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涎香混着苦涩药味弥漫在昭华殿深处,鎏金博山炉吐出青紫烟缕,缠绕在绛纱帐幔间。青禾跪在脚踏上,指尖抚过沈渊嶙峋的手背,那皮肤薄得几乎透出底下青黑血管,像一张被岁月揉皱的宣纸。
“国丈,该服药了。”青禾声音细软,捧起玉碗,里头是琥珀色灵液,泛着微光。
沈渊斜倚在紫檀嵌螺钿的榻上,半阖着眼,雪白中衣松散,露出锁骨下深深凹陷的阴影。他咳嗽几声,胸腔里像破风箱般嘶哑。“端过来。”他开口,嗓音干涩如裂帛。
青禾跪行上前,将碗沿凑到他唇边。沈渊没接,枯瘦的手猛然扣住青禾后颈,五指陷进少年细嫩的皮肉里。“用嘴喂。”他喘着,混浊目光扫过青禾微微颤动的喉结。
青禾脸颊腾起红晕,却不敢违逆,含了一口灵液,俯身贴上沈渊冰冷干裂的嘴唇。灵液渡过去的瞬间,沈渊的舌粗暴地顶开他齿关,贪婪地刮扫他口腔内壁,吸吮那一点温软津液。青禾呜咽着,被迫仰头,沈渊干瘦的指节卡住他下颌,迫使他将每一滴带着自己体息的灵液吞下。
“张开腿。”沈渊松开他,气息不稳地命令,自己却已无力动弹,只缓缓往榻内挪了挪,露出身下铺着的雪白鲛绡纱。青禾咬着下唇,解了腰间玉带,外袍滑落,露出少年纤瘦却柔韧的身体,肌肤在暧昧光线下泛着淡淡蜜色。他爬上宽大的龙榻,分开双腿跪跨在沈渊腰侧,小心地不把重量压在那副枯槁骨架上。
沈渊干涸的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亮光,他伸出手,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顺着青禾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那触感如蛇信,所过之处激起细密战栗。青禾忍不住夹紧腿,却被沈渊更重地掰开。“别躲。”沈渊喘息着,手指探入那处隐秘的缝隙,干涩的指腹磨蹭着稚嫩嫩肉,“都湿了,果真是天生炉鼎的料。”
青禾羞耻地别过脸,可他体内那股被催动的媚骨血确实在沸腾,后穴早已分泌出黏滑的肠液,润湿了股间。沈渊的手指就着那点湿滑,缓慢而坚定地刺入一指。青禾仰起颈子,发出一声细碎的抽气,那手指太干了,带着老人特有的粗糙,刮过内壁嫩肉时像砂纸磨过花瓣。
“放松。”沈渊低叱,又探入一指,两指并拢在他体内搅动,发出轻微水声。青禾双手撑在沈渊胸膛两侧,却不敢用力,只能靠腰肢和膝盖支撑自己,任由那两根枯瘦手指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晶亮黏液,把沈渊的指缝都浸得湿漉漉。
沈渊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随意抹在青禾小腹上,然后握住自己半硬的性器,那物事因年迈而色泽暗淡,青筋虬结却依然可观。他命青禾自己坐下去。青禾咬了咬牙,一手扶着那根滚烫的肉刃,对准自己湿软不堪的穴口,缓缓沉腰。
龟头破开嫩肉挤入时,青禾闷哼一声,额角沁出细汗。太烫了,那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劈开他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深处。沈渊仰头长吁,枯瘦的手猛然攥紧青禾胯部,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动。”他命令,声音里带着濒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的狠戾。
青禾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抬高再重重坐下,都让那根硬物更深入一分。沈渊的龟头狠狠碾过他体内某处凸起的敏感点时,青禾腰肢一软,差点瘫倒,穴肉痉挛着绞紧那根作乱的器物。沈渊闷哼,额上青筋暴起,竟挣扎着微微挺腰,主动向上顶刺。这一下极深,青禾感觉那东西几乎顶穿了他肚腹,小腹处隐约可见微微凸起的形状。
“国丈……慢、慢些……”青禾带着哭腔求饶,可沈渊充耳不闻,枯瘦的双手掐着他细腰,像操纵一具人偶般强迫他加快频率。肉体撞击声在寂静殿中格外清脆,啪嗒啪嗒混着黏腻水声,青禾的肠液被搅成白沫,顺着交合处淌下,将沈渊胯间稀疏的毛发糊得湿亮。
沈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像破风箱拉到最后几口气。他突然翻身将青禾压倒在锦褥上,青禾惊叫一声,双腿被沈渊枯瘦的膝盖粗暴顶开。沈渊压上来,脊背弓成虾米,却奋力挺动胯部,把自己整根没入少年体内。这个姿势让青禾的臀瓣高高翘起,沈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再狠狠钉入,小腹撞在青禾圆润臀肉上发出沉闷拍击。
“灵液……给我……”沈渊俯身啃咬青禾颈侧,尖牙磨过少年薄薄皮肤下的血管,那里流淌着滚烫的元阳之气。青禾体内的媚骨血彻底沸腾,后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大量温热灵液,随着抽插被带出体外,顺着股沟流淌,在鲛绡纱上洇出一大滩深色湿痕。
沈渊像沙漠中渴极的旅人,疯狂吸吮着从青禾体内涌出的每一滴灵液,他的性器暴涨了一圈,青筋暴突的茎身磨得青禾内壁火辣生疼。青禾呜咽着蜷起脚趾,眼前阵阵发白,体内那根火热的刑具似乎每一次进出都在改写他的身体记忆。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混着沈渊粗哑的低吼和青禾破碎的呻吟,在缭绕药烟中发酵成一室淫靡春潮。
“怀上……给孤怀上……”沈渊在最后冲刺时咬住青禾肩头,留下深红齿痕。精关一松,滚烫的元阳混着浓稠白浊猛烈灌入青禾子宫口般深窄的穴心。青禾浑身剧震,后穴疯狂收缩,竟在同时达到高潮,清液从尚未闭合的穴缝中激射而出,喷溅在自己小腹和沈渊胸膛上。沈渊伏在他身上剧烈喘息,半软的性器仍堵在穴口,堵着那一腔浓精不使流出。
殿外传来更漏声声,沈渊慢慢撑起身,看着青禾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满意地咳嗽着笑了。他枯瘦的手掌覆上去,轻轻按压,感受掌下那团温热微微搏动。“好孩子。”他哑声说,又俯身吻住青禾汗湿的眉心。青禾闭着眼,体内还残留着被贯穿的钝痛和奇异的饱胀感,湿透的股间黏腻不堪,却隐隐感觉到一缕温热灵气正从交合之处沿着经脉蔓延,修补着沈渊千疮百孔的身躯,也同时在他自己小腹深处种下了一颗躁动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