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毒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柳树屯的大柳树却像把撑开的绿伞,把毒日头挡得严严实实,只漏下些碎金子似的光斑,洒在水渠边那群婆娘的身上。水渠里的水是从后山流下来的山泉,冰凉沁骨,可这会儿渠边石板上的热闹,比三伏天的日头还烫人。赵小莲蹲在渠边,碎花布衫的袖子挽到了胳膊肘上头,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藕臂,手里搓着男人的汗衫,眼睛却不自觉地往上游瞟。
上游那块最平整的青石板上,坐的是村里的俏寡妇孙二嫂,那女人三十出头的年纪,身段却比二十的大姑娘还勾人。她穿了件薄得透肉的的确良短衫,领口的两颗扣子故意不系,弯腰舀水时,两团白腻腻的奶子就像兔子似的晃荡,几乎要从那敞开的领口里蹦出来。旁边几个半大小子假装摸鱼,眼珠子却都黏在孙二嫂的胸口,喉咙里咕嘟咕嘟咽着唾沫。赵小莲啐了一口,低骂了声不要脸,可自己的脸颊也烧了起来,手心搓着衣裳的劲儿不知不觉就大了。
“小莲,想啥呢想得这么出神?该不是想你男人了吧?”背后突然贴上来一股热烘烘的男人气,是村里的老光棍王老五。这家伙四十了还没娶上媳妇,浑身上下就透着一股子牲口似的蛮劲儿。他的手“不经意”地搭在赵小莲的肩膀上,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她肩头的皮肤。赵小莲身子一僵,想躲,却被那手掌按得更紧,耳边是他压低了嗓子的调笑:“你男人走了小半年了,你那地儿……怕不是旱得都裂口子了?”
这话像条毒蛇,哧溜一下钻进赵小莲的耳朵里,搅得她心尖儿都颤了。她咬了咬下唇,没吭声,只是把搓好的衣裳狠狠往水里一按,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王老五的裤腿。王老五嘿嘿一笑,也不恼,那只糙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在她微微弓起的脊背上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然后才慢悠悠地收回去,像是偷了腥的猫。赵小莲只觉得后背被他碰过的地方像着了火,连带着小腹深处都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她偷偷抬眼,见旁边的李婶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纳鞋底,好像啥也没看见,可嘴角却挂着一抹心照不宣的暧昧笑意。
等日头偏西,渠边的人渐渐散了。赵小莲端着木盆往回走,路过村东头那片废弃的场院时,却被一只手猛地拽进了半人高的杂草丛里。她惊呼还没出口,嘴就被一只散发着烟草和汗臭的大手捂住了。是王老五!这家伙根本没走,一直在这儿猫着等她。他喘着粗气,滚烫的嘴唇不由分说地压在了赵小莲的脖颈上,又啃又吸,另一只手已经急躁地撩起了她的碎花布衫下摆,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掌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奶子,毫无章法地用力揉捏着,指缝间的乳肉被挤得变了形。
“唔……放……放开……你个挨千刀的……”赵小莲含糊地骂着,身子却软得不像话,两腿发颤,几乎站不住。王老五的呼吸像风箱一样沉重,他一边用硬邦邦的裤裆顶着赵小莲的屁股,一边在她耳边喷着热气:“装啥装?刚才渠边你偷看孙二嫂那股骚劲儿,以为老子没瞧见?你那裤裆里怕是早就湿得能养鱼了!”说着,他那只正在揉奶子的手猛地往下一滑,蛮横地扯开了赵小莲的裤腰带,粗糙的手指长驱直入,直接探进了那片湿热泥泞的禁地。
赵小莲“啊”地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猛地一弓。那里果然已经湿透了,黏滑的汁液沾满了王老五的手指,他的指头没有丝毫怜惜,直接就捅了进去,在里面又抠又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赵小莲的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被这粗暴的入侵暂时填满,一种背德的、让她羞耻万分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王老五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兴奋得眼珠子都红了,他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另一只手死死箍住她的腰,不让她逃脱,嘴里还不停地说着下流话:“瞧瞧,这水儿多的……你男人真他妈是个废物,放着你这么个宝贝在家守活寡。今儿老子就替他给你这旱地浇浇水,让你知道知道啥叫真男人!”
赵小莲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瘫软在王老五的怀里,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屁股甚至开始微微地迎合着那几根手指的抽插。杂草丛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那愈发响亮的、淫靡的水声。她的心里最后那点理智在尖叫着说不行,可身体却像是被魔鬼占据了,贪婪地渴求着更多。天边的火烧云映红了半边天,也映红了赵小莲那张春情荡漾的脸,柳树屯那些隐藏在柴垛后、苞米地里的秘密,又一次在这静谧的黄昏里,被滚烫的欲望撕开了口子,流淌出黏腻而罪恶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