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的头疼得像要裂开,鼻尖萦绕的却不是婚房里的百合香,而是一股浓烈的、混杂着铁锈和汗臭的雄性气味。她勉强撑开眼皮,视线模糊地扫过斑驳的水泥墙和头顶摇晃的昏黄灯泡,这不是她的家。她想动,才发现双手被一条粗糙的麻绳捆在身后,双腿更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得发麻。
“醒了?”一道沙哑的嗓音从右侧传来,带着戏谑。秦逸扭头,看见一张棱角分明、留着青黑胡茬的脸,男人赤裸的上身布满结实的肌肉,昏暗光线下,那双眼睛像狼一样盯着她。
“你们是谁?”秦逸的声音发颤,新婚夜穿的酒红色丝绒旗袍还挂在身上,但下摆已经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白皙的大腿根。
“我们是来帮你老公‘照顾’你的啊,新娘子。”左边的男人嗤笑一声,秦逸这才发现屋里有三个男人。除了右边那个,左边蹲着一个精瘦结实、眼神阴鸷的光头,而正前方,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最斯文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解着皮带。
“别过来!”秦逸往后缩,后背抵上冰凉粗糙的墙面,退无可退。
金丝眼镜男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秦逸,秦氏集团的掌上明珠,新婚丈夫却在婚宴上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把你一个人扔在酒店。我们几个,是来让你真正舒服的。”他话音未落,手指已经顺着旗袍的撕裂口滑进去,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按在她腿心那团柔软上。
秦逸猛地夹紧腿,却把那只手夹得更紧。右边的胡茬男不耐地低吼一声,一把扯开她旗袍的盘扣,饱满的乳房裹在黑色蕾丝胸衣里弹跳出来,乳尖在冷空气里迅速硬挺。光头男凑上来,粗糙的拇指直接按上那颗嫣红的乳头,用力搓揉。
“啊……”秦逸的惊叫变了调,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三个方向同时侵袭,胡茬男的手掌整个覆上她的胸,揉面团一样挤压,指缝夹住乳尖拉扯;光头男的手已经伸到她腿间,指尖隔着布料抵住阴蒂的位置快速抖动;金丝眼镜男则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含住她另一侧乳房,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猛地一吸。
三重陌生的快感电流般炸开,秦逸腰肢猛地弹起,嘴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她新婚丈夫从未这样对她,永远温柔克制,连做爱都只开一盏床头灯,而她此刻却被三个近乎陌生的男人包围,在肮脏的厂房地上,赤裸的肌肤沾上灰尘。
“小骚货,还没插进去就湿成这样。”胡茬男把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指尖沾着亮晶晶的黏丝,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塞进自己嘴里吮吸,“真甜。”
秦逸的脸烧得通红,耻辱感让她眼眶发酸,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痒。光头男已经把她内裤扯到脚踝,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紫红色、青筋虬结的肉棒直直抵在穴口,滚烫的触感让秦逸浑身一哆嗦。
“不……不要一起……”她的话还没说完,金丝眼镜男已经转到她身后,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却按住她的腰往下一压,让她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紧接着,一根冰凉粘腻的润滑油滴在她的后穴上,粗糙的手指挤了进去。
“前面后面,总得有人填满你。”身后传来他斯文却冷酷的声音,手指在后穴里抽插扩张,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秦逸的前面,光头男已经扶着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破开两瓣肥厚的阴唇,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呃啊——!”秦逸仰起头,脖颈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那根粗硬的肉棒直接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被撞得酸麻。她还没适应,身后的金丝眼镜男已经拔出手指,换上自己同样滚烫的性器,对准扩张过的后穴,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来。
两根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同时操弄,秦逸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阴道和后穴被撑到极限,胀痛中却涌上一股奇异的饱胀快感。胡茬男也没闲着,站在她面前,捏开她的下巴,将那根带着腥臊味的黝黑肉棒塞进她嘴里,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
“唔……唔唔……”秦逸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胡茬男的阴囊上。厂房里只剩四种肉体碰撞的声响,前面光头男的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啪啪”声,后面金丝眼镜男抽插后穴带出的“噗滋”水声,还有胡茬男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搅动口水的声音,混在一起,淫靡得不堪入耳。
光头男越操越猛,每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去,龟头刮过她G点那块粗糙的区域,秦逸的小腿肚开始抽筋,脚趾蜷缩。“不行了……要去了……”她呜咽着,阴道猛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里面的肉棒。
“操,夹得这么紧!”光头男低吼一声,加快速度,粗喘着说,“射给你,全射给你这个欠干的新娘!”话音未落,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直接浇在她的子宫颈上,烫得秦逸浑身一颤,前面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后面和嘴里还在持续被操弄。
金丝眼镜男在她后穴里的抽插也越来越快,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低语:“你老公知道你这么能装吗?一个洞含着一根,还能高潮得这么浪。”秦逸羞愤欲死,可后穴被开发出的陌生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后面的撞击。
胡茬男终于从她嘴里抽出肉棒,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口水拉出长长的丝,滴落在她散乱的头发和满是汗水的背上。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剩下的精液抹在她的嘴唇上:“咽下去,新娘子。”秦逸喉咙滚动,竟真的吞下那股带着咸腥味的液体。
最后一刻,金丝眼镜男发出一声闷哼,死死抵住她的后穴射精,热流涌入肠道,秦逸的肚子小腹微微鼓起,阴道里还流着光头男的精液,白色的浊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淌下,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面,积成一小滩。
三个男人喘息着退开,秦逸瘫软在冰冷的地上,浑身布满吻痕、掐痕和汗水精液的混合物,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抽一下,就有一小股混合液体被挤出来。她望着头顶摇晃的灯泡,恍惚间听见远处传来婚宴散场的烟花声。她的身体、她的洞、她的嘴巴,全都被陌生的精液填满了,而她自己,甚至在最后一次撞击中,又迎来一波微弱却绵长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