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室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屏幕墙上的监控画面泛着惨淡的蓝光。章炳坤把搪瓷缸往桌上一顿，浓茶沫子溅出来，顺着裂缝淌到那张磨得发亮的老木桌上。他正打算合眼眯一觉，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崴了脚似的碎响。门板被猛地撞开，一团带着酒气与甜腻香水味的温热身子直直扑进来，苏晚晚那张平日里寒冰似的脸此刻红得像要滴血，校服裙摆下白花花的大腿根在他眼前晃了一下，随即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
“章叔……帮我……”苏晚晚的嗓音又哑又颤，那双总是俯视众生的丹凤眼此刻蓄满了水光，指甲掐进他手臂的皮肉里，“我好热……肚子里有火在烧……”章炳坤浑身一僵，老骨头几乎要被她压散架。他鼻尖蹭过她散开的黑发，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情欲麝香与少女体香的味道直冲脑门。他干咽了口唾沫，喉结像石头一样滚了滚，粗糙的手掌扶住她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衬衫，掌心下的肌肤烫得惊人。他活了五十年，守着这所大学二十年，见过无数青春肉体在眼前晃，可从来没有哪一具像今晚这样，带着毁灭性的热度撞进他怀里。
“晚晚，你喝多了，叔给你倒杯凉茶……”章炳坤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他试图把她从身上剥下来，可苏晚晚却像条水蛇般缠得更紧。她仰起脸，嘴唇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把那一小块皮肤蒸得湿漉漉的。“不是酒，”她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滚下来，“是……是有人在我杯子里下了东西……章叔，我好难受，下面……下面好痒……”说着，她竟抓着他的手，往自己校服裙底探去。章炳坤的指尖先触到了丝袜边缘的蕾丝，再往里，是一片令人眩晕的湿热。他的手指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可苏晚晚闷哼一声，腰肢用力一挺，硬是将他的指节送进了那道滑腻的缝隙里。
“唔……”少女的鼻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满足。章炳坤感觉自己那根老东西在裤裆里猛地弹跳起来，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大腿外侧。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指从她裙底抽出来时，上面沾满了亮晶晶、黏糊糊的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在荧光灯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再也绷不住了，那根被岁月和寂寞磨砺得粗粝不堪的欲望，像一头挣脱锁链的野兽。他一把将苏晚晚掀翻在值班室那张狭窄的行军床上，铁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
“小贱货，这可是你自找的。”章炳坤的嗓子眼里滚出一句脏话，双手粗暴地撕开她的衬衫，纽扣崩飞到墙角的铁皮柜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一对饱满挺翘的奶子跳了出来，雪白的乳肉上顶着两颗嫣红的、硬得像小石子的奶头。他俯身一口含住，粗糙的舌苔刮过那娇嫩的顶端，苏晚晚立刻弓起背，尖叫着把他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胸口。他一边吮吸啃咬，一边用膝盖顶开她紧闭的双腿，隔着湿透的内裤用那根硬挺的巨物狠狠摩擦她的花心。布料很快被两人的体液浸透，黏腻的咕叽声在寂静的值班室里格外刺耳。
“章叔……进来……求你……”苏晚晚已经完全失了神智，她扭着屁股，伸手去扯他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哐当声里，章炳坤那根紫黑发亮、青筋虬结的老二弹出来，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前精。他单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铁棍，用龟头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对准那个翕张着、吐着蜜露的小口，腰身猛然一沉——“噗滋”一声，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啊——！”苏晚晚的惨叫被他自己捂住的嘴堵回去大半，眼角迸出泪花，可那泪水里分明掺杂着极致的欢愉。章炳坤只觉自己那根老东西陷进了一团会呼吸的热肉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绞缠着他，那种被青春紧致包裹的剧烈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不再客气，双手掐住她细白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臀肉啪啪作响，黏腻的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股缝淌下来，在行军床的绿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骚货……校花……嗯？平时在台上装得跟仙女似的，底下这张嘴怎么这么馋？”章炳坤一边耸动，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荤话。他故意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宫口那圈柔韧的软骨，苏晚晚浑身剧颤，小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起来，一股热流猛地浇在他的顶端。“呜……章叔……好深……要死了……晚晚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双手在他满是汗渍的脊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值班室墙上那排监控屏幕冷冷地照着这一幕——年轻女孩白皙的身体被一个黝黑精瘦的老头压在身下，两条修长的腿被架在他的肩头，随着他凶猛的挺动而晃荡，高跟鞋挂在一只脚尖上摇摇欲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味，汗味、淫液腥味、以及铁锈般的血气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章炳坤把那根泡在蜜壶里的肉棒抽出来，将苏晚晚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他拍了一巴掌那雪白丰满的臀肉，掌印立刻浮起绯红。他再次从后方贯穿她，这次入得更深，耻骨撞在她臀尖，发出沉闷又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啪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苏晚晚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嗯…啊…叔…好大…顶到了…那里…啊！”
章炳坤感觉自己快到了，那小穴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拼命要把他吸干。他红着眼，发狠地最后冲刺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急，捣得苏晚晚浑身痉挛，小腹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竟从她交合处激射出来，喷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就在这极致的高潮中，他猛地拔出肉棒，紫红的龟头对准她张开的、还在滴水的穴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白浊的液体溅在她殷红的穴肉和雪白的臀瓣上，拉出黏腻的长丝，缓缓往下流淌。
事后，章炳坤瘫坐在椅子上，点起一根事后烟。苏晚晚蜷缩在凌乱的床单上，身上的体液还在往下滴，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她偏过头，用那双恢复了少许清明的眼睛盯着他，忽然扯出一个妖冶的笑：“章叔……你比我爸还大十岁呢。”章炳坤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沟壑纵横的脸，他伸手捏了捏她红肿的奶尖，嗓音沙哑而笃定：“以后，你就是老子的人了。这间值班室，就是你第二个家。”监控屏幕无声地闪烁，蓝光映着两具赤裸交叠的肉体，像一幅荒诞又淫邪的油画，而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