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的指尖还带着浴后的潮气,刚触到卧室门把手,腰肢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掌从后揽住。章晟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带着烈酒与香烟糅杂的雄性气息,熏得她腿根 instantly 发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身体将她压在门板上,粗粝的指腹已经撩开她睡裙下摆,沿着大腿内侧那条细嫩的筋络缓缓往上摩挲,每一下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爸爸……”温苒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细白的手指抠着木质门面,指甲几乎要断裂。她能清晰感觉到身后那具强壮躯体的紧绷,隔着薄薄的家居裤,那根硬热的玩意儿正沉甸甸地抵在她臀缝间,甚至还在微微跳动。章晟低头咬住她圆润的耳垂,舌尖裹着湿热的口水往里钻,低沉的笑声震得她胸腔发麻,“躲什么?刚才在餐桌上不是还偷偷用脚蹭爸爸的小腿?”
温苒的脸烧得快要滴血,她确实做了,但那只是下意识的亲密,她以为他不会察觉。可现在,章晟用行动告诉她,这个家里发生的每一丝暧昧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的手指已经探入那片湿润的禁区,粗糙指腹精准地按住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花核,轻轻一碾,温苒便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蜜液瞬间浸透了他的指缝,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章晟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托着她的臀肉一把抱起,扔进那张柔软的大床。温苒深陷在羽绒被里,长发散乱,睡裙早已卷到腰际,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腿,以及中间那片水光潋滟的粉嫩缝隙。章晟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脆响像某种开战的信号。他掏出那根狰狞粗长的性器,紫红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苒苒,看清楚了。”章晟握住茎身,用马眼处渗出的热液涂抹在她翕动的阴唇上,那股又腥又甜的气味直冲温苒的鼻腔,让她小腹一阵剧烈收缩。“你这里,从小就是爸爸洗的,现在还是爸爸来喂。”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巨物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没入,直接撞进最深处那团软肉里。温苒尖叫出声,脚背绷成一道弓弦,过多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她只觉自己整个人被从中劈开,又被那股要命的充实感填得满满当当。
章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架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开始近乎野蛮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汁液,顺着她的会阴淌湿了床单;每一次插入都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宫口,撞得她魂飞魄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而响亮,混着水液被搅弄的“咕叽咕叽”声,淫靡的交响在卧室里回荡。温苒的理智彻底断裂,她哭着喊“爸爸慢点”,可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脚尖随着他的节奏在空中摇晃。
“慢点?”章晟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乳肉,汗珠滴落在她锁骨上,他故意放缓速度,却改用龟头抵着那块粗糙的G点画着圈研磨,那种又酸又麻的触感让温苒全身痉挛,比刚才猛烈的冲撞更让她难耐。“是不要慢……还是不要停?”他咬着她下唇逼问,温苒只能呜咽着摇头,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淌下。章晟低吼一声,再次提速,胯下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臀肉上,很快就留下一片绯红的印记。
温苒感觉自己像一叶被暴风雨撕裂的小舟,唯一能抓住的只有章晟的背肌。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体内那根巨物却越涨越大,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刺向最深处那处软肉。突然,一阵剧烈的酸胀从小腹炸开,她哭喊着“不要了……要坏了……”但章晟却猛地按住她的小腹,隔着肚皮都能感受到他抽送的轨迹。“夹紧,苒苒,把你最甜的都给爸爸。”他嘶吼着,最后几下深重到几乎要捅穿她的撞击,温苒眼前白光炸裂,子宫口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灌在龟头上。与此同时,章晟闷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强劲地射出,一股接一股,直接灌满了她的宫腔。温苒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隆起,那股热流还在往里冲,她颤抖着,泪水汗水糊了一脸,全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
章晟并没有立刻退出,他依旧埋在她体内,享受着她高潮后阴道壁那阵美妙的绞紧。他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额角,手指还捏着她胸前挺立的乳尖轻轻搓揉。“这才到哪儿?”他嗓音沙哑而餍足,胯下那半软的物件竟又开始隐隐抬头,“爸爸的好女儿,今晚才刚开始。”温苒闻言,腿心忍不住又是一阵收缩,将那根重新苏醒的硬物咬得更紧,羞耻与期待在脑中交织,最终只剩下对下一轮狂风暴雨的本能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