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把最后一只碗放进消毒柜,围裙带子勒着腰,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建军又加班,电话里说别等他,冰箱里有剩菜。她望着客厅暗下去的灯,突然觉得这日子淡得跟刷锅水似的。
公公王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光着膀子,只穿一条灰扑扑的大裤衩,胸口的汗毛从领口一直往下蔓延,消失在松紧带边沿。他刚冲过凉,水珠顺着脖颈滑到锁骨,空气里浮着廉价肥皂的气味。小玲别开眼,手指捏紧了围裙边。“爸,您还没睡?”
王强没答话,一步一步靠近。拖鞋在地砖上发出黏滞的啪嗒声。小玲后背抵上流理台,凉意透过薄薄的睡衣,激得乳尖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并拢双腿,睡裙下摆蹭着大腿根的嫩肉,有点痒。
“建军今晚不回来?”王强的声音沙哑,像是含着一口痰,又像是憋着什么火。他的目光落在小玲胸前,那里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衣料底下没有穿胸罩,两颗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
小玲吞了口唾沫,喉咙干得要命。“嗯……他说项目赶进度。”她想逃,脚却钉在原地。王强的手忽然伸过来,粗糙的指腹按在她嘴角,抹掉一点根本不存在的油渍。那动作慢得像在擦一件瓷器,可力道又重得让她下巴微微发酸。
“你嘴角沾了东西。”王强说,拇指却顺着她的唇缝往里探。小玲咬紧牙关,可他的指头硬是顶开了齿列,压在她的舌面上。一股咸腥的铁锈味混着烟草的苦,瞬间充斥整个口腔。她呜咽一声,双手推上他光裸的胸膛,掌心却触到滚烫的肌肉和一层薄汗。那汗黏黏的,像是要把她的手掌吸住。
“别……”小玲含混地摇头,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一道晶亮的丝,滴在她自己的锁骨上。王强收回手,那根湿漉漉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把口水抹匀了。“建军是不是很久没碰你了?”他凑近她耳根,热气喷进耳道,小玲整个人一哆嗦。
她没有回答,但膝盖软了一下。王强什么都明白了。他把她的围裙带子一扯,整个上半身的束缚瞬间松开。睡裙领口被拉下肩头,露出一大片白腻腻的胸脯。厨房顶灯照着,能看到皮肤底下淡青的血管。王强低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尖,牙齿轻轻一磕,小玲“啊”地叫出声,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乳头被热烘烘的嘴巴裹住,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每转一圈,她的小腹就抽紧一下。她听见自己体内涌出水的声响,那声音黏稠而隐秘,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裂开。
王强的手从她睡裙底下探进去,粗砺的指头直接摸到那处湿滑。阴唇已经肿了,两片肉黏在一起,中间淌着亮晶晶的汁液。他中指一弯,勾着那缝一划,小玲整个腰弹起来,膝盖撞到橱柜门,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爸……不行,真的不行……”她嘴里说着不行,胯却往前挺了挺,把更多湿热的软肉送到他指腹下。
王强没给她反悔的余地。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捅进那口滚烫的穴眼。小玲眼前一黑,阴道内壁像被点燃的油绳,一路烧到子宫口。她痉挛着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指夹得更深。抽出来时带出一片黏白的水沫,顺着他掌根滴到地砖上,砸出小小的水花。空气里那股腥甜味更浓了,混着厨房里没散尽的葱花油气,竟有种催情的糜烂。
“建军不行,我行。”王强把她转过去,让她撑着洗碗池。冰凉的瓷面贴着小玲滚烫的脸颊,她能从不锈钢水龙头的反光里看见自己——双颊酡红,眼神涣散,嘴唇被咬得又红又肿。身后,王强的大裤衩落在地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抵上她臀缝,顶端渗出的水液蹭在她尾椎骨上,滑腻腻的。
他掰开她的臀瓣,龟头对准那翕张的穴口,没怎么犹豫就整根送了进去。小玲闷哼一声,肚皮抵着水池边沿,感觉那根肉刃劈开了她所有内里的褶皱,一路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直接顶到宫口才停。她双腿打颤,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两道亮线,脚踝上挂着的睡裙带子都被浸湿了。
王强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狠狠砸回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厨房里回荡,盖过了她压抑的呜咽。小玲的乳头蹭着冰冷的瓷砖,又痛又爽,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奶头硬得像两粒红豆,乳晕上全是刚才被吮吸留下的红痕。
“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早就等着我来干你?”王强喘着粗气,一手按住她后颈,把她上半身压得更低。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指捏住她的阴蒂,又搓又揉。小玲再也撑不住,淫叫从牙缝里溢出来,带着哭腔:“啊……啊……爸……那里……太深了……”她的小腹开始痉挛,穴肉猛地箍紧那根进出的肉棍,一股热流从宫口喷出,浇在龟头上。她高潮了,前后摇晃着,水液喷得他耻毛上全是。
王强没停,反而趁她高潮时更猛地挺送,每一下都让她的脚尖离地。黏糊糊的体液被捣成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滴下来,在厨房地面汇成一小滩。灯光下,那些液体泛着淫靡的光。小玲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话,只会嗯嗯啊啊地哼,口水流了一下巴,滴在水池里。
最后,王强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满满地灌进子宫。小玲被烫得又是一阵哆嗦,感觉到那些浓稠的东西在里面蔓延,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她瘫在水池边,阴唇还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不时痉挛一下,挤出几滴混着白浊的汁水。
王强退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乳白色的黏流立刻从小玲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她脚背上,温温热热的。她没动,只是弯着腰喘气,看着那些东西在地砖上慢慢晕开,像一朵肮脏又艳丽的花。
客厅的钟敲了十二下。建军发来一条微信:“老婆睡了吗?”手机屏幕在黑暗的厨房角落亮了一下,又暗了。小玲慢慢直起腰,把睡裙拉好,围裙重新系上。腿间黏腻湿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那些精液在往体外淌。她没去擦,只是关了厨房的灯,光脚踩过那摊水渍,走向卧室。王强坐在黑暗里抽烟,红点一明一灭,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廊尽头。他把烟按灭在灶台上,嘴角露出一个晦暗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