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定位红点,指节捏得发白。章屿只发了两个字,过来,连问号都没有,仿佛笃定她会像以往每一次一样,扔掉所有理智爬到他面前。客厅的挂钟指向凌晨一点,窗外霓虹灯的光斑落在她赤裸的脚背上,像某种无声的催促。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悬在屏幕上方颤抖了两秒,最终只是沉默地关掉微信,抓起玄关的外套推门而出。
电梯镜面映出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出租车穿过半座城市,停在城东那片守卫森严的别墅区时,保安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便放行,章屿早就打过招呼。苏晴站在那扇熟悉的深灰色防盗门前,刚抬手,门便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男性体温扑面而来。章屿穿着深灰色丝质睡袍,领口大敞,露出紧实泛红的胸膛,他单手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目光从她慌乱的眼睛一路滑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又缓缓落到她攥紧衣角的手指上。进来,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苏晴刚跨过门槛,身后的门便被砰地甩上,整个人被一股蛮力摁在玄关冰冷的墙壁上,后脑勺磕在挂画边框上泛起一阵钝痛。章屿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混着威士忌的醇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低沉的声音像砂纸打磨着她的神经,穿这么少?勾引谁?
苏晴喉咙发干,想说没有,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掐住下颌被迫仰起脸。章屿的拇指碾过她下唇,将那瓣柔软压得变形,目光暗沉得像化不开的墨。他另一只手已经不耐烦地扯开她衬衫纽扣,崩掉的塑料扣子弹跳着滚落地砖,发出清脆的声响。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饱满乳肉在敞开的衣襟里微微颤动,顶端那粒凸起隔着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章屿低笑一声,粗糙的掌心直接覆上去重重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形,苏晴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泻出来。小叔……她刚开口就被两根手指蛮横地塞进嘴里,搅弄她的舌尖,沾满她唾液的指腹抽出来时拉出银亮的细丝,然后径直探入她裙底,隔着湿透的棉质内裤重重按压那处凹陷。湿成这样,还装什么?章屿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指尖勾开布料边缘直接滑进滚烫的缝隙里,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苏晴双腿发软,膝盖不住打颤,整个人几乎挂在章屿身上。那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她体内,曲起、抠挖、旋转,带出大片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她听见自己发出羞耻的呜咽,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入侵的指节,快感像电流般窜上脊椎。章屿抽出手指,将沾满晶亮液体掌心展示在她面前,然后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尖缓缓舔过指缝,那双深潭般的眼睛始终锁着她羞愤欲绝的脸。自己把裙子掀起来,他命令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压迫。苏晴颤抖着手指抓住裙摆边缘,一寸一寸往上拉,露出被体液浸透成深色的内裤和泛着水光的大腿根部。章屿单手解开睡袍系带,早已硬挺滚烫的性器弹出来,顶端渗出的前液在顶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没有前戏,没有怜惜。章屿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往上一提,苏晴条件反射地攀住他宽厚的肩膀,双腿下意识缠上他劲瘦的腰。龟头抵住湿滑泥泞的穴口时,她浑身都在发抖。章屿低头咬住她锁骨处的细嫩皮肤,牙齿研磨着那块薄薄的皮肉,与此同时胯下猛地沉腰,粗长滚烫的硬物破开所有褶皱直捣深处。苏晴仰头发出破碎的尖叫,十指在他后背抓出几道红痕,体内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伴随着密密麻麻的酸麻直冲天灵盖。章屿却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臀肉的手指陷进软肉里,开始猛烈地挺动腰胯。肉刃在湿热的甬道里飞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苏晴被颠得七荤八素,眼前全是晃动的光影和章屿那张因情欲而微微扭曲的俊脸。太深了……小叔……不要……她语无伦次地摇头,却被章屿一口含住耳垂用牙齿厮磨。不要?他喘息粗重,胯下动作反而更加凶狠,每次撞击都顶到她宫颈口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惹得她浑身痉挛,爱液像失禁般一股股往外涌,将他小腹和大腿根染得湿亮。嘴里说不要,下面咬得这么紧?水都快把我淹了,苏晴,你真是欠干。
苏晴被翻过身压在玄关柜上,冰凉的木纹贴着炽热的乳尖,身后的男人从背后深深贯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戳破宫口,苏晴尖叫着蜷起脚趾,后背绷成一道弓形。章屿一手绕到前方揉捏她晃荡的乳肉,另一只手掐住她阴蒂重重碾磨,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彻底溃不成军。视野边缘发黑,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内壁疯狂痉挛收缩,夹得章屿闷哼出声。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就着她高潮时极度敏感的身体更猛烈地冲刺,每一下都碾过她最脆弱的神经。苏晴哭叫着喷出一股温热液体,淅淅沥沥溅在柜门和地砖上,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情欲腥甜。章屿掰过她的脸吻住她,将她的呜咽全部吞进喉咙,胯下最后几下深顶又快又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最深处,烫得她再度弓起身体发出濒死般的呻吟。
事后章屿抱着瘫软如泥的苏晴走进卧室,将她丢进凌乱的大床。他站在床边俯视她狼藉不堪的身体,敞开的衬衫、卷到腰上的裙子、腿间不断往外淌出的白浊混着清液,在深色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苏晴喘息着别过脸,却被他扳正下颌强迫对视。刚才谁说不要?他低头,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嗓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微信上不是叫得很欢?什么小叔用力,什么想要……苏晴的脸烧得快要爆炸,抬手想推开他却被一把扣住手腕压在枕侧。章屿缓缓勾起唇角,那笑容里带着上位者惯有的掌控和餍足。这才刚开始,他俯身,滚烫的呼吸再度落在她颈侧,今夜你一滴都不许浪费。窗外夜色浓稠,卧室里再度响起细碎的呜咽和粘腻的水声,章屿的睡袍早已不知被踢到何处,他精壮的脊背在暗光中起伏,将身下那个颤抖的躯体一次又一次送入更深更烫的沉沦。苏晴在意识模糊间听见自己断断续续地叫着叔叔,那称谓在如此背德的场景里反而像催情的毒药,让章屿的动作愈发狠戾。她不知道这一夜还有多久,只知道身体里被灌满的灼热和四肢百骸残留的酥麻,足以让她在未来每一个独处的深夜反复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