸开。她呜呜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腰胯却被王刚按着往公爹那根东西上送,屁股又往后怼着老三的侵入,活像一只被穿在铁签上的母羊。
王老栓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掐着她腰侧的软肉,肉棒在她前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塞回去,交合处的水声“噗叽噗叽”响得满屋子都是。“老二,把她奶子捏出奶来。”公爹喘着粗气命令,王刚立刻加重了嘴上的力道,牙齿咬着奶尖往上提,苏苏痛得弓起腰,前穴骤然缩紧,夹得王老栓“嘶”了一声,一股热精就灌进了她子宫里。粘稠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穴缝里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王猛还在往里顶的茎身上。
王强在她嘴里抽插了百来下,终于拔出来,一股浓腥的精液全射在她脸上,糊住她的眼睛和鼻子,有些溅进她张着的嘴里,黏在舌根上化不开。苏苏被呛得咳嗽,精液从鼻孔里倒流出来,混着鼻涕拉成黏糊糊的银丝。王猛趁她分神,整根屌猛地掼进她后穴,粗大的茎身把肛口的褶皱全撑平了,一股撕裂般的胀痛让她尖叫出声,可尖叫声刚冲到嗓子眼就被公爹重新捅进嘴里的肉棒堵了回去。
床边的王勇和王杰早等得不耐烦。老四王勇掰开她合不拢的腿,看着那被操得外翻的阴唇和汩汩冒泡的穴口,咽了口唾沫,“妈了个巴子的,这骚逼都合不上了。”他并起两根手指捅进去抠,抠出一坨公爹刚留下的精液,直接抹在她肚皮上。老五王杰最年轻,那根粉白修长的肉棒翘得老高,他翻身上床跪在苏苏头顶,把龟头抵着她被精液糊住的嘴唇来回蹭,“姐,给我舔干净。”
苏苏的舌头已经被操麻了,可身体却比脑子诚实。她伸出舌尖绕着他冠状沟舔了一圈,把残留的腺液和之前王强射在她脸上的精痂卷进嘴里咽下去。公爹王老栓从她嘴里退出来,拍了她屁股一巴掌,“翻过去,趴着,撅高。”她像条母狗一样翻过身,脸埋在湿透的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前穴后穴同时敞着口,白色的混合液体从两个洞里往外淌,拉成黏丝滴在床单上。
王刚跟王猛对视一眼,两根肉棒同时抵住她前后两个入口。老二在前,老三在后,两人数了个一二三,齐齐往里一顶。苏苏的尖叫声闷在枕头里变成一声长长的呜咽,两根粗硬的阳具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在她体内相碰,那种被填满到快要撑破的饱胀感让她小腹一阵抽搐。王刚的龟头撞着她的宫口,王猛的棱角刮着她的直肠壁,两个人开始一进一出地操弄,节奏错开,前穴被撑开的时候后穴缩紧,后穴被填满的时候前穴绞吸,苏苏的脑子彻底空白,只剩下交合处“啪啪啪”的水肉拍打声和满屋子腥臊的淫味。
王勇等不及了,绕到她面前,把沾着她自己淫水和公爹精液的肉棒塞进她嘴里。苏苏含着老四的屌,舌头被逼着上下舔动,下巴酸得几乎脱臼,可喉咙却自动收缩着往里吸。老五王杰站在床边攥着自己的茎身撸,眼睛死死盯着她前后两穴同时被两根屌操出白沫的交合处,嘴里念叨着“骚货、母狗、烂货”,越骂那根东西越硬。
王刚率先射在她子宫里,浓精灌进去的时候苏苏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一下,前穴绞紧把王猛的肉棒也夹得射了精,一股热流灌进她后穴,烫得她腰肢乱颤。公爹王老栓坐在床头点了根烟,看着自己五个儿子的精液从苏苏两个被操烂的穴里倒流出来,混成一大滩白浊淌了半张床单。他吐了口烟圈,“老大,把她翻过来,还有一轮呢。”
王强掐灭烟头,把瘫软如泥的苏苏翻了个面,对着她那张糊满精液泪水和口水的脸,再次挺着半软的肉棒捅进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里。苏苏的意识已经飘在半空,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操我……操烂我……”身体却诚实地弓起来迎合每一根插入的肉棒。老王家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六具赤裸的躯体叠成一团淫乱的肉山,汁水飞溅声、肉体拍打声、粗重喘息声和低俗的骂声混在一起,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都没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