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茶茶捏着裙摆边缘，指腹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个特殊口袋的微微重量。那条深蓝色百褶裙是定制的，内侧缝了一个比寻常口袋更深更隐蔽的夹层，专门用来装她那些见不得光的小瓶子和小袋子。她站在教室最后一排的窗边，窗外是九月燥热的阳光，窗内是午休时分稀稀拉拉趴桌睡觉的同学。没有人注意到她。她垂下眼睛，指尖探进口袋，触到一个温热的、明显带着黏腻湿意的塑料小袋——那是她上节课间在楼梯拐角，从邻班那个戴眼镜的物理课代表手里换来的。那家伙紧张得手都在抖，但射出来的东西又多又浓，灌满了整个安全套前端，扎口时甚至溢出来几滴沾在她虎口上。林茶茶把那包战利品往里推了推，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就在这时，后门传来一声轻响。陈野拎着个篮球走进来，汗湿的黑发贴在前额，运动背心领口一圈深色汗渍。他向来是午休才去打球，回来时教室里其他人早就睡熟了。林茶茶的手指还卡在裙袋里，没来得及抽出来。陈野的目光掠过她，顿住了。他没说话，只是盯着她那只半陷进裙侧的手，盯着那条裙子因为口袋里的东西而微微鼓起的弧度。林茶茶脸烫了一下，但她没躲。她是故意的。她甚至轻轻地把那包温热的液体在口袋里捏了一下，让它发出极其细微的、黏糊糊的一声。陈野的喉结动了。他把篮球塞进课桌底下，朝她走过来，脚步很轻，踩在瓷砖上几乎没声。
“口袋里装的什么？”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运动完的沙哑。林茶茶抬起脸，眨了眨那双被不少人夸过“清纯无辜”的大眼睛，睫毛很长，瞳仁很黑。“没什么呀。”她说，声音软软的，尾音往上翘。陈野没信。他已经走到她跟前了，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臂距离。他身上那股混着汗味和男性体热的腥气直往她鼻子里钻。林茶茶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内侧在发烫，有种熟悉的、潮湿的收缩感。她缓缓把手抽出来，指尖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带出来。但陈野的目光落在那条裙子的口袋位置，那里因为刚才的挤压，渗出一点极淡的白色痕迹，在深蓝色布料上格外刺眼。他认得那是什么。他虽然是体育生，但又不是傻子。
“林茶茶。”他念她名字时舌尖抵着上颚，三个字咬得很重。“你裙子湿了。”他说。林茶茶低头看了一眼，那点白印确实明显，像是不小心蹭上去的酸奶，但质地更稠，边缘已经开始微微发黄。她心跳很快，但脸上还是那副懵懂的样子。“啊，可能是刚才喝牛奶洒了吧。”她说。陈野忽然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她裙袋的边缘，往外轻轻一翻。那个特制的深口袋敞开了，里面塞着五六个形状各异的小包装：有皱巴巴的安全套，有扎着橡皮筋的一次性手套指尖，甚至有个小小的透明离心管，里面晃荡着半管浑浊的乳白色液体。陈野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他松开手，口袋弹回去，那些东西被重新掩住。
“你……”他刚开口，林茶茶就往前凑了半步。她几乎贴到他胸口了，仰着脸，嘴唇离他下巴很近。“陈野，你打球出了好多汗哦。”她说着，伸出手指在他锁骨上方那块汗湿的皮肤上划了一下，指尖沾了汗珠，然后她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咸的。还带着一点男性荷尔蒙特有的腥膻。陈野浑身肌肉绷紧了。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含着自己手指的样子，舌尖抵着指腹，嘴唇被口水润得亮晶晶的。“你是不是有病。”他说，但语气没什么威慑力，更像是在确认一件事实。林茶茶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是啊，”她承认得很干脆，“所以你要不要也给我一点？我口袋还没装满呢。”
陈野盯着她那条裙子看了三秒。然后他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了教室角落那间用来堆放清洁工具的小储藏室。门一关上，光线暗了大半，只有门缝透进来一道细长的白光。空气里是消毒水和灰尘混合的味道。林茶茶背抵着拖把桶，陈野两只手撑在她腰侧，把她困在墙角。“你就这么喜欢装别人的东西？”他问。林茶茶没回答，直接伸手去解他运动短裤的抽绳。抽绳是松紧的，一拉就开了。她手探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运动内裤，已经能摸到下面那根半硬的东西的轮廓，烫得她掌心一缩。陈野闷哼了一声，胯往前顶了一下。林茶茶把内裤扯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比她想象中更粗，颜色偏深，龟头已经冒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拉成细丝挂在马眼口。
“好多水。”她小声说，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她蹲下去，膝盖磕在水泥地上有点疼，但她顾不上。她双手捧着那根阴茎，像捧什么贵重藏品，先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龟头侧面，闻那股浓烈的、被汗水和体温捂出来的腥臊味。然后她张开嘴，含进去。陈野腰眼一麻，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林茶茶的口活不算好，但她胜在足够贪心，使劲往喉咙深处吞，龟头顶到扁桃体时她干呕了一下，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自己裙子上，可她反而更兴奋了，一边吸一边用手撸根部和阴囊，把那两颗蛋攥在手心里揉捏。储藏室里响起黏腻的水声和吞咽声，还有陈野压抑的喘息。
“够了。”他把她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撑着墙，从后面掀开她的裙子。她没穿内裤。那条裙子底下光溜溜的，屁股缝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阴唇微微张开，挂着亮晶晶的黏液。陈野两根手指插进去，又热又滑，林茶茶腿一软叫出声。“里面这么湿，就等着被人灌是吧。”他手指在她穴里搅了两圈，抽出来时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全抹在她后腰上。然后他握着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龟头对准她湿透的穴口，腰一挺，整根没入。林茶茶尖叫被自己咬碎在牙齿间。太粗了，把她里面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那圈软肉上。陈野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来只剩龟头在里面，又狠狠撞回去。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狭小空间里来回弹，她两只手抓不住墙，只能撑着拖把柄，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
“陈野……陈野好深……”她语无伦次，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陈野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急，阴囊拍在她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深色的阴茎在她粉红的穴口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沫，她里面水多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伸手去摸她阴蒂，指腹碾着那颗充血的肉粒，林茶茶浑身一哆嗦，穴肉猛地绞紧，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全浇在他龟头上。陈野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又狠插了十几下，最后拔出来，龟头对着她裙子上那个敞开口袋的马眼，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浓白滚烫，在深蓝色布料内侧泅开一大片湿痕。
林茶茶瘫在墙上喘气，裙子口袋里沉甸甸的，那一大泡精液还在里面缓缓流动，隔着布料贴着她大腿外侧，温热而粘稠。她伸手摸了一下口袋底部，指尖沾上那滩粘液，拉出长长的白丝。她笑了，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陈野拉上裤子，看着她那副餍足又贪婪的表情，喉结又滚了一下。“你这口袋，”他哑声说，“还真能装。”林茶茶把裙子理好，口袋里的重量让她走起路来微微偏着胯。她推开储藏室的门，外面的阳光照进来，照在她红润未褪的脸上。“明天见呀。”她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软软的、人畜无害的甜。走廊尽头，午休结束的铃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