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渊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扣子已经系不上了，他索性敞着，露出里面被撑得快要崩开的白色衬衫。孕肚硬邦邦地顶在桌沿，把那块昂贵的胡桃木都焐出了一层薄薄的湿气。他手里捏着一支万宝龙钢笔，指尖发白，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滴落在面前那份股权转让书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水渍。
顾清河就坐在他对面，翘着二郎腿，皮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沈墨渊的小腿肚。会议室里还有七个董事，十三个旁听的部门总监，所有人都在假装看文件，但眼角的余光全都黏在沈墨渊那个圆滚滚、紧绷绷的腹部上。已经八个月了，他瞒得很好，可今天早上开始，肚子里的东西就一直在往下坠，肛门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钝痛，像是有一大团被体温焐热的铁球正缓慢地碾过他的直肠。
“沈总，签字吧。”顾清河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不然等会儿您要是当着大家的面生了，这协议可就不作数了。”
沈墨渊咬紧了后槽牙，他感觉到内裤里那片厚厚的卫生巾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尿液，是那种黏稠的、带着腥甜气味的透明黏液，正顺着会阴往大腿内侧淌。他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西装裤，湿痕看不出来，但他自己能感觉到，每动一下，大腿根部的皮肤就和黏腻的布料摩擦出细微的水声。他吸了一口气，正要把笔尖按下去，小腹突然猛地一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狠狠踹了一脚他的膀胱。
“呃……”沈墨渊猛地弓起背，一只手按住桌沿，另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椅子的扶手。他的孕肚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从耻骨上方一直到肚脐的位置，一阵硬邦邦的收缩碾了过去，带着一种几乎要把腰椎折断的酸坠感。他感觉到产口——那个被操开了无数次、至今还在往外淌着顾清河精液的肉洞——正在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像是婴儿的头顶已经抵在了那里，随时都会撑开那道裂缝掉出来。
“沈总，您怎么了？”对面的财务总监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沈墨渊没回答，他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衬衫第二颗扣子“嘣”地一声弹飞了出去，打在会议桌上弹了两下。他根本顾不上羞耻，因为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哗”地一下从腿间涌了出来，浸透了卫生巾，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一路流过膝盖弯，滴在了光可鉴人的地板上。羊水破了。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沈墨渊低着头，看见自己脚边那一小滩泛着淡粉色的水渍，还带着几丝黏白的分泌物。他的脸烧得通红，但身体却完全违背了他的意志，产口深处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越来越强烈，他甚至能感觉到胎儿毛茸茸的头顶正在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宫颈口。顾清河终于站了起来，绕过长长的会议桌，皮鞋踩在那滩羊水上，发出“啪叽”一声轻响。
“各位，今天的会议先到这里。”顾清河弯下腰，贴着沈墨渊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墨渊，你早该乖乖在家里躺着等我回去操你的，非要跑到公司来丢人。”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按在了沈墨渊的孕肚上，隔着湿透的衬衫，他摸到了那个正在下滑的、硬邦邦的轮廓。沈墨渊的乳头瞬间就硬了，两颗褐色的肉粒在白色的布料下凸起明显的两点，奶水已经浸湿了胸前一大片，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奶腥味。
“扶我……去休息室……”沈墨渊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因为又一轮更猛烈的宫缩来了。这一次，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产口被撑开了一指宽的缝，一股黏热的液体混杂着血丝“咕叽”一声淌了出来，直接淋在了顾清河的手背上。
顾清河笑了，他一把将沈墨渊从椅子上捞起来，男人的身体沉重得吓人，那颗巨大的孕肚抵在他的小腹上，又热又硬。沈墨渊的双腿已经完全合不拢了，每走一步，大腿根就蹭出一片晶亮的湿痕，羊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他的裤管往下淌，在地板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小溪。休息室的门刚一关上，沈墨渊就被顾清河按在了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壁纸，前面是男人滚烫的胸膛和那只揉捏着他胀痛乳肉的手。
“别……别捏了……要、要漏出来了……”沈墨渊带着哭腔求饶，但乳头被顾清河两指一夹一拧，奶水立刻就飙了出来，一道白线射在顾清河的西装袖口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点。下身更是不受控制地痉挛，产口剧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婴儿的头部就更往外顶一分。顾清河扯下他的西装裤和那条湿得能拧出水的内裤，露出沈墨渊红得快要滴血的、肿胀外翻的产道口，那里正一张一翕地吞吐着一团黑乎乎的胎发。
“沈总，您可真骚。”顾清河解开自己的皮带，硬得发紫的肉茎弹出来，抵在那道已经被撑开两指宽的裂缝上，“求我，求我就用鸡巴帮你扩开，让你把孩子生在我的床上。”沈墨渊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了，产道被撑开的剧痛和一种诡异的、胀到极点的酸爽感搅在一起，他的后穴也在疯狂地收缩，像一张渴极了的小嘴。他抬起一条腿，挂在顾清河的腰上，主动把那个淌着羊水和蜜汁的产口往那根滚烫的肉棍上凑。
“求你……操进来……帮我……生出来……”沈墨渊的声音断断续续，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脆响。顾清河猛地一挺腰，粗长的性器就着羊水的润滑，狠狠地顶进了那张被撑得半开的产口里。沈墨渊发出一声拔高了八度的尖叫，孕肚猛地一抖，他能感觉到顾清河的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产道壁，顶到了婴儿柔软的后脑勺。那种被彻底贯穿、内外同时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让他两眼翻白，大量的淫水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浇湿了两人的下腹。
“夹得真紧……孩子他妈，你里面又烫又会吸……”顾清河一边说着粗鄙不堪的话，一边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把沈墨渊已经开到三指的产口硬生生地操到了五指全开。羊水随着他的抽送喷溅得到处都是，地板上、墙上，甚至是天花板上都溅上了星星点点的黏白。沈墨渊的双手死死地抠着顾清河的后背，指甲嵌进肉里，他感觉到那个一直在往下坠的沉重物体终于“啵”地一声，整个头顶都滑出了产道，卡在顾清河肉茎的根部。婴儿湿漉漉的头发蹭着顾清河阴毛的感觉让沈墨渊彻底疯狂了，他的后穴和产道同时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浓稠的阴精直接浇在顾清河的龟头上。
顾清河被这一浇，也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直接冲刷在婴儿滑腻的头顶上。沈墨渊双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而就在这个下坠的瞬间，婴儿的整个身体“噗嗤”一声，混着大量血水和羊水，从他被操得合不拢的产道里滑了出来，掉在顾清河张开的手掌里，发出第一声响亮的啼哭。沈墨渊瘫倒在地，双目失神，孕肚虽然瘪了下去，但产口还大敞着，白色的精液和红色的血水黏糊糊地混在一起，从他不断抽搐的洞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顾清河把浑身血污的婴儿放到一旁的沙发上，然后重新蹲下来，两根手指插进沈墨渊那个还没恢复的、湿烂的产口里搅了搅，引出更多黏白的液体。
“沈总，这才第一胎。”顾清河低头吻了吻沈墨渊还在发抖的嘴唇，另一只手拍了拍他重新开始痉挛的小腹，“我还没操够呢，您这肚子……得给我再生一个。”沈墨渊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像是溺水一样的喘息，他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吞咽着空气和顾清河的手指，仿佛刚才那个被撑到撕裂的产道，已经爱上了这种被粗暴填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