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把洗好的葡萄端到茶几上时,指尖还在发颤。玻璃碗底积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映出父亲苏国栋陷在沙发里的侧影。他刚下班回来,领带松垮垮挂在脖子上,喉结随着吞咽啤酒的动作上下滚动。那股混合着汗味和烟草的男人气息,像无形的丝线,拽着苏念的鼻腔往他脖颈深处钻。
“爸,吃点水果。”苏念声音软得不像话,她知道自己每次故意用这种腔调时,苏国栋的小指会不自觉地抖一下。果然,父亲接过碗时,粗糙的指腹擦过她虎口,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麻痒。客厅吊灯昏黄,照在他鬓角几根白发上,却让那双深陷的眼窝显出某种困兽般的疲惫。
苏念坐回单人沙发,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她翘起腿时,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像被烫到似的迅速弹开,喉结又滚了一下。电视里播着无聊的新闻,可空气里的粘稠感远比画面激烈。她想起上周半夜起来喝水,路过父亲卧室,听见压抑的喘息和床垫弹簧的吱呀声。那一刻她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小腹窜起一股陌生的热流,湿意瞬间洇透了内裤。
“念念,”苏国栋突然开口,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作业写完了?”问得生硬,像在找话填满越来越危险的沉默。苏念嗯了一声,故意俯身去够茶几底下的杂志,领口春光乍泄。她余光瞥见父亲猛地攥紧啤酒罐,铝皮发出不堪重负的扭曲声。
雨是后半夜开始下的。苏念被雷声惊醒,浑身燥热难当,梦里那些交缠的肢体和黏腻的水声还残留在皮肤上。她掀开薄被,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板,推开父亲房门时,手里攥着“忘了收的睡衣”这个蹩脚借口。苏国栋没睡,坐在床边抽烟,烟头明灭间,他看见女儿穿着几乎透明的吊带睡裙站在门口,雨水在玻璃窗上蜿蜒如泪。
“念念……”他声音彻底哑了。烟灰掉在大腿上,烫得他一缩,可视线钉在女儿微微凸起的胸前,拔不出来。苏念反手关上门,锁扣咔嗒一声轻响,像某种仪式开始的钟鸣。她走过去,跪在父亲腿间,仰起脸时睫毛上挂着水汽,不知是雨还是汗。
“爸,我冷。”她说着,把脸埋进他温热的掌心。苏国栋的手掌布满老茧,常年握方向盘留下的粗糙纹路摩擦着她细嫩的脸颊,那股烟草和男性体味混合的气息灌满她的鼻腔,让她的呼吸立刻乱了节奏。她感到父亲在发抖,膝盖绷得死紧,可他没有推开她。那只手反而顺着她的下颌滑下去,指尖掠过锁骨,停在她睡裙细细的肩带上。
“你会后悔。”苏国栋最后说出的四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丝。可他的手指已经勾住肩带往下扯,丝绸滑过皮肤的声音在雨夜里清晰得刺耳。苏念的右乳跳脱出来,乳尖早已硬挺如小小的石子,在空调冷气里微微颤栗。她看见父亲眼底骤然燃起的暗火,那里面最后一点理智的火星正被吞噬。
他低头含住她乳尖的瞬间,苏念几乎是尖叫着抱住了他的头。湿热的舌尖打着圈舔弄,牙齿轻轻啃咬,每一下都逼出她喉间破碎的呜咽。她感到粘腻的汁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浸湿了薄薄的棉质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父亲的手不知何时探进了她裙底,粗糙的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那颗肿胀的肉核,力道又重又准,像在揉捏一团将要化开的面团。
“爸……嗯啊……那里……”苏念挺着腰往他手指上蹭,淫水把沙发垫洇出一小块深色水痕。苏国栋突然把她整个人拎起来扔到床上,床垫弹了两下,他沉重的身躯随即压上来,硬热的肉棍隔着裤子抵在她湿淋淋的腿心。苏念能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粗长,滚烫,像条蛰伏的烙铁。
他剥掉她最后那点布料时,两人都发出了野兽般的喘气声。苏念主动张开腿,粉嫩湿滑的蚌肉完全暴露在昏暗中,透明粘液拉成细丝连在穴口和内裤之间。苏国栋喉间发出低吼,三根手指并拢猛地插了进去。紧窄的肉壁立刻绞住入侵者,层层叠叠的媚肉痉挛着吸附上来,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窗外的雷雨,炸得苏念眼前白光乱闪。
“骚货……里面这么湿……”苏国栋咒骂似的低语,手指在穴里快速抽插旋转,带出更多浑浊的蜜汁。苏念哭叫着弓起腰,脚趾蜷缩着蹬在床单上,听着自己下体发出淫靡的噗嗤声。父亲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掰开她的臀瓣,龟头抵住翕动的穴口时,那道灼烫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看着。”苏国栋命令道,打开床头灯。强光刺得苏念眯起眼,却清晰看见父亲那根狰狞的阴茎正一寸寸破开她的花瓣,青筋虬结的柱身沾满了她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进入的瞬间,那种被撑开填满的极致饱胀感让她尖叫着抠住了父亲的脊背,指甲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十道红痕。苏国栋闷哼一声,整根没入后停了两秒,苏念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出被顶起的弧度。
然后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每一下都撞开她最深的宫口,龟头碾过敏感点,带出噗滋噗滋的声响。苏念的腿被他架在肩上,整个人几乎对折,看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乳白色的泡沫,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晕开大片湿痕。父亲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啪啪声,节奏越来越快,像要把她整个钉穿在床垫里。
“爸……轻……轻点……要坏了……”苏念语无伦次地求饶,可双腿却绞得更紧,肉穴抽搐着吮吸那根凶器。苏国栋俯身咬住她耳垂,喘息像野兽喷在她颈窝:“你不是就想要这个?半夜穿成这样勾引你老子……”他猛地加快速度,粗喘着骂出各种下流话,每骂一句就重重顶弄十几次,直到苏念痉挛着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
被那波热液一激,苏国栋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女儿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烫得苏念再度泣叫着高潮。他拔出来时,混合着白浊的粘液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把整片阴部染得淫靡不堪。苏念瘫软在床上,小腹还在微微抽搐,感受着父亲的种子在她体内缓缓流淌。
雨还在下。苏国栋沉默地点了第二根烟,烟灰抖落在床头柜上堆积如小丘。苏念从背后抱住他汗湿的脊背,把脸贴在他肩胛骨之间。她能听见那颗心脏还在狂跳,像要撞碎肋骨。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混着雨水的清冷,复杂得像他们此刻的血液。
“爸,”苏念轻声在他后颈呼气,“你的骨头里……现在全是我了。”苏国栋没有回头,但握着烟的手剧烈地颤了一下。窗外的闪电劈开夜幕,照亮两人交叠的影子,严丝合缝,像从未有过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