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今晚的工服还没脱，后背的汗把廉价布料黏在了脊梁上。她蹲在出租屋门口的矮凳上搓洗工裤，手指缝里全是黑色油泥，水流冲下去都是浑浊的灰。屋里那张行军床上，丈夫王强已经鼾声如雷，酒气隔着三米都能呛到人。小叔子王磊就靠在她背后那扇掉漆的木门框上，手机屏幕的光幽幽映着他那张年轻却写满心思的脸。
“嫂子，你腰上那块淤青又没消。”王磊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流在搔她的耳垂。苏晴没回头，手里的裤管拧得更紧了，浑浊的水滴砸进塑料盆里，啪嗒一声闷响。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像烧红的铁丝，顺着她弯腰时拱起的脊沟一路往下舔。水珠从她脖颈滑进领口，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王磊的呼吸明显重了半拍。
“管好你自己，明天早班。”苏晴的声音比平日更哑，像是喉咙里堵着棉絮。她想站起来，膝盖却因为蹲了太久猛地一软，整个人朝旁边歪去。王磊的手几乎是掐着她腰侧软肉把她扶正的，掌心那层薄茧隔着湿衣料搓过她腰眼，激得她脊背一弹，差点咬住舌尖。热，那种从下腹猛地窜上来的燥热，比这夏夜廉租房里的闷气还要缠人。
“我哥睡得跟猪一样。”王磊这句话是贴着她后颈说的，呼出的热气直接灌进她衣领里的汗湿区域。苏晴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比她丈夫更浓的、青年男子特有的混合着汗味和洗衣粉味的气息。她没有挣扎，手指却紧紧抠住了塑料盆边缘，指尖泛白。王磊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工装裤的侧缝滑了下去，拇指在她胯骨凸起的地方来回碾磨，每一下都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索求。
“不行……你哥还在……”苏晴的话像断了线的珠子，零零碎碎地滚出来。可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当王磊的膝盖从后面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时，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往后塌了塌腰。廉租房的灯泡瓦数太低，昏黄的光只够照亮门口一片，王强那半边床铺陷在阴影里，每一声呼噜都像是给这场暗处的勾当打着节拍。
王磊把手机屏幕按灭了，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灭。彻底的黑暗中，苏晴听见自己心跳擂鼓的声音，还有拉链被缓缓扯开的金属摩擦音。她的工装裤被褪到膝盖弯，露出两条因为长期站立而结实微颤的大腿。王磊的手指绕到前面，探进那片早已潮湿得不象话的柔软地带，指腹蹭过充血肿立的蕊珠时，苏晴猛地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闷哼全碎在了齿间。
“嫂子水真多……我哥是不是从来不知道？”王磊在她耳畔笑，气息又烫又得意。他的手指并拢往里送，那种被硬生生拓开的感觉让苏晴眼前炸开一片白茫。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内壁的褶皱怎样绞紧入侵的指节，又在抽离时恋恋不舍地翻卷出更多黏滑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寂静里留下细如蛛丝的水声。
隔壁出租屋传来电视机的嘈杂声，麻将牌哗啦啦洗过一轮。苏晴被王磊按在冰凉的洗衣机盖子上，脸贴着那块掉漆的铁皮，激凸的乳尖隔着工服和内衬硌得生疼。王磊从后面撞进来的时候，她终于没忍住漏出一声泣音。太满了，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铁锹从下面撬开，那股莽撞的力道直抵宫口，把她腹腔里积攒了太久的空虚捣得稀碎。每一次整根没入都带着几乎要贯穿她的狠劲，撞得洗衣机盖子咣当咣当响，混着肉与肉拍击的噼啪水声，在这两平米不到的过道里回荡得格外淫靡。
“小声点……你想吵醒他？”王磊嘴上说着，胯下的动作却一次比一次深。他掐着苏晴的腰窝把她往自己胯上按，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溅起细小的湿沫。苏晴眼前模糊一片，分不清是泪还是汗，她只知道自己下面那张嘴贪婪得可怕，每一次抽出都要绞紧了挽留，带出的淫水把两人交合处的毛发糊得狼藉一片。那股腥甜的、属于成熟妇人动情时才会有的浓郁气味，混着洗衣粉和机油味，在这狭小空间里发酵成一种令人晕眩的催情剂。
“磊子……磊子我不行了……”苏晴的指甲在洗衣机盖子上刮出刺耳的响声，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在剧烈抽搐，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她仅剩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王磊在这时候猛地抽了出去，滚烫的浊液激射在她尾椎和臀缝上，白花花一片黏腻。苏晴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王磊从后面捞住她，手指还不忘蹭过她仍在痉挛的穴口，沾了满指头的蜜液，然后恶劣地抹在她自己唇上。
“嫂子尝尝，你自己骚水的味儿。”王磊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摸进她工服里揉捏着那对因汗湿而滑腻的乳肉。苏晴嘴里尝到了自己那股又咸又腥的味道，脑子里嗡鸣不断。行军床上的王强翻了个身，含含糊糊骂了句梦话，吓得两人同时一僵。但王强没醒，呼噜声很快又续上了。
苏晴慢慢把裤子提起来，那些沾了污浊的布料磨过她仍在小幅度抽动的腿根，激得她又打了个哆嗦。她不敢看王磊那张在黑暗中隐约发亮的脸，只是低头去收拾那盆已经凉透的洗衣水，水面浮着淡淡的白色絮状物。王磊却还不肯罢休，从后面贴上来，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尾椎上，声音哑得像砂纸：“明天我哥加班……嫂子，门别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