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柔的膝盖陷进客厅那张长绒地毯里，羊毛扎着她赤裸的大腿内侧，泛起一片细密的痒。她听见玄关传来指纹锁滴答一声，然后是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节奏，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跳的间隙上。
楚岑川把公文包搁在边柜上，扯松了领带，深灰色西装的轮廓在玄关暖光里显得格外宽挺。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外甥女，温婉柔只穿了一件他的白衬衫，扣子只系了三颗，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湿痕已经从腿心蔓延到布料边缘，洇出一小片深色。
“今天这么乖？”楚岑川的声音低下去，像砂纸打磨过一样哑。他走过去，皮鞋尖踢了踢温婉柔的膝盖侧边，“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温婉柔咬着下唇，依言转过身，双手撑在地毯上，把臀部高高抬起。白衬衫的下摆滑到腰际，露出光裸的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腿心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泛着水光，淫液顺着会阴滴下来，在地毯上砸出一个小圆点。楚岑川蹲下来，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她湿滑的阴道，指腹碾过腔内层层叠叠的肉褶，温婉柔闷哼一声，腰肢塌下去，屁股却撅得更高。
“水这么多，舅舅还没碰你就湿透了。”楚岑川抽出手指，把沾满黏液的指头抹在她臀缝里，然后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让温婉柔浑身一激灵。她听见拉链滑下的声音，然后是龟头抵上穴口时那股灼热的触感，比体温高出许多，烫得她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顶端。
楚岑川没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腰胯猛地一沉，整根阴茎捅进她湿软的阴道，撞开层层叠叠的肉壁，龟头直抵宫颈口。温婉柔尖叫半声就被他捂住了嘴，男人的手掌压在她唇上，带着淡淡的皮革味和烟草气，掌心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她的嘴唇。
“小声点，隔壁有人。”楚岑川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喷在耳廓上，温婉柔的耳朵尖红得像滴血。他开始抽送，动作不算快，但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小腹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啪。温婉柔被顶得往前耸，膝盖在地毯上磨出两道红痕，阴道里的肉壁被粗大的阴茎撑到极致，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挤紧，淫液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楚岑川突然抽出来，把温婉柔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地毯上。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俯身压下，阴茎重新捅进去时角度变了，龟头斜斜擦过前壁那块粗糙的G点，温婉柔腰肢猛地弓起，脚趾蜷缩，喉咙里逸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楚岑川加快速度，胯骨撞击她的会阴，水声噗嗤噗嗤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压抑的哭腔。
“小舅舅……太深了……”温婉柔抬手推他的小腹，指尖触到他紧实的腹肌，却使不上力气，反而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楚岑川低头咬她的乳尖，隔着衬衫布料，牙齿碾过硬挺的乳头，温婉柔感觉小腹一阵酸胀，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了他的阴茎。楚岑川闷哼一声，抽送更快更狠，龟头凿开宫颈口，顶进子宫颈的窄环，温婉柔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高潮时的痉挛让她的阴道像活物一样吮吸蠕动。
楚岑川没停，趁着她高潮后阴道极度敏感的时刻继续抽送，每一次摩擦都像过电一样让她颤抖。温婉柔哭出声来，淫水和尿液混在一起从穴口喷溅，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湿痕。楚岑川把她翻成侧卧，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再次进入，这个角度让阴茎更能顶到最深处，龟头在子宫里小幅度地碾磨，温婉柔感觉自己像被钉在地毯上，小腹被撑出隐隐的弧度。
“舅舅射在里面好不好？”楚岑川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温婉柔摇头又点头，脑子里只剩一片混沌的白光，阴道不受控制地再次绞紧。楚岑川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壁喷射出来，精液又烫又多，冲击着她的宫腔，温婉柔感觉小腹被灌满，那股饱胀感让她再次痉挛，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滴在地毯上。
高潮过后，楚岑川没有立刻抽出来，阴茎半软地泡在她湿热的阴道里，偶尔跳动一下。温婉柔瘫在地毯上，白衬衫皱成一团，腿心一片狼藉，浊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溢出，沿着会阴流到地毯上。她闭着眼喘息，睫毛上挂着泪珠。
楚岑川低头看她，伸手拨开粘在她脸颊上的湿发，拇指抹掉她嘴角的口水。温婉柔睁开眼，对上他沉静的目光，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男人站起身，皮带重新系好，西装裤的拉链拉上去，除了裤裆处微微的湿痕，他看起来又恢复了那副金融圈精英的模样。
“去洗澡。”楚岑川说，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明天的工作安排，“洗完到我书房来，我看看你今天的功课。”
温婉柔撑着地毯坐起来，腿软得打颤，精液从穴口涌出一股，顺着大腿流下来。她低头看着地毯上那滩狼藉的湿痕，想起这是楚岑川上周才换的意大利手工毯，价格够她交半年学费。她咬了咬唇，爬起来时膝盖发软，差点又跪下去。
楚岑川已经走到书房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温婉柔扶着沙发站起来，白衬衫的下摆湿透，贴在腿根，勾勒出腿心那片黏腻的轮廓。她慢慢往浴室走，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阴道里残留的精液在往外渗，那股温热黏稠的触感让她脸颊发烫。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来的时候，楚岑川坐在书房里，翻开她的作业本，看见第一页空白处用铅笔写着几行小字：“小舅舅，今晚可不可以轻一点，明天要体测。”他嘴角勾了一下，拿起红笔在旁边批了一行字：“体测前更该锻炼耐力。”
温婉柔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换了一件自己的睡裙，棉质的，长到膝盖。她走到书房门口，楚岑川示意她过去，她走近了，男人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胳膊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作业写了多少？”楚岑川问。
温婉柔翻开本子，露出字迹工整的几页答案。楚岑川的左手从睡裙下摆探进去，指尖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触到那片还微微红肿的柔软区域。温婉柔呼吸一紧，手里的笔差点掉下去。
“继续写。”楚岑川说，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探进温热的穴口，里面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湿滑黏腻。他两根手指插进去，缓慢地抽送，温婉柔咬着嘴唇，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线。
楚岑川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揉搓，手指在阴道里曲起，刮过前壁的敏感区。温婉柔的腰软下来，靠在他胸口，呼吸急促，作业本上的字开始变得歪歪扭扭。她感觉小腹又升起那股酸胀，子宫里残留的精液被手指搅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舅舅……”温婉柔的声音带了哭腔，笔丢在桌上，双手抓住楚岑川的手臂，指甲掐进他衬衫的布料里。楚岑川低头吻她的颈侧，牙齿轻轻磨着她的皮肤，手指加快速度，温婉柔尖叫着弓起背，一股热液喷在他手掌上，顺着他的手腕滴到地板上。
楚岑川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手掌在她大腿上擦了擦，然后拿起她丢下的笔，在她作业本最后一道题旁边批了一个龙飞凤舞的“优”。温婉柔瘫在他怀里，脸颊潮红，睡裙卷到腰际，腿心一片泥泞。
“明天体测，”楚岑川把笔帽盖上，低头在她耳边说，“跑完回来，舅舅奖励你。”
温婉柔闭上眼睛，不知道这个奖励是温柔还是更狠的操弄，但她腿心的穴口又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她听见楚岑川低低笑了一声，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温热，压着那股酸胀，像在安抚，又像在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