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知道自己不该推开那扇虚掩的门。可苏婉醉酒后歪在沙发上的样子像一把钩子，从她脱掉的高跟鞋开始，那只悬在半空的纤白右脚便攫住了他全部视线。脚趾上残余的丹蔻像三滴未干的血，沿着趾缝往下蜿蜒的水光不知是汗还是酒渍。他喉结滚了一下，客厅里只剩老式立钟的摆动声，一下一下撞在他太阳穴上。
苏婉睁眼时瞳仁是散的，却精准地捕捉到他裤裆处支起的弧度。她没说话，脚背绷直了去够他的大腿，脚跟碾过西装裤粗糙的布料，发出沙沙的轻响。林默倒吸一口气，手指陷进沙发绒面里，指节泛白。那只脚缓慢而固执地向上移动，趾尖点在他皮带的金属扣上，凉丝丝的触感透过衬衫下摆钻进去，激起他小腹一阵战栗。
“姐……”他嗓子哑得像砂纸，“你喝多了。”
苏婉的脚没停，反而用脚趾夹住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崩开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脆。她的脚心贴住他裸露的腹肌，那里的滚烫让她蜷了蜷脚趾，指甲不经意划过他肚脐下方的皮肤，留下一道微红的印痕。林默终于抓住她的脚踝，指腹扣在踝骨凸起的地方，那里的皮肤薄得能摸到血管的跳动。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脚背细密的汗毛，一股混合着皮革、香水与微咸体热的味道灌入肺腑。
苏婉的呼吸乱了节奏，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脚跟抵住他鼓胀的下身慢慢研磨。那是隔着两层布料却有实感的碾压，林默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浮起。他把她的脚趾含进嘴里时尝到了清洁湿巾残留的苦涩，还有她肌肤天然的一丝甜腥。舌尖绕着大拇指打转，舔过趾缝间积蓄的黏滑，苏婉猛地抽气，脚跟在他掌心绷成一道弓。
“脏……”她终于开口，声线却是软的，带着鼻腔里溢出的哼吟。
林默松开嘴，湿亮的口涎从她脚趾连到他下唇，扯出一根透明的丝。他掌心托着她的脚后跟，将她整条腿架到自己肩头，膝弯压住他耳侧，那只被舔湿的脚底就踩在他喉结上，随着吞咽的动作感受到他喉管的震动。苏婉的裙子被这姿势撩到大腿根，黑色蕾丝边缘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她伸手想去遮，却被林默扣住手腕压在头顶，他像品尝某种濒危的美味般重新含住她的脚趾，这回是两根一起，牙齿轻轻刮过趾腹最敏感的软肉。
苏婉发出近似呜咽的呻吟，腰肢在沙发上扭动，那小块水渍迅速扩大，蕾丝黏在耻丘上的轮廓清晰如刻。林默另一只手探过去，隔着湿透的布料摁住那粒隆起的核，指腹打旋时带出的咕叽水声让苏婉整个人弓了起来。她那只还穿着丝袜的脚蹬在他胸口，足尖的薄丝被汗浸成半透明，露出底下粉白的肉色，袜口勒进小腿肚，挤出微胀的弧。
林默的舌头从脚趾滑向脚心，在那里画着圈，尝到她奔跑一天后积累的咸与涩，混着皮质内衬残留的淡淡鞣酸。他贪婪地吮吸那片凹陷，牙齿轻啮着足弓的肌腱，苏婉的脚尖在他肩胛骨上掐出月牙形的红痕。她挣扎着坐起来，另一只手插进他发间扯紧，被迫看着他埋首在自己足间疯狂舔舐的模样，下身那根坚硬抵住她手腕的触感比任何言语都直白。
“你疯了你……”她咬着下唇，血腥味在舌尖漫开，可当他的唇舌移到她脚踝内侧那根淡青血管上时，她所有抵抗都化作抽搐般的夹紧。他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吻上去，在大腿内侧最柔腻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圈红肿的齿印，每一口都带着报复性的狠，同时又用舌尖细细抚平。
苏婉主动解开他的皮带时指尖在抖，金属扣弹开的脆响像某种开关。林默的性器弹出来打在湿透的蕾丝上，龟头沁出的前液在她布料上晕开浑浊的圆点。她隔着那层薄纱握住他，掌心的烫度让她小腹一阵酸软，拇指刮过他铃口时感受到他胯部猛地一挺。林默把她的蕾丝拨到一边，手指探入那汪泛滥的泥泞，两指撑开时带出黏稠的拉丝，她分泌的液体顺着会阴淌到沙发垫子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苏婉仰头咬住自己手腕，汗珠从鬓角滑进颈窝。林默将性器抵在她入口，龟头在那片湿滑中来回碾磨，就是不进入。她腿根剧烈发抖，脚趾蜷进沙发缝里，终于崩溃似的哭喊：“进来……”林默猛地沉腰，整根没入时她脚背绷直如断弦，足尖在空中划出痉挛的弧线。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湿亮的巴掌声，回荡在客厅的每一面墙。
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撞入最深处，交合处溅出的汁液在他小腹上拉出银亮的丝。苏婉那只被舔过的脚现在踩在他脸颊上，脚趾被他吸得充血泛红，趾缝间还残留他的唾液。他偏头吻她脚心，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狠，囊袋撞在会阴的啪啪声密集如雨。苏婉的呻吟变成断续的尖叫，她另一只脚勾住他后腰，脚跟压在他尾椎骨上，借力将臀部送得更迎合。
林默把她翻过去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时看到自己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带出的嫩肉翻红如绽。他抓起她的脚踝往两侧拉开，让那对沾满汗液与口水的玉足悬在他腰侧，随着动作在空中晃荡，脚趾时而蜷紧时而张开。他俯身去舔她脚后跟那道浅浅的褶皱，舌尖顶进皮肤纹理间的咸涩，同时胯下加速冲刺，耻骨撞在她臀尖，撞出层层肉浪。
苏婉的脚心贴住他汗湿的腹肌，那里的灼热让她脚趾本能地抓抠，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凌乱的划痕。她的脚汗混着他的汗水，在每一次摩擦中搅出黏腻的细响。林默猛地抽出性器，将她双腿并拢架在肩上，龟头抵住她两只并排的脚底，那层被唾液和汗水泡软的嫩肉包裹住他的前端。他在她足弓的凹陷里抽动，黏稠的前液涂满她整个脚心，脚趾缝里拉出浑浊的丝。
苏婉看着他凌乱发丝下的眼，那双眼里全是她脚的倒影。她主动用脚掌夹紧他的性器，脚跟揉着他敏感的系带，脚趾勾弄着冠状沟。林默低吼一声，精液喷在她双脚之间，白浊的液体顺着她脚踝淌到沙发垫上，有些溅到她小腿上，和她自己分泌的透明汁液混成一片狼藉。他伏在她身上喘息，嘴唇还贴着她仍在微微颤抖的脚趾，舌尖将她趾间的浊液卷进嘴里，咸腥的、黏腻的、带着他们两人混合气味的一切。
苏婉的脚垂在他腰侧，脚心还残留着那股烫人的黏滑。她看着自己红肿的脚趾和腿间漫开的精斑，脚背上的青筋仍在一下下跳动。窗外街灯映进来，照着那对高跟凉鞋歪倒在地板上，鞋膛里还留着她脚汗形成的暗色印痕。林默伸手捡起一只鞋，将残留的温度按在自己心口，那里跳得比任何一次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