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窝在出租屋的单人沙发里，笔记本电脑搁在膝盖上，屏幕的冷光把她睡衣领口露出的一截锁骨照得发白。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她本来只想随便找个书包网txt下本小言打发失眠，结果点进那个界面土得掉渣的老旧网站后，一篇标题带“合欢”二字的小说片段直接弹了出来。那段文字写的是一个叫云瑶的女弟子，在宗门禁地被师兄发现偷偷修炼《万欲妙体》，结果被按在寒玉床上用阳元灌入灵脉。苏晚晴读到“灵液顺着腿根滴落在玉砖上，滋滋灼出白烟”那行时，小腹猛地抽了一下，指尖悬在触摸板上半天没动。
她咽了口唾沫，把页面往下滑，越看呼吸越短促。那作者写东西简直疯了，什么“师兄的鼎炉之物顶开两瓣湿软花唇，碾着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宫口”，什么“云瑶哭叫着喷出一股阴精，被师兄用真气裹住反吸回体内，丹田胀得几乎裂开”。苏晚晴夹紧了双腿，棉质睡裤裆部明显洇出一小块深色。她明明知道这是假的，什么灵脉震颤、什么双修采补，根本就是胡扯，可那些字眼像带着钩子，一下下挠在她尾椎骨上。她忍不住把右手探进裤腰，指尖触到黏滑一片时，整个后腰都软了。
那篇文的男主叫章沉，是云瑶的二师兄，生得一副清冷禁欲的面孔，偏偏在床上狠得像要把人活吞了。苏晚晴读到章沉用灵力化出三根虚影手指，同时探进云瑶后庭和花穴时，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她缩起脚趾，指甲掐进沙发扶手，脑海里自动补全了画面——古色古香的石室内，玉鼎里焚着催情香，云瑶赤条条趴在章沉腿上，臀瓣被拍得通红，每挨一下掌掴就绞紧一分埋在体内的肉刃。那股被填满的胀痛感顺着文字直接灌进苏晚晴的神经，她觉得自己下体也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空荡荡地痉挛着。
她迅速把网页存进收藏夹，又翻到书包网txt的下载页，一口气把那篇未完结的文拖进手机阅读器。手指滑过屏幕时，她瞥见评论区有人说“这作者以前写西游同人的，后来转仙侠肉文直接封神了”，底下跟了一串“求更新”“章师兄今晚别停”之类的嚎叫。苏晚晴退出网页，盯着卧室天花板的裂纹，左手还搁在湿透的裆部轻轻揉按。她明明困得要死，可眼睛一闭上就是章沉把云瑶抵在宗门石碑上操干的场景，什么“龟头凿进宫腔时激得那女修喷出三尺高的水柱，溅湿了祖师爷的题字”，这种荒谬到可笑的描写，偏偏让她小腹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她干脆把手机横过来，重新点开那篇文，从第三章“鼎炉初成”开始重读。这一章写云瑶被师尊发现私下与章沉双修，师尊非但不罚，反而亲手教她如何用内息裹住精元反哺丹田。苏晚晴看到师尊枯瘦的手指捻着云瑶的阴蒂，边捻边讲解“此处乃任脉交汇之所，阳气最盛时需以柔克刚”时，鼻尖渗出了细汗。她想起自己大学时跟体育系的男友做过，那家伙只会蛮干，射完倒头就睡，从来没人跟她讲过什么阳气阴气、什么丹田鼓胀。可此刻她躺在自己凌乱的单人床上，腿间湿得一塌糊涂，竟然开始羡慕那个被两个男人轮流灌精的云瑶。
手机屏幕自动变暗了，苏晚晴猛戳一下又让它亮起来。接下来的段落写章沉用真气凝成一根玉势，让云瑶自己扶着塞进后穴，说是“扩张经脉，为日后三人同修做准备”。苏晚晴读到“那玉势一寸寸碾过肠壁，云瑶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腹部的形状被顶得微微凸起”时，拇指停住了。她鬼使神差地拉开床头柜抽屉，摸出那根买来只用过一次的硅胶按摩棒，对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把冰凉的棒头抵在自己湿滑的穴口。她吸着气往里推，模仿文里写的“九浅一深，每深一下便用灵力震一震龟棱”，身体里的酸胀感跟文字里的痛楚叠在一起，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手机里章沉正把云瑶摆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整根没入，还拍着她的臀尖说“师妹此处最会吸，夹得师兄灵台都晃了”。苏晚晴把按摩棒推到最深处，抵着那个酸软的点碾磨，腿根剧烈地抖起来。她仰起脖子，喉间挤出破碎的呻吟，脑海里全是仙门里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修露出真面目的画面。那篇文里还有个叫温瑶的小师妹，专门给师兄们当公用炉鼎，每次被采补完丹田都会大一圈，走路时两腿间滴滴答答淌着混合了多人阳精的浊液。苏晚晴一想到那种被彻底使用、连尿液都被灵力逼出来的极致失控感，就忍不住把按摩棒抽出来又狠狠送进去，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
她调高亮度，把那段“炉鼎三日夜”的群戏反复看了三遍。写到温瑶跪在蒲团上，前面被章沉操嘴，后面被师尊用玉势开拓，两只手里还各握着一根同门师兄的性器轮流捋动时，苏晚晴直接丢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脚背弓成一道弧，花穴死死绞着那根硅胶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地喷出来，洇湿了小半张床单。她瘫在那儿喘了好几分钟，手机滑到枕头上，屏幕还亮着那行“欲念越深，灵根越净”。她盯着那几个字，忽然觉得这句狗屁不通的仙侠理论，好像比任何现实里的调情都更能戳中她骨头缝里的痒。
凌晨四点，苏晚晴爬起来换了条内裤，把湿掉的床单卷成一团扔进洗衣机。她坐回沙发上，重新打开书包网txt的主页，注册了一个叫“云瑶本瑶”的账号，在那篇未完结文底下留了条评论：“章师兄今晚能不能别停，温瑶想替你生个灵胎。”发完她觉得自己疯了，可小腹里那股残余的酸意又幽幽泛上来。她又点开下一章，准备在天亮前，把自己彻底溺死在这个满是灵液和精水的仙侠欲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