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冷气开得极足,苏璃套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裙,指尖的万宝路燃了半截。她望着落地窗外灰蒙蒙的京城天际线,脑中却全是昨夜那场荒唐梦。梦里没有会议和报表,只有一双滚烫的大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从背后狠狠贯穿。那人的气息喷在她耳后,低沉的嗓音带着笑,问她这些年到底在躲什么。烟灰猝然掉落,烫在手背上,苏璃猛地回神,胸腔里那颗心却跳得又急又重。
陆寒川。这个名字像根刺,扎在她心尖上三年了。三年前那场庆功宴,她喝得半醉,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鬼使神差地吻了他。第二天她便申请调去了海外分部,连告别都没有。她以为距离能消磨那股邪火,可每次午夜梦回,身体里那种被撑开填满的熟悉胀痛感,总会准时把她唤醒。如今她调回总部,主持这次并购案,而对方公司的代表,赫然就是他。
谈判桌上,陆寒川穿着烟灰色高定西装,袖扣在灯光下折出冷冽的光。他看她的眼神坦荡又深幽,仿佛三年前那个被强吻的人不是他。苏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于合同条款,可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雪松与皮革的侵略性气息。她的指尖开始微微发麻,西装裙下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大腿根部那一小片薄薄的布料,似乎已经有了潮湿的痕迹。
结束的铃响是解脱也是酷刑。苏璃逃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扑脸。镜子里映出一张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眼尾湿润,嘴唇微张。她正想平复呼吸,隔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陆寒川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反手就落了锁。那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着她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衬衫领口,他喉结微微滚动。“苏璃,”他开口,声音比方才谈判时低沉了八度,“躲够了吗?”
她还没来得及出声,人已经被他拽过去,压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陆寒川的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苏璃闻到他手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刚才谈判桌上喝过的蓝山咖啡的醇苦。“陆寒川,这里是公司……”她挣扎,可声音泄出来却是软绵绵的,带着连自己都羞耻的颤音。陆寒川根本不理会,低头一口咬在她颈侧,力道不重,却让苏璃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三年没碰你,水还是这么多。”陆寒川的手已经从她裙摆下方探了进去,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精准地压住凸起的阴核。苏璃咬住下唇,却挡不住身体诚实的反应,蜜液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他的手指浸得黏糊糊的。陆寒川低低笑了一声,那声音震在苏璃耳膜上,让她小腹一阵酸软。他拨开那层碍事的布料,两根手指并拢,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甬道里又热又滑,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绞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节。苏璃“啊”地叫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眼泪都呛了出来。太深了,他手指上戴着一枚素圈戒指,冰凉的金属抵着她的穴口,随抽插的动作反复刮擦着敏感至极的嫩肉,带来冰火两重天的剧烈刺激。
“叫出来。”陆寒川吻着她的耳垂,舌尖舔弄她的耳廓,声音霸道又含混,“我想听。”他加快手指抽送的速度,每次都整根没入,再狠狠抽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在空旷安静的洗手间里格外淫靡。苏璃被他压在墙上动弹不得,只觉得小腹里那股热流越积越多,濒临崩溃。她感觉到他西裤下那根硬物正隔着两层布料,滚烫地蹭着她的大腿根,那尺寸和热度让她回忆起三年前那晚,她被这根东西钉在床上,几乎被捣碎了魂儿的滋味。
忽然,陆寒川抽出手指,苏璃的穴口一阵空虚的翕动,还没等她抗议,就被他翻了个身,脸贴着冰凉的镜子。背后的拉链被他粗暴扯开,黑色蕾丝胸罩推上去,两团雪白的乳肉被压扁在镜面上,乳尖因为磨蹭和冷空气硬得像两颗红石子。陆寒川一手捏着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张合不拢的水润小嘴。他解开皮带,释放出那根青筋暴怒的粗壮阴茎。紫红色的龟头凑上来,先是用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慢条斯理地画圈。苏璃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欲哭无泪、春情泛滥的脸,看到陆寒川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欲火。
“求我。”他哑着嗓子命令,龟头抵着她的穴口,只进了一个头,那种将进未进的空虚感逼得苏璃快要发疯。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肌肉在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那个滚烫的顶端。“陆寒川……求你……进来……”她带着哭腔的哀求还没说完,陆寒川便猛地挺腰,那根狰狞的巨物破开层层媚肉,一插到底。苏璃尖叫一声,镜子里的她双眼失神,嘴巴张开,仿佛一条离水的鱼。那种被完全填满、子宫口都被狠狠撞击的饱胀感,让她脚尖瞬间绷直。陆寒川闷哼一声,感受着她里面的湿热紧致,三年了,这具身体的味道,比记忆中更加要命。
他不再忍耐,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耸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晶莹的汁液,飞溅在两人交合处和大理石地面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伴随着水穴被捣弄出的噗嗤噗嗤声,在隔音极好的洗手间里回荡。苏璃的理智早已灰飞烟灭,她看着镜子里被撞得乳波摇晃的自己,看着陆寒川额角渗出的汗珠,闻着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浓烈性爱气息——那是麝香混合着她的体液,淫靡又令人沉沦。他的拇指还按在她后穴的褶皱上,轻轻按压揉弄,双重夹击下,苏璃的前穴绞得更紧,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软肉,看得陆寒川眼底充血。
“小骗子,还跑不跑了?”陆寒川一边操她一边俯身在她耳边问,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苏璃摇着头,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不跑了”、“好深”、“要坏了”,涎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滴在镜子上。她的高潮来得很急很猛,小腹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陆寒川还在抽送的龟头上。陆寒川被她高潮时穴肉的强力收缩吸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又狠狠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激射进去,烫得苏璃浑身颤抖,又攀上一个更剧烈的小高潮。
结束后,陆寒川没有立刻退出,他抱着浑身绵软、还在轻微抽搐的苏璃,亲吻她汗湿的后背。苏璃双腿打颤,根本站不稳,只觉得小腹里又胀又麻,混合着他和她的体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盯着镜子里那具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胴体,再看向身后那个衣衫半解、眼神依旧灼热的男人,忽然觉得,这场名为《京欲暗涌》的大戏,她怕是再也逃不掉了。而陆寒川只是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涎水,低笑着说:“欢迎回家,苏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