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指间的雪茄燃了半截，灰烬落在纯黑西装裤上，他盯着实验室单向玻璃后那个穿白大褂的身影，喉结不易察觉地滚了一下。陆清辞正低头记录数据，冷白灯光勾勒出他干净到近乎锋利的下颌线，笔尖悬停的瞬间，沈砚知道他察觉到了自己的视线。
“沈总，样本分析还要三十分钟。”陆清辞推门出来，声音如他名字般清冽，眼里却藏着针尖似的讥诮，“您今天来得比往常早。”沈砚不接话，长腿交叠，皮鞋尖有意无意擦过陆清辞的小腿外侧，隔着两层布料，那股酥麻像细小的电流，瞬间窜上尾椎。“实验缺个活体供体，”沈砚嗓音低哑，烟雾从唇缝里溢出来，“陆博士要不要亲自试试？”
陆清辞手里的记录板搁在桌上，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响。他转身按下墙上的开关，整层楼的灯光骤然熄灭，只留应急灯幽绿的微光。黑暗中沈砚闻到他身上消毒水混合着某种冷冽木质香的气味，下一秒手腕被扣住，按在冰凉的实验台上。“沈砚，你招惹我的时候，没想过后果。”陆清辞的呼吸喷在他耳廓，温热而急促，手指已经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指尖划过锁骨时，沈砚闷哼了一声。
“后果？”沈砚反手抓住陆清辞的领带，将他整个人拽近，牙齿咬住他下唇狠狠一扯，铁锈味在两人舌尖蔓延。“我他妈就喜欢看你这副清高样子被撕碎。”白大褂被扯落，里面的黑色高领衫紧贴着精瘦腰腹，沈砚掌心贴上去，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的细微战栗。陆清辞的膝盖顶进他双腿间，隔着西裤碾磨那团已然鼓胀的硬热，沈砚仰起脖子，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
实验台上的仪器被扫落在地，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但谁都没空理会。陆清辞的手指带着惯于操作精密器械的沉稳，一颗颗挑开沈砚的衬衫纽扣，露出被深色衬衫衬得格外苍白的胸膛。他俯身含住左侧乳尖，牙齿轻磨，舌尖打转，沈砚腰身猛地弹起，手指插入陆清辞柔软的黑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深。“陆清辞……你他妈属狗的……”沈砚骂得断断续续，胸前一片水光。
陆清辞抬头，嘴角还牵着银亮的唾丝，镜片后的眼睛暗沉如渊。“沈总嘴硬的样子，很适合被干到说不出话。”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抽出时皮革划过沈砚的大腿内侧，留下浅红的印痕。沈砚下半身被剥得精光，性器勃发挺立，顶端渗出晶亮的黏液，沾湿了小腹那片紧实的肌肉。陆清辞握住那根滚烫的柱体，拇指抹开前液，慢慢从根部揉到冠沟，沈砚脚尖绷直，脚趾在皮鞋里蜷缩。
“进来……”沈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眶泛红，汗湿的额发黏在眉骨上。“求我。”陆清辞并起两指探入沈砚后穴，紧窒的肉壁立刻绞住他，高热湿润，他缓慢抽插着扩充，每一下都碾过某处凸起的敏感点，沈砚浑身过电般颤抖，后穴却贪婪地吞吃更多。“求你……操我……”沈砚崩溃地喊出来，尾音上扬带着哭腔。
陆清辞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性器抵在那张翕动的小口上，龟头沾满沈砚自己流出的淫液，一挺身，整根没入。沈砚尖叫着弓起背，后颈重重磕在实验台边缘，痛感与快感交织成白热的网。陆清辞扣住他的腰开始抽送，次次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臀肉发出黏腻的水声和啪啪脆响，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
“里面……好烫……”沈砚双腿缠上陆清辞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尾椎，每一下插入都让他眼前爆开细碎的光斑。他伸手去摸两人交合处，指腹触到被撑到极致的穴口，湿滑一片，混着体液和不知名的透明黏液。陆清辞俯身吻他，舌头撬开齿关，搅弄他口腔每一寸，津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沈砚起伏的胸口。
“沈砚，你里面在吸我……”陆清辞粗喘着加快速度，频率快得像失控的心跳，沈砚被他顶得整个上半身悬空，只有肩胛骨抵着台面，乳尖在空中晃荡，被陆清辞低头咬住，又红又肿。“操……要到了……”沈砚哭喊着射出来，白浊溅上自己的小腹和陆清辞的下巴，后穴随之剧烈痉挛，绞得陆清辞闷哼一声，死死抵住他最深处喷射，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沈砚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两人交叠着喘息，汗液混着精液和淫水在台面上洇开深色的湿痕。陆清辞还没抽出来，又硬了，他翻过沈砚的身体让他跪趴在台面上，红肿的后穴翕张着吐出一缕白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沈砚，夜还长。”陆清辞从背后再次挺入，手掌按在沈砚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团温热在自己掌下随抽插而起伏。沈砚额头抵着冰凉的台面，嘴里含混地骂着，腰却塌得更低，将那一口湿润的小穴送得更往后。
第三次高潮时沈砚已经叫不出完整句子，只有破碎的呻吟和陆清辞的名字。陆清辞拔出性器时发出“啵”的一声清响，浊白的混合液从大张的穴口涌出，流了满腿。沈砚翻身仰躺，胸口剧烈起伏，陆清辞摘掉歪斜的眼镜，俯身舔去他眼角的泪，尝到咸涩与欲望的味道。“陆清辞……”沈砚嗓音沙哑，“这份实验报告……你打算怎么写？”
陆清辞低笑，埋进他颈窝嗅着那股混了汗液与情欲的雪茄味。“沈总提供的数据很有价值，”他咬着他耳垂轻声道，“值得反复验证。”窗外城市灯火渐次亮起，实验室里那股浓烈的性爱气息久久不散，沈砚闭着眼感受后穴里残余的温热胀痛，嘴角却弯了起来。清冷的外壳碎了满台，两人在彼此眼底看见的，只剩最原始、最凶狠的占有欲，烧得彻夜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