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得屯子东头孙桂芬家那扇破木门咣当咣当响。窗框子上糊的报纸早让灶火气熏得焦黄，外头下着冒烟雪，屋里头那铺火炕却烧得烫屁股。孙桂芬刚把一簸箕苞米棒子塞进灶坑，直起腰来拍打围裙上的灰，就听见外屋地有动静。她撩开那挂油滋麻花的棉门帘子一瞧，好家伙，屯里鳏了七八年的老李头，还有东院那个总爱蹲墙根晒太阳的赵老歪，后头跟着俩缩脖端肩的光棍侄子，正挤在她家堂屋里搓手哈气呢。老李头那双眼珠子滴溜溜往她鼓囊囊的胸脯子上扫，嘴上还假惺惺地念叨：“桂芬啊，外头雪大，借个火儿抽袋烟。”孙桂芬哪能不知道他们肚里那点花花肠子，呸了一口，转身就要往里屋躲，嘴里骂着：“一帮缺德带冒烟儿的老梆子，当我这是牲口棚啊？”
可她还没迈开步，后脖领子就让一双老树皮似的大手给薅住了。是赵老歪，这老东西平时看着蔫了吧唧，手劲儿倒不小，一把就把孙桂芬搡在了炕沿边上。她那厚棉裤腰上系着根红布绳，让老李头三下五除二就给解开了，大棉裤“哧溜”一下褪到腿弯，露出里头那条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的花布裤衩。炕洞里的热浪呼地扑过来，熏得她大腿根儿那一片白花花的肉直冒热气。孙桂芬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操你们八辈祖宗的，欺负寡妇没汉子是不是？”可她那屁股蛋子一挨着滚烫的炕席，不知怎么的，腿就软了半截。老李头不说话，闷着头把那双刚从雪窝子里拔出来的棉靰鞡鞋蹬掉，爬上炕，一把扯下自己脖子上那条黑乎乎、满是烟油味儿的厚围巾，不由分说就缠在了孙桂芬嘴上，勒得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叫。
那围巾上沾着的雪沫子化了，冰凉的湿气混着老李头身上那股子旱烟和隔夜烧酒的酸腐味，直往孙桂芬鼻子里钻。她又羞又恼，屁股蛋子却被赵老歪那双冻得跟胡萝卜似的大手给攥住了，那手上的粗茧子刮得她细皮嫩肉直起鸡皮疙瘩。赵老歪一边揉搓，一边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这娘们儿，腚盘儿真他娘的瓷实，比我家那头下崽的老母猪还肥。”旁边俩光棍侄子看得眼珠子都直了，一个劲儿咽唾沫。炕席烫得孙桂芬腰眼发软，她能觉出自己那花布裤衩底下，竟不争气地泛出了一股子黏糊糊的热乎气儿，把那薄薄一层布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可身子骨却像是让炕洞里的烟火气给勾了魂，两瓣屁股蛋子不自觉地往赵老歪那冰凉的掌心里拱。
老李头这时候也爬上来了，他倒没急着动弹，而是从怀里摸出半瓶老白干，仰脖子灌了一口，然后猛地喷在孙桂芬那裸露的后腰上。酒液冰凉刺骨，激得孙桂芬浑身一哆嗦，可紧接着那酒精的辣劲儿就烧起来了，跟炕席的热力一怼，她后腰那片皮肤立刻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红疹子，又痒又麻。老李头伸出糙得像砂纸的舌头，顺着那酒液流淌的痕迹，从她的尾椎骨一路舔到肩胛骨，留下一道湿漉漉、火辣辣的水线。孙桂芬嘴被堵着，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又长又闷的哼唧，那声音隔着厚围巾传出来，倒比平时扯着嗓子骂街更撩人。她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压在炕席上，被火炕一烫，奶尖儿硬邦邦地顶在粗布褂子上，随着她身子止不住的轻颤，在席子上碾过来碾过去，留下两小团湿痕。
赵老歪嫌那花布裤衩碍事，大手一扯，“刺啦”一声，本就糟烂的布料从胯间撕开个大口子。一股更浓烈的、属于成熟女人下身特有的腥骚热气立刻弥散开来，混着炕洞里的炭火味和酸酒味，熏得满屋子都是那股子让人脑仁发麻的腌臜春意。赵老歪“嘿嘿”一笑，把他那根黑紫发亮的玩意儿亮出来，也不见怎么硬挺，只是胀得发粗，像根老山参似的杵在那儿。他也不往正经地方去，偏用那东西在孙桂芬湿漉漉的大腿根内侧来回蹭，龟头带着老皮刮过那最嫩的腿肉，蹭得孙桂芬腿肚子直抽筋。她臀缝里那两片厚实的肉唇早就不争气地张开了，黏腻的汁水一股股地往外冒，把赵老歪那黑紫的物件润得油光水滑，在炕洞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老李头这时候才慢悠悠地把那玩意儿从裤裆里掏出来，他那东西颜色淡些，却更长，青筋盘虬，一翘一翘地打着孙桂芬的屁股蛋。他撩开孙桂芬散乱在脖颈上的碎发，凑到她耳边，虽然隔着围巾，还是压低嗓子说了句：“桂芬，今儿个让你尝尝啥叫双龙入洞。”孙桂芬听到这话，浑身汗毛都炸起来了，嘴里“呜呜”得更厉害，可那臀缝里的水却淌得更凶，顺着大腿根直接滴到了滚烫的炕席上，“滋啦”一声化成一小缕白汽。