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围着碎花围裙在灶台前煎鱼，油烟机嗡嗡响着，可耳朵里全是客厅传来的声音。王强正用那种低沉的、带着粉笔灰的嗓音，辅导她儿子写暑假作文。题目是《快乐的家庭生活》。苏媚握着锅铲的手微微发抖，鱼皮在油锅里滋滋作响，她想起昨晚那篇被红笔批注过的“草稿”。
王强是她请的家教，四十岁，离异，戴一副银框眼镜，说话时喜欢用手指关节敲桌面。但他敲的不是桌面，是苏媚的大腿内侧。就在昨晚，当儿子睡着后，王强说作文需要“真情实感”，然后让苏媚趴在餐桌上，用那根批改过无数作业的红笔，沿着她湿透的阴唇轮廓画了一个圈。
“妈，王老师说我的开头不够生动。”儿子在客厅喊。苏媚应了一声，声音像是被热油呛出来的。她把煎好的鱼端上桌，围裙下没穿内裤，这是王强规定的“写作环境”。鱼身上焦黄的纹路让她想起自己大腿根被掐出的指痕。
王强坐在儿子对面，目光从作文本上抬起来，隔着镜片打量苏媚的腰线。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polo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青筋分明的手腕。“苏女士，”他故意用这种客气的称呼，“家庭生活的核心是细节，比如您端菜时手指的颤抖，就是一种很好的情绪表达。”苏媚咬着下唇坐下，椅子很硬，她能感觉到自己湿漉漉的阴部直接压在木质椅面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水印。
儿子埋头写作文，铅笔在纸上沙沙响。王强的手从桌下伸过来，先是捏了捏苏媚的膝盖，然后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苏媚并紧腿，可那手指像批改作业的红笔一样精准，分开她的防御，直接插进两片肿胀的肉唇之间。桌面上，王强在给儿子讲解“比喻”的用法：“比如，妈妈的皮肤就像绸缎，对吗苏女士？”苏媚几乎要叫出来，因为他的中指已经整根没入，指甲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凸起。她只能点头，看着儿子天真地抄下这个句子。
鱼没怎么动，菜凉了。儿子写完第一段，拿给王强看。王强用那只刚刚从苏媚阴道里抽出来的手接过作文本，指尖还挂着透明的黏液，他若无其事地翻页，把那些湿痕抹在纸角。“不错，”他喉结滚动，“但缺少感官描写。家庭生活应该有声音、气味、触感。”他转向苏媚，“苏女士，您觉得家庭里最动人的声音是什么？”苏媚的腿在桌下抖得厉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顺着大腿流到脚踝。“是……是油锅的……”她说不下去了，因为王强的脚趾正隔着拖鞋碾磨她的阴蒂。
儿子被支去厨房倒水。王强立刻把苏媚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餐桌边缘。作文本摊开在旁边，上面是儿子稚嫩的字迹：“我的家庭很快乐。”王强从背后掀开她的裙子，没有任何前戏，或者说整个晚餐都是前戏。他掏出那根已经硬挺的阴茎，龟头涨成紫红色，直接顶进苏媚湿滑不堪的穴口。苏媚的手撑在作文本上，指缝压住“快乐”两个字。
“叫出来，”王强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深顶到宫颈口，“让你儿子听听，什么叫家庭生活的真实声音。”苏媚咬着围裙边，但闷哼还是从鼻腔里溢出来。王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腹肌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厨房传来倒水的声音，儿子就要回来了。王强却不减速，反而把整根阴茎捅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研磨。苏媚感觉小腹里酸胀得要炸开，一股热流猛地冲出来，喷在王强的大腿上。
儿子端着水杯走出来时，王强已经坐回椅子上，裤子拉链还没完全拉上，而苏媚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混着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正顺着椅缝滴到地板上。“妈妈，你怎么了？”儿子问。苏媚挤出微笑，声音沙哑：“没事，妈妈……太快乐了。”
王强扶了扶眼镜，用红笔在作文本上批注：“细节生动，情感真挚。”然后他看向苏媚，嘴角挂着只有她能懂的弧度。苏媚知道，这个暑假才刚开始，她的身体会成为一篇又一篇作文的草稿纸，被反复批改、圈点、插入。而那个题目——快乐的家庭生活——将在她泥泞的子宫里，被写成一部又长又湿的长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