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登陆那晚,窗外的雨像是要把整座小城砸碎。苏柔把浴巾又往上拉了拉,可刚出水的皮肤还是泛着粉,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在胸前那道沟壑里汇成细细一条溪。她趿着拖鞋走过客厅,木地板受潮后吱呀作响,每一声都像踩在谁的神经上。
顾海坐在藤椅里,手里那杆老式猎枪擦得锃亮,枪管在昏暗的灯下泛着冷光。他头也不抬,只粗声说了句:“台风天,别开窗。”苏柔“嗯”了一声,脚步却没停,浴巾下摆扫过大腿根,带起一阵混着沐浴露香气的风。她感觉到顾海的目光追过来了,不是看她的脸,是看她小腿肚上没擦干的那道水痕。
苏柔走到饮水机前弯腰接水,这个角度,浴巾的上缘微微松垮,两团白腻的软肉几乎要弹出来。她听见身后藤椅发出沉重的嘎吱声,顾海站起来了。那双常年握扳机的手从她腰侧伸过去,帮她按住饮水机的热水键,“烫,慢点。”他的胸口几乎贴着她的背,隔着薄薄一层棉布背心,苏柔能感觉到那里面硬邦邦的肌肉,还有一股混着烟草和老人味的体温。
“爸……我自己来。”苏柔的声音有点抖。顾海没退开,反而低下头,鼻息喷在她耳廓上,湿热得让她一激灵。他说:“柔柔,你头发还在滴水。”然后他真的就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捏住她一缕湿发,慢慢往下捋,水珠滴进她颈窝,又顺着流进浴巾裹住的缝隙里。苏柔手里的纸杯差点握不住,热水晃出来烫了虎口,她“嘶”了一声,顾海的大手立刻包住她的手背,那温度烫得她整个小臂都起了鸡皮疙瘩。
“回屋把头发吹干,别着凉。”顾海终于松开她,声音却哑得不像平常。苏柔逃也似的回了卧室,关上门背靠着喘气,心脏擂鼓一样。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虎口那块红印还在,可更让她慌的是浴巾下摆,那里洇出一小片深色,不是水,是她自己下面不知什么时候渗出来的黏滑东西。她咬着嘴唇骂了自己一句“不要脸”,可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按了按那片湿痕,按下去的时候,腿根猛地抽搐了一下。
后半夜风更疯了,苏柔被一声炸雷惊醒,睁眼就看见窗户没关严,雨水潲进来打湿了半张床单。她爬起来去推窗,可铝合金窗框被风吹得死死卡住,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湿地板上,只穿着一条薄绸吊带睡裙,里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裹。她正跟窗户较劲,卧室门突然被推开,顾海拿着手电筒走进来,光柱一晃,正打在她两条白生生的腿上。
“别弄了,上我那屋睡,我那间朝南不漏风。”顾海说得自然,可苏柔看见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她还没答话,又是一道闪电劈下来,整个房间亮得惨白,那一瞬间她清清楚楚看见顾海短裤下面撑起了明显的一团轮廓。苏柔的腿突然就软了,膝盖一弯差点跪到地上的积水里,顾海一步跨过来捞住她的腰,那只大手正好扣在她肋下,拇指的边缘蹭到了她睡裙下面那粒硬挺的乳尖。
“爸……”苏柔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顾海没松手,反而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直接甩上了卧室门,反锁的咔嗒声在雷雨里清脆得像一记耳光。他关掉手电筒,黑暗里只剩窗外闪电的间隔光,苏柔能闻到他身上浓厚的汗味和男人特有的那种腥臊,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腿根夹不住地磨蹭,湿滑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丝丝地挂到膝盖窝。
顾海把苏柔按在门板上,粗糙的掌心从她吊带裙下摆探进去,一路沿着她湿淋淋的大腿往上摸,碰到那处滑腻泛滥的穴口时,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像老兽终于嗅到了血。他的手指粗得像三根并拢的香肠,可偏偏灵活,中指就着那汪黏水直接捅了进去,整根没入,苏柔“啊”地叫出来,又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和雨水一起糊了一脸。
“柔柔,你这儿比外头的雨还湿。”顾海喘着粗气,手指在里面抠挖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热腾腾的骚水,溅在门板上又顺着淌到苏柔的脚背。苏柔浑身发抖,双手攀着顾海的肩膀,指甲掐进他背心的棉布里,嘴里胡乱叫着:“不行……爸……这样不行……”可她的屁股却在偷偷往他手指上凑,腰扭得像条离水的鱼。
顾海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那黏糊糊的液体抹在苏柔的乳尖上,然后掀开她的睡裙,让她光溜溜的屁股贴着冰凉的木门。他解自己短裤的松紧带时金属扣弹了一下,啪地打在苏柔的肚皮上,她低头去看,闪电正好亮起,那根紫黑的阳具粗得像她的小臂,龟头油亮亮的,马眼里已经冒出一滴浊白的液体。苏柔觉得自己的子宫都在哆嗦,那里又酸又胀,空得发疼。
顾海托着她的腿弯把她抱起来,让她两条腿盘在他腰上,龟头对准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嫩口,也不前戏了,腰一挺,整根杵了进去。苏柔当场仰起头,后脑勺撞在门板上“咚”一声,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觉得下面被撑开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那根烫得惊人的肉刃直接顶到了最深的宫口,酸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爸……太深了……啊……”苏柔哭着叫,可阴道却像张贪吃的嘴,一个劲儿地把那根东西往里吸,里面的嫩肉痉挛着绞紧,绞得顾海脑门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他抱着她的屁股开始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实打实地撞在花心上,交合处噗嗤噗嗤地往外溅着混合的爱液,顺着苏柔的股沟滴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洼。
雨声盖住了大部分肉体拍打的声响,可近处的两人都能听见那黏腻的水渍声,还有苏柔断断续续的呻吟里夹着的脏话:“操我……爸……使劲操我……”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下贱,可脑子已经化成一锅浆糊,只知道那根东西每次抽出去再撞进来的时候,她空了的穴口都会着急地收缩,恨不得永远把它锁在里面。
顾海把苏柔翻过去按在床上,让她趴着翘起屁股,从后面又狠狠贯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柔的脸埋在湿床单里,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两瓣臀肉上全是红红的掌印。她感觉到肚子里有一股热流在汇聚,小腹鼓胀起来,里面的液体被那根肉棒搅得咕噜咕噜响。顾海俯下身咬住她的后颈,粗声问:“爽不爽?柔柔,爸干得你爽不爽?”
苏柔只能点头,嘴里含混地叫着“爽……要死了……”,她的阴道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大股大股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热得顾海浑身一震。他闷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浓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去,又烫又多,灌满了整个腔道,多余的浊白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大腿根蜿蜒而下,滴在已经被两人体液濡湿的床单上。
雷声渐远,雨也小了些。苏柔趴在床上,浑身还在细微地抽搐,她能感觉到肚子里那泡精液正缓缓往外流,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地图。顾海躺在她身边,粗重地喘着气,手却还搭在她臀上,指尖时不时刮过那处红肿外翻的穴口,刮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爸……明天怎么办……”苏柔的声音哑得像砂纸。顾海翻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闷闷地说:“明天再说明天的。”他粗糙的掌心贴着苏柔还在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团黏稠的温度,而窗外的雨终于停了,只剩屋檐滴水的嗒嗒声,一下一下,像某种不知疲倦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