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的尾巴尖戳在混凝土管壁的裂缝里，冰凉的水滴砸在她后颈，顺着脊椎沟滑进工装裤的腰缝。她蹲在检修井的阴影里，耳朵尖竖着，听隔壁管道传来焊枪的嘶嘶声。章叔又在焊铁架了，那股焦糊的金属味混着汗臭，从通风孔钻进来，灌满她的鼻腔。苏婉攥紧手里的分镜稿，铅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颤抖的线，她画的是老鼠主角钻水管，可笔下的管道越画越湿，越画越黏，像某种蠕动中的肉腔。
章叔咳嗽一声，焊枪灭了。苏婉听见他放下工具，靴子踩着积水啪嗒啪嗒走过来。“婉儿，你那边水管又漏了？”他的声音低哑，像砂纸蹭过铁皮。苏婉没应声，只把尾巴往裤腰里塞了塞，潮湿的毛尖蹭过臀缝，她哆嗦了一下。章叔掀开隔板，手电筒的光扫过来，照见她工装裤上那片深色的水渍。“啧，漏这么大，”他蹲下来，粗短的指头摸向墙根的水痕，指腹按在苔藓上，搓了搓，“是渗水，得凿开看看。”
苏婉盯着他后颈的汗珠，那滴汗滚过晒红的皮肤，陷进领口里。她的鼠牙咬住下唇，齿尖磨着那点软肉，膝盖蹭着地面往他那边挪了半寸。“章叔，你凿吧。”她的声音比平时细，带着水下冒泡的那种闷响。章叔从工具袋里掏出冲击钻，钻头抵住湿漉漉的混凝土，震动从墙面传进苏婉的尾椎骨，她整个人趴在管壁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青苔，嘴里溢出细碎的喘。
钻头凿开一条缝，黄褐色的水混着铁锈喷出来，溅了章叔一脸。他骂了句脏话，甩了甩头，水珠子甩到苏婉的睫毛上。她伸出舌尖舔掉嘴角那滴，咸的，带点铁腥，和章叔手指上的味道一样。冲击钻停了，章叔把手指伸进裂缝里抠挖，烂泥和碎石子从指缝间挤出来，苏婉盯着那只青筋暴起的手，呼吸越来越重。
“里头堵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章叔嘟囔着，整条小臂都塞进洞口，肩膀抵着管壁使劲。苏婉看见他的手指在黑暗中搅动，湿黏的声音咕啾咕啾地响，像在掏一只烂熟的果子。她的尾椎开始发麻，腿根夹紧了，工装裤裆部那片湿痕扩大了一圈。“章叔……”她叫他，声音抖得像漏气的阀门，“你摸到的是我的窝。”
章叔的动作停了。他转过头，手电筒掉在地上，光柱斜着打在她脸上。苏婉的瞳孔缩成细缝，她当着他的面扯开工装裤的拉链，露出腿间那片灰白色的软毛，毛下面是一条竖着的肉缝，正往外淌透明的黏水，把那撮毛黏成湿漉漉的一绺。“我住下水道十年了，”她喘着气说，“管道里长的不是苔藓，是我的穴肉。”
章叔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他的手指从洞口抽出来，沾满黑色的泥浆和白色的粘丝，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他没有说话，直接把那只手按在她腿间，粗砺的指腹碾过肉缝的开口，泥浆混着黏水蹭上她的大腿内侧。苏婉尖叫了一声，尾巴弹直了，脊椎像过电一样反弓起来。他的中指捅进去了，那截沾满铁锈和湿泥的指节，破开她滚烫的肉壁，直捅到第二指节才被一圈痉挛的肉环卡住。
“操……这么紧。”章叔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把无名指也挤进去，两根手指并排撑开那道肉缝，苏婉听见自己下身发出噗叽一声，黏水涌出来，沿着他的手腕淌下去，滴在水泥地上，砸出一个小水洼。章叔开始抽送，手指拔出来时带出一串粉红色的碎肉瓣，再捅进去时又卷进新的软肉，咕叽咕叽的声音在管道里回荡，混着滴水声，像一场地下的淫雨。
苏婉趴在管壁上，脸颊蹭着青苔，屁股撅起来对着他。她的尾巴缠上章叔的小臂，毛茸茸的尖儿扫过他的手背，每一下扫过去，她体内的肉壁就缩紧一圈。章叔的拇指按上她肉缝顶端的肉核，那粒硬邦邦的小珠子裹在黏滑的包皮里，被他用指甲刮了两下，苏婉直接喷了一股水出来，打湿了他的裤裆。“章叔别抠那儿……会烂的……”她呜呜地叫，鼠牙咬住自己的袖口，把布料咬出两排洞。
章叔把手指抽出来，举到鼻尖闻了闻，那股酸腥的雌鼠味混着下水道的铁锈味，熏得他眼睛发红。他解了皮带，掏出那根粗黑的阴茎，龟头上还沾着焊油和汗垢，径直捅进她还在滴水的肉缝里。苏婉的肚子瞬间鼓起来一小块，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浮现一道凸起的弧度，那是他的形状，顶在她的子宫口，把她的内脏都挤到一边去。章叔掐住她的尾巴根，把她整个人按在管壁上，开始猛干。
湿漉漉的肉壁裹着阴茎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黏水，顺着她的大腿流进靴子里。章叔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的脆响震得头顶的灰尘簌簌下落，掉在她汗湿的背上，和黏水混在一起，变成灰白色的泥浆。苏婉的穴口被他撑得泛白，一圈透明的肉膜箍在阴茎根部，随着抽送翻进翻出，像一只贪吃的嘴在吞吐香肠。
“下水道里……天天滴水……原来是你在发情……”章叔喘着粗气，一口咬住她的鼠耳尖，牙齿碾过那层薄薄的绒毛。苏婉浑身痉挛，子宫口猛地张开，一股滚烫的雌水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腰眼一酸，精液突突突地往里灌。苏婉感觉到肚子里被灌满了热浆，小腹胀得像怀了崽，可他的阴茎还没拔出来，堵在那里，让精液和黏水混在一起倒灌回去，把她的子宫撑得酸痛发胀。
她瘫在湿淋淋的管壁上，尾巴耷拉着，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吸他的龟头。章叔把阴茎拔出来，白色的浊液跟着涌出来，淌了一地，和地上的泥浆混成浑浊的溪流，顺着管道缝隙渗进更深的地下。苏婉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胀的小腹，指尖按下去，一股混着精水的黏液从穴口挤出来，发出咕的一声。她咧嘴笑了，鼠牙闪着水光，把沾满精液和泥浆的手指塞进嘴里舔干净，吧嗒吧嗒地吮着，像在品一锅熬了八十年的老汤。
章叔重新系好皮带，把工具袋甩上肩，临走前踢了踢地上的水洼，“明天还漏的话，再叫我。”苏婉翻过身躺在地上，让冰凉的泥水浸透她的后背，穴口还在往外淌他的东西，黏糊糊的一滩。她盯着头顶滴水的裂缝，心想这下水道里不是漏水，是她永远填不满的淫洞，章叔的焊枪焊得住铁架，焊不住她肉壁上的每一寸痉挛。她闭上眼，尾巴尖卷起地上的一撮精液泥浆，涂在自己的唇上，尝着那股铁锈和雄性混酿的骚味，彻底烂在了这潮暗的地下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