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兽公车穿过云海时,季知楚的额头正抵着冰冷的车窗。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腰窝和臀缝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分明。身后粗重的喘息已经逼近,带着劣质丹药的辛辣气息,几乎要灼伤她后颈的皮肤。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维持最后一丝清明,可膝盖却被一只布满老茧的手从后方猛地顶开,整个人被迫跪伏在颠簸的车厢过道中。
“师兄们快看,这小排汤的腰眼都在打颤呢。”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左侧响起,紧跟着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后腰的凹陷处,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刮,像在检视一块即将下锅的嫩肉。季知楚浑身一激灵,闷哼从鼻腔里溢出,她认出了这是外门负责采买的刘能,平日里连正眼都不敢瞧她的货色。可此刻,那根手指竟长驱直入,隔着湿透的薄纱直抵她最隐秘的穴口,重重一按,一股酸胀感瞬间蹿上天灵盖,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一小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兽皮座椅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车厢前端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季知楚猛地抬头,透过被汗水黏住的发丝,她看见了坐在首座上的沈墨渊。那个曾在她手下战战兢兢递交企划书的实习生,如今已是合欢宗内门执事,腰悬青玉令牌,连衣袂都带着上品灵草的冷香。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像在观赏一出精心编排的折子戏,嘴角那抹弧度既残忍又餍足。季知楚想别开目光,可沈墨渊指尖微动,一道无形气劲便击中她小腹下的关元穴,那里瞬间燃起一簇邪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痒。
“别浪费了上等鼎炉的初潮。”沈墨渊的声音清润如泉,每个字却淬着毒,“刘能,用你的浊气给她通通经脉,免得一会儿承受不住暴毙在车上,扫了诸位师兄弟的兴致。”
得了允准的刘能如蒙大赦,一把扯碎季知楚腰间的系带。纱衣彻底敞开,露出她饱满莹润的胸乳,顶端两粒嫣红早已充血挺立,在颠簸中颤巍巍地晃动。周围的嘘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混成一团,七八道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将她皮肤烫出水泡。刘能的一只大手直接覆上她右乳,狠狠揉捏,粗糙的指腹碾过乳头时,季知楚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那声音又软又腻,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掌裹挟着浓稠的灵力探入她腿心,两根手指并拢,毫无预兆地捅进那张不断吐水的嫩穴,里面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入侵者。刘能倒抽一口冷气,低吼道:“操,这娘们里面会咬人!”
公车恰好穿过一片雷暴云,车厢剧烈震动。季知楚整个人被甩得向前扑去,脸正好埋进前排另一名修士的胯间。隔着粗布裤料,她能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滚烫的温度,鼻尖甚至蹭到了前端渗出的湿黏前液。那修士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更深地压下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季知楚的眼泪和口水同时失控,糊了满脸,可下身那两根手指却借着她扑倒的姿势捅得更深,指节刮过一处微微粗糙的软肉时,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腰肢猛地弓起,淫水哗地喷涌出来,淋了刘能一手。
“瞧瞧,万欲妙体果然名不虚传,随便碰碰就潮吹了。”沈墨渊终于起身,青玉靴踩在过道的血渍和淫液上,发出粘腻的声响。他走到季知楚面前,居高临下地捏住她的下巴,迫她抬起那张泪汗交织、却泛着异常潮红的脸。“季总监,当初你把我那份方案扔进碎纸机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他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带,释放出一根颜色略深、筋络暴突的性器,龟头饱满如卵,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丝缕。季知楚望着那根即将贯穿自己的凶器,胃里翻涌着恐惧,可穴肉深处却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轻轻下坠,渴望着被填满。
沈墨渊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挺,整根没入。季知楚尖叫着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可叫声刚出口就被激烈的顶撞撞散成破碎的呜咽。那根肉刃撑开她所有褶皱,直接捣入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一团软韧的肉环上,那是她的子宫口。每撞一下,季知楚的脚尖就绷直一分,足弓几乎抽筋。沈墨渊的囊袋随着他的抽送狠狠拍打在她臀缝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穴里被带出的水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周围的修士们早已围拢过来,有人把硬挺的阳具塞进她嘴里,有人抓着她的手去撸动另外几根,季知楚感觉自己像被抛进了一座肉欲的磨坊,被无数根杵臼反复捶打碾压。
最要命的是她体内那股被唤醒的灵力。万欲妙体在极致屈辱中疯狂运转,将她所受的每一分痛楚都转化为噬骨的快感。沈墨渊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翻卷的粉肉,每一次插入,都会挤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到膝弯,又滴落在肮脏的兽皮地毯上。她的肚子渐渐鼓起一个隐约的弧度,那是被精液和淫水灌满的征兆。身后的刘能趁机挤过来,将另一根稍细却更长的性器顶入她后穴,两根硬物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摩擦,季知楚觉得自己要被从中间劈成两半,可她的腰却不知羞耻地扭动起来,迎合着前后两个方向的穿刺。
“张口,咽下去。”沈墨渊掐着她的下颌,一股灼烫的浓精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季知楚被呛得剧烈咳嗽,乳白色的浊液从她鼻腔和嘴角溢出,混着口涎拉出长长的细丝。可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下一根阳具又堵住了她的嘴。车厢里的灵兽发出一声不安的低吼,但很快被此起彼伏的肉体撞击声和污言秽语盖过去。有人在喊:“把这小排汤的腿再掰开些,我要看看她子宫口被干成什么样了。”有人直接上手,两根手指撑开她已被磨得红肿不堪的阴唇,里面粉色的媚肉正痉挛着吐出一股股白浆,像一朵糜烂盛开的花。
沈墨渊退后半步,欣赏着季知楚此刻的模样。她全身布满掌印和齿痕,乳尖被掐得肿成深红色,小腹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嘴角挂着混浊的液体,可当另一根手指轻轻刮过她阴蒂时,她的大腿还是剧烈地颤抖起来,更多的热液从交合处喷出,溅了沈墨渊一袍摆。
“到了。”沈墨渊整理好衣袍,恢复那副清冷端庄的执事模样。公车缓缓降落在合欢宗山门前,阳光透过云层照进车厢,将这一地狼藉照得纤毫毕现。季知楚蜷缩在角落里,膝盖合不拢,乳白色的精液正从她红肿的穴口和嘴里不断往外淌,她的小腹仍维持着微微隆起的形状,随着每一次呼吸,都有一小股浊液被挤压出来。她的手指还保持着虚握的姿势,指缝里沾满了不同人留下的黏腻。山门外,新一批挑选鼎炉的管事已经迎了上来,隔着车窗,她听见沈墨渊用那清泉般的嗓音说:“这一只公用鼎炉,资质上佳,诸位尽情使用,不必留手。”
季知楚闭上眼,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绵长而绝望的战栗。车帘被掀开,刺目的灵光涌入,她感觉到无数双手又一次覆上了她湿滑滚烫的皮肤。新一轮的揉捏和顶弄即将开始,而她体内那道被彻底撞开的子宫口,正贪婪地吮吸着空气,等待着下一波滚烫的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