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盯着电梯里跳动的数字，红色裙摆下的小腿绷得笔直。身后那股裹着烟草与古龙水的热气贴上来时，她没躲。钱副局长的呼吸喷在她耳后那片细绒上，带着酒气的沙哑，“小苏啊，今晚那个项目汇报，你表现得很出色。”
她闻到男人领口下淡淡的汗味，混着发胶的香精，并不好闻，可当那只手“不经意”扶上她后腰时，脊椎骨缝里炸开一串细密的麻。电梯在十二楼停下，走廊地毯吸掉了所有脚步声，钱海东的房卡在门锁上嘀了一声，像某种许可。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苏晚晴被抵在玄关的壁纸上。冰凉的花纹硌着肩胛骨，面前是滚烫的胸膛。钱海东解开领带，随手扔在鞋柜上，“你知道的，城建那块地，多少人盯着。”他的拇指摩挲过她颧骨下方，力道重得像在检验一件器具的成色，“但你不一样，晚晴，你懂得进退。”
苏晚晴垂下眼睫，目光落在他西裤拉链处支起的弧度上。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隔着那层精纺羊毛面料轻轻一划。钱海东喉结剧烈滚动，一把攥住她手腕将她甩进套房客厅。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灯火，玻璃映出她被按在沙发扶手上的身影，男人粗壮的手臂箍着她的腰，裙摆已经掀到大腿根。
“钱局……”苏晚晴的声音像浸了蜜的砂纸，又软又涩，“您别急。”她扭过头，红唇若有若无擦过他的手背，“这裙子，是您上次说好看的那条。”
这句话像火星溅进油桶。钱海东闷哼一声，直接拽住领口往下拉，蕾丝边缘勒进肩头的肉里，弹出一片晃眼的雪白。他埋下头时，苏晚晴看见玻璃窗里自己扭曲的脸，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粗糙的舌面扫过锁骨凹陷处，唾液在皮肤上留下凉意，瞬间又被体温蒸干。
“腿，盘上来。”男人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官威。苏晚晴照做了，高跟鞋的细跟勾住他后腰皮带扣，冰凉的金属硌着脚心。她感觉到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底裤在顶撞，布料被沁出的湿意洇成一团深色。“啧，”钱海东手指探进去，捻起一缕黏滑的银丝举到她眼前，“小苏，你这是早就准备好了？”
羞耻感像烧红的铁水灌进四肢百骸。苏晚晴偏过头咬住下唇，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酸胀却催促她迎合。当两根手指并拢没入时，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甬道内壁的嫩肉绞上来，热情得令她心惊。钱海东显然很满意这反应，指节曲起抠弄着某处凸起，每一下都逼出她更失控的喘息。
“叫出来。”他甩掉碍事的西裤，皮带扣叮当撞在地板上。苏晚晴看着那根勃发的暗红色性器，顶端溢着透明的黏液，在射灯下泛着水光。她被翻过去跪在沙发上，脸埋进靠枕里，鼻尖充斥着消毒水和陌生男性荷尔蒙混合的气味。然后那东西就抵了进来，伞状的头部撑开湿滑的入口，一寸寸碾平内里的褶皱。
苏晚晴攥紧了指尖下的缎面布料，疼和胀同时炸开。钱海东掐着她的胯骨往深处送，每一下都顶到宫口那圈软肉才退出去，再撞回来。肉体拍击声在空旷的套间里格外清脆，夹杂着水液被挤压出的黏腻叽咕声。她臀瓣上的红痕被撞得发麻，大腿内侧的筋不住抽搐。
“钱局……太大了……”苏晚晴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额角沁出的汗珠滚进眼窝，蜇得视线模糊。男人俯身压下来，汗湿的胸腹贴着她的背脊，一手绕到前面揉捏那团随着撞击晃荡的乳肉，拇指恶作剧般刮着挺立的乳头。“大？你不就喜欢大的？”他咬着她耳垂，“那天你在会议室冲我笑的时候，腿夹那么紧，我就知道你这小骚货欠干。”
苏晚晴被他直白的话激得浑身一缩，阴道猛地绞紧。钱海东嘶了一声，抽送得更凶，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脆响。黏稠的爱液被带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皮质沙发面上晕开一小洼水渍。她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只会随着他的动作啊啊地叫，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沾湿了靠枕套。
最后那几下冲刺快得让她喘不上气，钱海东将她双腿扛上肩头，几乎对折的姿势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苏晚晴看见自己小腹处隐约顶起一个凸痕，又落下。剧烈的酸胀感积蓄到顶点时，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流，淅淅沥沥溅在男人腹肌上。同时，体内那根东西猛地跳动几次，滚烫的浊液灌进最深处，烫得她脚趾蜷曲，宫颈口一缩一缩地吮吸着。
钱海东趴在她身上喘息，汗滴进她微张的嘴里，咸涩的。窗外霓虹灯牌的光在两人湿润的皮肤上流转。苏晚晴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倒影，慢慢抬起软得像面条的手臂，环住男人的脖颈，在他耳边用气声说，“钱局，那项目……您看……”男人闷笑出声，尚未完全疲软的部位在她体内又动了动，“急什么，夜还长。”苏晚晴闭上眼，感知着腿间黏糊糊不断外溢的混合物，嘴角勾起一丝无人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