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的声控灯总是坏得恰到好处。我拎着那袋垃圾站在三楼拐角，鼻尖还萦绕着方才指尖捻过那片黑色蕾丝时留下的淡淡腥甜。楼上新搬来的那个叫苏晴的女人，晾衣服从来不知道夹紧。风一吹，那些薄得几乎透光的布料就往下掉，今早更是精准地挂在了我家阳台的晾衣杆上。我捏着那片裆部微微泛黄的三角布，布料上除了洗衣液的茉莉香，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熟女人身体深处特有的潮热气息。她的家门就跟我隔着一层薄薄的天花板，每天晚上十一点，楼上准时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走动声，然后是水龙头哗哗的声响，再然后，就是那种压抑得像是猫叫、又带着哭腔的闷哼。那声音穿过预制板里的钢筋水泥，钻进我的耳朵里，挠得我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鬼使神差地，我扔了垃圾，脚步却没往自己家走。楼梯间黑漆漆的，我摸上四楼，苏晴家的防盗门虚掩着。门缝里泄出一线昏黄的灯光，还有一股浓烈的、潮湿的淫靡气味。那味道比我手里的内裤浓烈十倍，熏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我听见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喘息，还有电动马达震动的蜂鸣，夹杂着水液搅动的黏腻声响。苏晴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像在哭，又像在笑，“嗯...不行...要坏了...”我的手掌贴上冰冷的铁门，轻轻一推。门轴发出细微的呻吟，客厅的灯光洒出来，照亮了玄关散落的高跟鞋和一件被揉成团的真丝睡裙。
苏晴蜷缩在沙发角落里，手机屏幕的微光照着她潮红的脸颊。她身上只披了一件敞开的白色衬衫，扣子全解开了，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颗深红的乳尖硬挺挺地翘着，上面还沾着晶亮的水光。她的一条腿架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腿无力地垂在边缘，那条黑色的丁字裤卡在大腿根处，裆部那根细绳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正沿着大腿内侧蜿蜒往下淌。她手里攥着一根粉红色的按摩棒，棒身沾满了黏滑的液体，还在嗡嗡地震动着，抵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之间。她看见我，整个人猛地一僵，手机啪嗒掉在地板上，嘴里发出短促的惊叫，但随即就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了。她瞪圆了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却没有喊我滚出去，只是那么惊恐又羞耻地望着我，大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却把按摩棒夹得更深了，挤出一泡黏稠的淫水，滴落在她身下的布艺沙发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我的喉咙干得发紧，牛仔裤里的东西硬得发疼。我反手关上身后的门，门锁咔哒一声落下，隔断了外界的一切。“苏晴...我听见你哭了。”我压低声音，一步步朝她走过去，每一步都踩在黏腻的空气里。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但沙发就那么点大，她没处可逃。她松开捂嘴的手，指尖全是湿的，不知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她颤着声说：“你...你怎么进来的...出去...”可她说话的时候，下身那根按摩棒还插在里面，她扭动腰肢想把自己拔出来，却因为太滑了，手指一松，棒身滑出来一截，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啪嗒一声甩在了她自己雪白的大腿上。那股浓烈的骚味猛地炸开，充满了整个客厅。她的脸更红了，眼神里除了羞耻，分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深不见底的渴求。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捏住那根还在震动的按摩棒根部，缓缓地往外抽。湿漉漉的胶体摩擦着她红肿外翻的嫩肉，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苏晴仰起头，脖颈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我把它抽出来，随手扔在地毯上，嗡嗡声闷在毛绒里。我凑近她那片湿滑不堪的禁地，浓密的耻毛被淫水糊成一绺一绺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殷红湿润的媚肉，那颗小小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得像颗熟透的石榴籽。我伸出舌头，重重地舔了上去。咸腥的、带着强烈荷尔蒙的骚甜味道瞬间席卷了我的味蕾。苏晴浑身剧烈一颤，双手猛地插进我的头发里，腰肢向上弓起，像是要把整个下身都送进我嘴里。她失控地尖叫起来：“啊！不要...脏...”
我没理她，舌尖抵住那颗颤巍巍的阴蒂，快速地拨弄、碾压，然后猛地吸进嘴里用力一嘬。大量的淫水从她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苏晴哭叫着，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脑袋，脚趾头蜷缩得几乎要抽筋。“你这个混蛋...啊...轻点...吸坏了...”她嘴上骂着，屁股却拼命往我脸上蹭，黏滑的液体糊满了我的下巴。我解开裤子，那根早已怒张的阴茎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顶端渗出的清液拉出长长的丝。我握着根部，用龟头在她泥泞不堪的肉缝上来回滑动，蘸满她的滑腻，然后对准那个一张一翕的、正在往外吐着热液的小口，猛地沉腰挺入。
“噗嗤”一声，极其响亮的、像是踩进烂泥里的声音。苏晴的甬道又热又紧，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绞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挤压着我的整根肉棒。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拉长的、变了调的呻吟，眼角迸出泪花，手指在我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她呜咽着，小腹剧烈地收缩着。我感觉龟头撞进了一团更加柔软滑腻的所在，像是被一张小嘴咬住了马眼，一股热流兜头浇下来，激得我差点当场缴械。我开始挺动腰胯，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全根没入，带出大股大股黏白的泡沫。我们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混合着皮肉撞击的啪啪脆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苏晴的双乳随着我的撞击上下翻飞，乳波荡漾，我用嘴叼住一颗晃动的乳尖，牙齿轻轻研磨，她尖叫着缩紧了后穴，前面的花径痉挛般抽搐起来，夹得我头皮发麻。
“骚货...楼上的骚货...你的逼...把老子吸干了...”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嘶吼着，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沉，把她整个人撞得在沙发上上下颠动。苏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嗯...干死我...王强...干死我...我是骚货...你的逼...是你的...”她的双手紧紧攀住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双腿高高抬起缠住我的腰，脚尖绷得笔直。我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骑在我身上，她几乎是立刻就开始疯狂地上下耸动，长发在空中飞舞，汗珠甩落在我的胸口。她自己掌控着角度和深度，每一次坐下都刻意扭动臀部，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研磨。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我的茎身流下去，打湿了我的阴毛和囊袋，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滩水洼。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苏晴的动作越来越狂乱，她仰着头，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神涣散。她体内的软肉开始剧烈地、毫无规律地收缩，一股热流猛冲下来。“不行了...我...我要去了...啊——”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直，随即瘫软下来，趴在我胸口剧烈喘息，花径里一股接一股地喷出大量温热滑腻的液体，冲刷着我的龟头。那股热流浇得我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酸，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狠狠打进她子宫的最深处，一股，又一股，足足射了七八下，把她的小腹都浇得微微隆起。苏晴被这股热精一烫，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夹紧我的腰，发出一声声溺毙般的呜咽。
我们就这样叠在一起，喘息声交织在满是淫靡气味的空气里。许久，她才稍稍抬起头，红肿的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颤抖的笑意：“楼下那个...偷我内裤的贼...现在...满意了？”我的手指滑到她还在微微翕动的后穴口，那里早已被前头泛滥的淫水浸得湿滑不堪，我缓缓探入一根指尖，她猛地吸了一口凉气，眼神却变得更加迷离，像是打开了另一扇通往深渊的门。楼下的声控灯又亮了，隔着一层天花板，我仿佛听见了楼上即将开始的、更漫长也更激烈的第二场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