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烂透了，教室空得只剩两个人。苏晚低头收拾文具盒，余光里那截被烟熏黄的指尖，就那么不紧不慢地拨开了她裙摆边缘的褶皱。鹿时初没说话，呼吸喷在她耳廓，带着一股劣质薄荷烟混着汗水的咸腥气。他把她的椅背往后一拉，凳子腿蹭着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吱嘎”声，苏晚整个人被他捞进怀里，校服领口的纽扣崩开一颗，弹到讲台底下滚了两圈。
“笔趣阁今天流量破万了，”鹿时初的声带像被砂纸磨过，哑得让人腿根发酸，“苏大学霸，你猜他们最喜欢看哪一章？”他的手指已经从裙腰探进去，指腹那层薄茧刮过小腹，苏晚咬着嘴唇没出声，喉头却滚了一下。鹿时初低笑，那把烟嗓贴着她耳膜震动，“是你趴在我电脑桌上，屁股翘得能放稳烟灰缸那段。”
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得哗哗响，教室里弥漫着粉笔灰和某种甜腻的水腥气。苏晚的膝盖被顶开，鹿时初拿膝盖压住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缓慢地碾磨。校服裙堆到腰上，露出白色棉质内裤中间那条深色的湿痕，他隔着那层薄布用指甲弹了一下，苏晚整个人触电似的弓起来，细白的脖颈绷出青色的筋。鹿时初把烟盒从裤兜里磕出来，叼了一根在嘴里，没点，只是用湿漉漉的烟嘴去蹭她鼻尖。
“鹿时初……你疯了……”苏晚的声音碎得像玻璃碴子，却被他用两根手指堵住了嘴。指头伸进去搅她的舌苔，沾了满手的津液，然后抽出来，当着她的面抹在她自己大腿根内侧。苏晚红着眼眶瞪他，可腰已经不受控地往上送，那截湿透的棉布贴着她阴阜的轮廓，连中间那条缝隙都勒得清清楚楚。鹿时初把烟别在耳朵上，突然猛地把那层碍事的布料扯到一边，指节顺着她外阴的肉褶子滑下去，中指直接陷进一片滚烫滑腻的泥泞里。
“操，”他低骂，烟嗓里掺了真正的情欲，“苏晚你他妈是水做的？”中指整根没入，指根抵着穴口那圈嫩肉，进出时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旷的教室里格外响亮。苏晚单手撑住身后的课桌沿，另一只手攥着他校服外套的拉链头，指甲掐进塑料齿里，指关节泛白。鹿时初往里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在她体内曲起，精准地碾过前壁那块粗糙的凸起。苏晚“啊”地短叫一声，随即咬住自己的手腕，眼泪顺着脸颊淌进嘴角，咸的。
“叫出来，”鹿时初把她的手腕掰开，掌心捂住她嘴又松开，留下湿漉漉的掌纹，“隔壁班那个写黄文的，就坐墙那边，你猜他听不听得见咱们这儿的水响？”他说着又加了第三根手指，三根指头在她穴里撑开、旋转，指缝间挤出黏白的细沫，顺着会阴淌到校服裙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苏晚的小腹剧烈地抽动，里面像有一张温热的嘴在吸他的指根，鹿时初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滴在他自己深蓝色校服裤的拉链处。
他把苏晚翻过去按在讲台上，脸贴着冰凉的木质台面，上面还残留着粉笔灰，沾了她半张脸。鹿时初从背后掀开她裙摆，拉下自己裤链，那根硬了许久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擦过她尾椎骨时烫得她哆嗦。他没戴套，就这么用龟头蘸着她自己流出来的汁液，从外阴滑到穴口，反复顶弄那圈收缩的软肉却不进入。苏晚开始自己往后拱屁股，腰塌下去，屁股翘高，蹭着他茎身上突起的青筋。“求我，”他俯身咬她后颈，烟嗓像在给广播站录音，“苏晚，求我就给你。”
苏晚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声音闷得发抖，“……进来，鹿时初，进来……”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他就猛地挺腰整根没入。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撞到最深处，苏晚的尖叫被讲台上的粉笔灰吞了一半，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模糊的弧度。鹿时初没有停顿，直接快速抽送起来，囊袋拍在她会阴处“啪啪”作响，带着水溅的声音，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钉进去。
“笔趣阁那帮人知道吗，”鹿时初喘着粗气，烟嗓里带上了沙哑的气声，“他们追更的黄文女主，现实里正被我用精液灌子宫呢。”他掐着苏晚的腰，指甲嵌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操弄速度越来越快，课桌被他撞得往前挪了半寸，粉笔盒掉下来，彩色粉笔滚了一地。苏晚的内壁开始疯狂痉挛，穴肉绞着他阴茎往里吸，那股热流从宫口涌出来，浇在龟头棱上。鹿时初低吼一声，猛地抽出，浓白的精液射在她臀缝、腰窝和校服背上，拉出数道稠白的线。
苏晚瘫在讲台上喘，裙摆全湿透了，大腿内侧糊满透明和乳白混合的液体。鹿时初拿那根没点的烟，在她臀尖上轻轻敲了三下，然后拉开她书包侧袋，把她手机拿出来，屏幕亮着，赫然是他笔趣阁后台的码字界面，最新一章标题还没改，文档里只有一行字——“苏晚的腿，夹断了我的烟。”
他按着她的手指，在标题栏删掉，慢吞吞敲了新的五个字：燃烟第二季。然后俯身，把那根一直叼在耳朵上的烟塞进她湿漉漉的嘴里，打火机“嚓”一声，火苗舔着烟头。苏晚含着滤嘴，眼泪砸在讲台上，却闭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