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长达五十九秒的语音消息，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房间里的老式空调嗡嗡响着，吹出的冷风根本压不住他喉咙里窜上来的干渴。消息是他后妈杨晓芬发来的，时间显示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备注名“芬姨”旁边那个粉色的语音标识，像一块刚出锅的红烧肉，冒着烫舌头的热气。他咽了口唾沫，点开，把听筒贴紧耳朵，杨晓芬那带着浓重鼻音和喘息的声音瞬间灌进来，声音又软又黏，像是含着块化了一半的奶糖在说话：“小野…你帮妈看看，衣柜最上面那格…是不是有个黑色的小盒子…妈够不着…”
语音末尾拖了个颤巍巍的尾音，紧跟着一声轻微的床垫弹簧响动。陈野的裤裆立刻绷紧了，他太熟悉那层薄墙后面杨晓芬夜里翻身的动静了，她总爱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卷到大腿根，露出两截白得晃眼的腿肉。他回了个“嗯”，起身推开门，客厅里没开灯，杨晓芬卧室的门缝漏出一道暖黄的光。陈野光着脚走过去，脚底板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心跳撞得肋骨发疼，抬手刚要敲门，门却自己朝里开了。
杨晓芬正踮着脚尖站在床边那把老式木椅上，两条胳膊高高举着去够顶柜上的东西，吊带睡裙的下摆随着她抬手的动作整个缩了上去，露出两条浑圆紧实的大腿，还有那包裹在黑色蕾丝边内裤里的饱满臀部。陈野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两瓣随着她吃力动作微微晃荡的臀肉上，薄薄一层丝质布料勒进臀缝里，勒出一道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的深沟。他嗓子发紧，哑着声说：“芬姨，你下来，我来吧。”杨晓芬像是被吓了一跳，椅子发出“吱呀”一声惨叫，她慌乱地扭头，脸上一层薄红，眼神躲闪着，声音有些发飘：“不用…不用，妈自己来就行，你回去睡…”
话没说完，她脚尖一滑，整个人朝后栽了下来。陈野下意识冲上去，两条胳膊从她腋下穿过，稳稳接住了她。手掌直接扣在了她胸口那两团绵软的肉上，睡裙的吊带滑下肩头，一片白腻的肌肤和半只饱满的乳房就这么弹进他掌心。杨晓芬尖叫了一声，那声音短促，卡在嗓子眼里变成了一声闷哼，她整个人僵在陈野怀里，后背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后腰处能清楚感觉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正抵着她的尾椎骨。陈野没松手，反而收紧了胳膊，低头把嘴凑到她耳边，呼吸烫得能灼伤皮肤：“芬姨，你里面…没穿？”
杨晓芬的身体抖了一下，她伸手想推开陈野的脸，手指却软绵绵地抓了抓他的头发，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小野…别…别这样…我是你妈…”陈野的另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两根手指勾住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湿漉漉的布料刮过大腿内侧时，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女性分泌物的味道，又咸又腥，混着她身上的沐浴露奶香，熏得陈野眼眶发红。他把手指举到鼻尖闻了闻，粗喘着笑了一声：“芬姨，你流了好多水，是刚才摔那一下吓的，还是早就在想我？”
杨晓芬的膝盖软了，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摇头甩着乱发，嘴里还在说不要，可她的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去蹭那根硬烫的肉棍。陈野一把将她翻过来按在床上，脸朝下，高高撅起屁股。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暖灯下像两块刚揉好的面团，中间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黏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他跪上床，膝盖压在她小腿上，一手掰开她的臀瓣，另一手扶着胀得发紫的阴茎，龟头先沾了沾她穴口涌出的那泡热汁，然后一点一点地往里顶。杨晓芬咬着枕头闷声尖叫，脚趾蜷缩着抠住床单，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沉，把那个滚烫的硬物吞进去大半截。
“啊…啊…小野…你慢点…太大了…妈受不了…”杨晓芬的哭声断断续续，混杂着肉体被撑开的粘腻水声。陈野掐着她的胯骨，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口那团软肉上。杨晓芬浑身剧烈痉挛起来，大腿内侧抽搐着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敏感的龟头上。他抽出来又捅进去，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床板吱呀作响，肉与肉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陈野俯身贴在她背上，一边狠狠操弄，一边把舌头伸进她耳洞里搅动，粗声问：“妈，你刚才发语音…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早就想让我干你？”
杨晓芬被撞得神魂颠倒，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沾湿了枕头，她的声音彻底破碎，夹杂着欢愉和羞耻：“是…是…妈…妈想让你干…想了好久了…每天晚上…你走了以后…妈都…自己摸…”这话像一勺热油浇在火上，陈野把她翻过来，扛起两条修长的腿架在肩上，低头咬住她胸前那颗挺立的红樱桃，下身疯狂冲刺，龟头每一次都恶狠狠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道褶皱。杨晓芬的脚趾在他肩膀上蹬直又松开，小腹剧烈起伏着，子宫里一阵阵收缩，一股热流再次汹涌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满了床单。陈野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浓精一波波灌进她深处，杨晓芬被烫得浑身发抖，尖叫着又泄了一回，穴肉死死咬住他不放。
事后两人瘫在床上喘息，杨晓芬的腿还搭在他腰上，浓稠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在她屁股底下积成一小滩白腻的洼。陈野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那个聊天界面，新消息提示音清脆地响起。他低头吻了吻杨晓芬汗湿的额头，把屏幕转向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芬姨，明天早上…还想吃你做的蛋炒饭。”杨晓芬的睫毛颤了颤，手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口，蜷缩进他臂弯里，那条湿透的睡裙早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而衣柜最上面那格里的黑色小盒子，始终没有人再去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