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拇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出租屋里只剩手机屏幕那点幽幽的光。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咕哝。屏幕上,苏眷眷正被那个男人按在办公桌上,黑色短裙被撩到腰际,男人粗糙的手掌覆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猩红的指印。陈默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苏眷眷咬着嘴唇,眼尾泛红,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拱起。
“操,这娘们真带劲。”陈默喃喃自语,他点开微信,找到王强的头像,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两秒,然后飞快地敲下一行字:“兄弟,睡了没?给你看个好东西。”他等不及回复,直接把那段描写苏眷眷被进入的段落截了个图,连着小说名字《缠娇色》一起发了过去。消息刚显示发送成功,陈默就把手机扣在枕头边上,好像那烫手的文字能把枕头点燃似的。
他翻了个身,被子滑到腰际,内裤早已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陈默再次拿起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满是汗珠的额头。他继续往下看,苏眷眷的呻吟声似乎穿透了屏幕,像带着钩子一样挠着他的耳膜。文中写到那男人把苏眷眷双腿架在肩上,腰胯狠狠地撞上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湿漉漉的水声。陈默能闻到空气中飘散开来的那股若隐若现的腥甜味,那是他自己身体分泌出的欲望气息。
“叮咚。”王强回消息了,只有三个字:“我草,继续。”陈默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坏心眼的弧度。他干脆把文档翻到最刺激的那一章,标题是《浴室水汽里的呜咽》。他一边看,一边给王强实时转播,“他妈的这个苏眷眷被按在瓷砖上了,水龙头还开着,热水把她头发都打湿了,那男的从后面进去,她叫得跟猫叫春一样。”
陈默觉得自己下面硬得发疼,他解开裤腰带,把手伸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一边上下撸动,一边死死盯着屏幕。苏眷眷在文字里颠簸着,她脚尖点地,小腿绷得笔直,那男人粗重的喘息几乎要从字里行间溢出来。陈默模仿着文中的节奏,手上动作越来越快,指腹擦过龟头时带出一丝黏滑的前液,他把那液体抹在掌心里,空气里那股腥膻味更浓了。
“那男的说……说苏眷眷你他妈就是欠干。”陈默对着微信语音吼了一嗓子,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他听到自己声音里的急迫和兴奋,就像真的把苏眷眷压在身下的不是那个虚拟的男主角,而是他自己。他把手机放在床头,屏幕朝上,整个人趴过去,另一只手抓着枕头,脑子里全是苏眷眷那张潮红的脸和她被顶弄时颤巍巍的乳肉。
陈默发消息给王强:“老子真服了,这作者是吃过吧?写得这么真。”王强回了一个坏笑的表情,跟了一句:“你看第48章,苏眷眷被绑在床柱上那一段,直接封神。”陈默赶紧翻到那一章,目光一行行扫过,当他看到“苏眷眷的脚趾蜷缩起来,足弓弯成一道漂亮的弧线,而男人将她悬空抱起,炽热的性器整根没入,她发出濒死般的呜咽”这一段时,陈默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理智在那一刻断线了。陈默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仿佛能听到水声咕叽咕叽地响,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又淫靡。他另一只手攥紧了被单,指关节泛白。陈默闭上眼睛,黑暗中苏眷眷的形象更清晰了,她眼角挂着泪,粉嫩的穴口被撑得透明,湿淋淋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那男人的耻毛都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王强,我他妈现在硬得能敲核桃。”陈默笑着发出这条语音,但他的笑明显带着喉结上下滚动的吞咽声。他索性把手机扔在一边,侧过身,把硬挺的阴茎夹在双腿间,用力蹭着柔软的棉质内裤。那股自慰的冲动像洪水一样冲垮了他最后那点羞耻心。他开始粗喘,鼻翼翕动,快感从脊椎一路攀升到后脑勺。
陈默想起文中苏眷眷被内射时那句“要去了……要死掉了……”的台词,他的腰眼一酸,一股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射出来,溅在他的手心和内裤上,湿了一大片。陈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把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他拿起手机,看到王强刚好发来一句:“看完了没?是不是想干她?”
陈默咧嘴笑了,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他打出一行字:“何止想干她,老子想把她从手机里拽出来,按在墙上操到天亮。”发完这句话,陈默把那本《缠娇色》的txt文件转发给王强,附加一句:“深夜读物,拿走不谢,看完记得撸。”然后他把手机屏幕扣下,在一片漆黑里回味着苏眷眷那双迷离的眼睛和她身体里那股湿热的绞缠感,直到困意裹着残余的快感将他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