赵老歪先用那老参似的玩意儿，抵住她那早就湿透的穴口，也不急，就那么打着圈碾磨，龟头刮着充血肿胀的阴蒂，每刮一下，孙桂芬的腰就塌下去一分，屁股却撅得更高。等她整个身子都软成一摊泥，嘴里只剩出气没进气的时候，赵老歪才猛地一送腰，“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孙桂芬被这突如其来的满胀感顶得眼前发黑，嘴里那声闷叫隔着围巾都听得真亮。赵老歪那东西虽说不长，却粗得骇人，把她那穴口撑得满满的，每抽送一下，都带着里头的嫩肉翻出来又塞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老李头在旁边看得眼热，也不闲着，用手指蘸了蘸孙桂芬流出来的骚水，抹在她那紧紧皱缩的屁眼上，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硬生生往里捅。孙桂芬那后庭从未被人碰过，这会儿又疼又麻，可前头被赵老歪干得正舒坦，后头让老李头的手指一搅和，反倒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快感，两股战战，淫水更是决了堤似的往外涌。老李头觉得火候到了，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他那根长物抵在孙桂芬的臀缝间，也不管她能不能受住，腰上一使劲，硬生生挤进去大半截。
“嗷——呜！”孙桂芬疼得浑身绷紧，像条被扔上岸的鱼，脖子梗得老高，眼泪都飚出来了。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得满满当当，那种撕裂与饱胀交织的痛感让她差点背过气去。可老李头和赵老歪却舒服地长叹一声，两人对视一眼，开始有节奏地一进一出，一个往里顶的时候另一个就往外抽，像拉大锯一样，把孙桂芬夹在中间，干得她身子前后晃荡，一对大奶子在炕席上甩来甩去，奶头磨得又红又肿。孙桂芬起初还疼得直抽气，可渐渐地，那痛楚里竟生出一种诡异的麻痒，尤其是两人偶尔同进同出时，那薄薄一层肉壁被两根东西隔着一齐碾压，竟让她体验到一种濒死的快感，意识都开始模糊，嘴里只剩下含混不清的“嗯嗯”声，腰肢也不自觉地配合着扭动起来。
炕洞里的火越烧越旺，屋子里的温度高得像蒸笼，四人身上都蒙了一层细汗，在昏黄的灯光下油亮亮的。孙桂芬嘴上的围巾早被口水浸透了，湿哒哒地贴在脸上，她索性伸出舌头，隔着那粗糙的布料又舔又吸，仿佛那是什么美味佳肴。赵老歪干得兴起，一巴掌拍在她肥硕的臀肉上，留下五个通红的指印，嘴里骂道：“骚货，夹这么紧，想把你爷的命根子榨出油来？”老李头则闷声不响，只是加快了身下的速度，那长长的物件次次都顶到她直肠最深处，顶得她小腹又酸又胀，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搅成一锅粥。就在这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刷大脑的当口，孙桂芬只觉得小腹一热，再也憋不住那股汹涌的尿意，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她整个人猛地弓起，一股热流从她前头那被撑开的穴口缝隙里激射而出，喷了赵老歪一肚皮，又顺着炕席流下去，在滚烫的炕面上发出“刺啦啦”一片声响，骚腥气顿时弥漫了整个屋子。
赵老歪和老李头被她这激烈的高潮一浇，也终于把持不住，两人几乎是同时低吼一声，把积攒了不知多久的浓稠老精，一股脑儿全灌进了孙桂芬前后两个窟窿里。那滚烫的浊液填满了她体内每一丝缝隙，烫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浑身抽搐个不停，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等那俩光棍侄子也红着眼爬上来，把憋了半天的玩意儿怼进她嘴里和手里时，孙桂芬已经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瘫在湿淋淋、脏兮兮的炕席上，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弄。窗外的雪还在下，老李头慢悠悠地拽过那条黏糊糊的花围巾，胡乱擦了擦下身，又把它团了团，塞进了孙桂芬大张着的、还在往外淌白的腿间。孙桂芬闭着眼，感受着那又凉又湿的粗布摩擦着敏感至极的嫩肉，嘴角却不知为何，扯出一个既像哭又像笑的弧度。这冰天雪地的屯子里，除了炕洞里噼啪作响的柴火，谁又听得见这破棉帘子后头，那股子又骚又热的活气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