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砸在窗户上，声嘶力竭。陈暖推开书房门时，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印子。她只穿了一件过大的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水珠从发梢滴落，沿着锁骨滑进领口深处。陈敬渊从文件上抬起头，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他闻到了雨水、洗发水和少女身体混合的腥甜气味。她的膝盖有一块淤青，是他上周失手碰的。
“爸，我睡不着。”陈暖的声音带着鼻音，湿漉漉的。她走近，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腿。陈敬渊闻到她呼吸里的酒气，眉头皱起来。她喝了酒，偷了他的威士忌。他本该发怒，可她接着就蹲下身，下巴搁在他大腿上，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瞳孔却比平时更大，像是氤氲着某种潮湿的雾气。衬衫领口垂下来，里面空无一物。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开始往下涌，理智拼命拉动着警报。
“回你房间去。”陈敬渊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他试图推开她，手腕却被她捉住了。陈暖的掌心滚烫，指腹柔软，用了一点力就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脸上。她的皮肤光滑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带着酒精带来的热度。她偏过头，嘴唇擦过他的虎口，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你明明也想，”她低声说，气息喷在他掌心，“你每天晚上都站在我房门口，以为我不知道？”
陈敬渊像被烫到一样抽回手，椅子往后滑，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站起来，背过身去，手扶着书桌边缘，指节泛白。窗户玻璃映出他的脸，下颌绷紧，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他听到陈暖站起来的声音，衬衫布料窸窣作响，然后是脚步声，绕到他背后。她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指尖扣住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慢慢解开。他僵在那里，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堤坝。
“暖暖，”他试图叫她的名字，声线却碎了，“别闹。”她没停，手指探进敞开的衬衫里，贴着他汗湿的腹肌画圈。指甲划过皮肤时带起细微的战栗。陈敬渊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她踮起脚，嘴唇贴在他后颈的棘突上，舌尖轻轻一舔。咸的，带一点烟草的苦。他猛地转身，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了书桌上。文件散落一地，笔筒翻倒，发出稀里哗啦的声响。
她仰面躺在冰凉的桌面上，衬衫下摆卷到腰际，露出里面浅粉色的纯棉内裤，布料中心已经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陈敬渊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压下去，上半身笼罩着她，手指勾住那条薄薄的布料边缘往下拽。陈暖配合地抬起臀，让内裤滑到脚踝，然后踢开。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里已经水光一片，粉色的肉缝微微翕张，沾着透明的黏丝。
“你湿成这样，”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就为了勾引你爸？”陈暖笑了，笑得眼角泛红，脚掌踩上他的裤裆，隔着西装裤碾磨里面硬邦邦的一团。“是你先硬的，”她喘息着说，“你每次看我穿裙子，裤裆都是鼓的。”他猛地扯开自己的腰带，金属扣撞击桌腿发出清脆的声响。裤子褪到膝弯，那根东西弹出来，紫红色的顶端渗出晶亮的液体，粗长的茎身上盘着虬结的青筋。陈暖的腿被他架到肩上，膝盖压在她胸口，整个人折成两截。
他没有丝毫犹豫，龟头抵住那道湿滑的缝隙，腰一沉，整根没入。陈暖尖叫了一声，随即咬住嘴唇，指甲掐进他手臂的肌肉里。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陈敬渊头皮发麻，几乎立刻就想射。他停了一秒，低头看她，看她眼角流下的泪，看她嘴唇被咬出血印，看她胸口剧烈起伏时挺立的乳尖。然后他开始动，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贯穿到底。
书桌随着他的动作撞击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肉体拍打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噗滋噗滋地搅着里面泛滥的汁液。陈暖的呻吟变得破碎，从喉咙里滚出黏腻的音节。“爸……爸……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喊，小腹绷紧，脚趾蜷缩。陈敬渊俯身吻住她的嘴，把她的哭喊堵回去。舌尖撬开牙关，尝到威士忌的辛辣和她自己的甜。唾液交换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暴雨还在下，雷声滚过天际时，陈敬渊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几乎贴到她耳边。交合处溢出的液体顺着桌面淌到地上，滴答作响。她的内壁开始痉挛，穴口一圈圈收紧，绞得他脊背窜起一阵电流。他重重顶了几下，龟头抵住最深处那个微微开口的软肉，狠狠碾磨。陈暖弓起背，大腿内侧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缝隙里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耻毛。她高潮了，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泪水混在一起。
陈敬渊没有停。他在她仍在抽搐的紧致里加快节奏，每一下都带出翻红的嫩肉再顶回去，浊白的泡沫堆积在穴口。他的呼吸粗得像风箱，额头的汗滴落在她锁骨上。“……都给你，”他哑着嗓子说，腰眼一阵酸麻，“全射进去。”最后几下又重又深，几乎把她的身体钉在桌面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进子宫口，浓稠的量多到小腹微微隆起，混合着她的体液从缝隙里倒流出来，沿着股缝淌过尾椎，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黏腻的白浊。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心跳如鼓。陈暖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双腿还软软地搭在他腰侧。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她侧过头，嘴唇贴着他耳垂，轻声说：“……明天，我们还能这样吗？”陈敬渊没有回答。他低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然后再次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