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的高跟鞋踩在陆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的羊绒地毯上,几乎陷进那柔软的纤维里。她攥紧了手里的企划书,指甲在纸面上掐出月牙形的凹痕。对面的男人没抬头,只把玩着一支万宝龙钢笔,笔帽开合的咔嗒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陆总,陆氏注资的条件,我可以谈。”温瑶的声音发干,却硬撑着挺直脊背。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西装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是秘书特意嘱咐的“得体”装扮。可当陆衍终于抬起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商务谈判的温度,只有一种野兽打量猎物的、赤裸裸的占有。
“谈?”陆衍把钢笔往桌上一扔,金属撞击木面的声响让温瑶一颤。他站起身,解开了西装扣子,缓缓绕过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男人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气瞬间笼罩了温瑶,“温小姐搞清楚,不是你跟我谈,是我愿不愿意要你这颗送上门的棋子。”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她无法挣脱。陆衍的拇指摩挲过她的下唇,将那层薄薄的豆沙色唇膏蹭花了一点。“家族快破产了,爸在医院躺着,妈天天以泪洗面……所以你就穿着这身,来我面前晃?”他轻笑一声,那笑声贴着温瑶的耳廓钻进大脑,激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麻痒,“瑶瑶,你知道我想看你穿什么吗?”
温瑶没来得及回答,陆衍的手已经滑到了她后腰,指尖挑开西装裙的隐形拉链。布料滑落的瞬间,空调冷气激得她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她下意识去推他的手,却被对方反剪住手腕压在冰凉的办公桌边缘。陆衍的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那处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瑟缩的软肉上。
“嘴里说着不要,这里倒是诚实。”他的指腹来回碾磨那颗藏在小阴唇间的蒂珠,力度时轻时重,带起一阵温瑶从未体验过的、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战栗。她想夹紧腿,却被陆衍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内裤被拨到一边,湿腻的触感沾上他的指尖,温瑶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狼狈的呜咽。
“陆衍……你混蛋……”她偏过头,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陆衍根本不管她的咒骂,两根手指并拢,借着那点分泌出的滑腻液体,径直捅进了她紧窄的阴道。温瑶猛地弓起腰,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那手指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指节刮蹭着内壁层层叠叠的肉褶,带出愈发响亮的水声。透明的淫液顺着他的指根滴落,在昂贵的红木桌面上晕开一小滩深色的痕迹。
“听听这声音,”陆衍俯身,咬住她滚烫的耳垂,舌尖舔舐着那截细嫩的软骨,“温大小姐的骚水,都快把我这张桌子泡发了。你爸要是知道他用半生心血养大的女儿,正撅着屁股在别人桌上流水,会不会直接从ICU里气活过来?”
温瑶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羞耻感像滚油一样浇在心上,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将陆衍的手指浸泡得更湿。男人抽出手指,拉出几条银亮的细丝,转而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仰面按在桌上。西装裙堆在腰际,内裤挂在小腿弯,私处完全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下。
陆衍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脆响让温瑶的心脏几乎停跳。那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时,带着惊人的热度和一股雄性荷尔蒙的腥膻气。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处已经沁出一滴清亮的液体。他没给温瑶任何适应的机会,掐着她的大腿根往两边一掰,对准那张翕动着的、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温瑶的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那根巨物几乎将她从下往上劈开,每一寸青筋虬结的茎身都碾过她娇嫩的阴道壁,撑得她小腹内侧鼓起一道隐约的轮廓。陆衍闷哼一声,被她紧致滚烫的内里绞得头皮发麻,随即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而淫靡的“啪啪”声,混合着穴肉被反复翻搅带出的黏腻水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放松,夹这么紧,想把我夹断?”陆衍掐着她的腰窝,每一下都捅进最深处,捣上那团颤巍巍的宫颈口。温瑶仰着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哭声断断续续的,“太深了……陆衍……求你……轻一点……”可她的脚踝却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高跟鞋的尖跟在他背后西装上划出细痕。
陆衍俯身吮吸她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殷红的吻痕,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求我?求我用精液灌满你这里?”他猛地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又狠狠捣入,直抵花心,“温瑶,你记住,从你踏进这扇门开始,你这副身子就是我的了。我要你什么时候湿,你就得什么时候湿;我要你怀上我的种,你就得乖乖张开腿接着。”
温瑶哭叫着达到了今晚第一次高潮。小腹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痉挛般绞紧,一股透明的阴精从交合缝隙中喷射出来,溅湿了陆衍的耻毛。可男人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桌上,从背后再次贯穿了她。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每次撞击都顶得她小腹发胀,仿佛要捅进子宫里。
“啪!啪!啪!”肉体碰撞声愈发密集。陆衍一手绕到前方,揉捏她因撞击而前后晃荡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感受自己阴茎进出的轮廓。“感觉到了吗?”他喘息加重,声音喑哑得像砂纸,“你里面这张小嘴,咬得我有多紧……”
温瑶的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间,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淌下,在光洁的桌面上积成一小洼。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后那个不断凿入体内的滚烫硬物,以及小腹深处越来越强烈的酸胀。陆衍的节奏陡然加快,抽插变得又深又重,囊袋几乎要挤进她的穴口。
“全都射给你……让你里面灌满我的东西……”陆衍低吼一声,虎口死死卡住她的腰胯,将阴茎钉在最深处。温瑶感觉到一股股滚烫黏稠的精液有力地冲击着她的宫颈口,激得她浑身过电般痉挛,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两人体液混杂在一起,从她无法合拢的穴口缓缓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空调微弱的嗡鸣。温瑶像一摊融化的泥,瘫软在桌面上,腿间一片狼藉。陆衍却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衬衫,扣上皮带,仿佛刚才那场激烈交媾只是一场会议间隙的休闲运动。
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冰冷又温柔的吻,“今晚搬去我的别墅。注资协议,明早会到你手上。至于你……”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她仍在微微抽搐的会阴,沾了一指黏腻的混合液体,抹在她失神的唇瓣上,“你永远都别想逃了,我的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