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雨丝缠缠绵绵地挂在檐角，谢知筠撑着油纸伞绕过回廊时，裙裾上还是溅了几点泥痕。她微微蹙眉，正要唤丫鬟取帕子来，抬眼便见章伯言负手立在穿堂的阴影里，那双常年执笔握印的手正捏着一卷账册，指节分明得像是刻出来的。谢知筠的心口猛地跳了一下，面上却只是恭顺地垂了眼睫，唤了声“叔公”。章伯言的目光从账册上移开，落在她微微濡湿的鬓角，嗓音沉得像陈年的墨：“筠娘这身月白衫子，倒是衬雨。”谢知筠只觉得那视线烫得慌，忙寻了个由头要退开，擦肩时却闻到一股极淡的沉香混着松墨的气息，那是章伯言身上独有的味道，她丈夫的书房里从未有过这种让人腿软的幽沉。
当夜谢知筠在灯下核对中秋采买的单子，丫鬟们都歇下了，外间只听得见更鼓一声长一声短。她正觉颈项酸乏，抬手去揉，门扇却被无声无息地推开了半扇。章伯言端着一盏热参汤进来，说是路过瞧见灯亮。谢知筠慌忙起身，他却已经将汤盏搁在案角，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顺势按在了她握笔的手背上，掌心干燥而滚烫。“叔公……”谢知筠的声气陡然细了，像被掐住了喉管的雀儿。章伯言没言语，只是从她指间慢慢抽出那支紫毫笔，笔尖的朱砂蹭过她的虎口，留下一道暧昧的红痕。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低低地说：“筠娘这字写得紧，账目也平，只是这府里的规矩，有些地方该松一松了。”说着，那手便顺着她的手背滑到了腕间，指腹摩挲着那截细白如藕的肌肤，谢知筠浑身一颤，参汤的热气氤氲上来，熏得她眼底起了薄薄的雾。
章伯言的手探进她小衣下摆的时候，谢知筠的膝盖已经软得跪不住榻沿了。那掌心带着薄茧，粗粝地碾过她平坦的小腹，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可当那两根手指熟稔地剥开湿热的花唇探进去时，一声呜咽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章伯言将她翻过来压在堆满绸缎被褥的榻上，月白衫子的盘扣被扯得崩落了两颗，露出里面桃红肚兜的一角，那颜色衬得她胸脯上的肌肤白得晃眼。他的唇落在她后颈那条细细的系带上，牙齿衔住一扯，肚兜便松垮垮地垂下来，两只饱满的乳儿颤巍巍地弹出来，乳尖早已硬得像两粒红玛瑙，在微凉的空气里抖着。“叔公……不可……”谢知筠的声音碎得像裂帛，可腰肢却不自觉地往后拱起，恰恰将那湿润的股缝贴上他胯下那团滚烫的硬挺。章伯言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她脊柱发麻，他并起两指猛地楔入那汁水淋漓的穴口，指节屈起勾弄着内壁的褶皱，带出一股黏腻的响动。谢知筠的脚趾蜷缩起来，臀肉绷得死紧，却抑制不住花心里涌出的热流，将他的指缝浸得晶亮。
“筠娘这张小嘴，比你写的那些账目可诚实多了。”章伯言抽出手指，将沾满晶莹汁液的手举到她眼前，那黏丝拉得长长的，断在昏黄的灯光里。谢知筠羞得闭上眼，偏过头去，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她张开嘴，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探入她的檀口，搅着她的舌根，一股咸腥带甜的味道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她被迫吮吸着自己的汁液，眼泪顺着腮边滚落，可身下的蜜穴却空虚得厉害，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连带着小腹深处涌上一波波痉挛般的痒意。章伯言解开裤带，那根紫红粗长的肉茎弹出来，龟头硕大如卵，青筋虬结，直挺挺地抵在她湿漉漉的腿心，只是上下磨蹭着那粒胀大的阴核，并不急着进去。谢知筠被磨得浑身发颤，臀肉不自觉地扭动，那肉冠一次次滑过穴口，却只是浅浅地陷进一个头又退出来，逼得她几乎要哭出声来。“求……求叔公……”她终于溃不成军地吐出几个字，嗓音里带着湿漉漉的鼻音。章伯言这才掐着她的腰猛然一挺，那根粗硕的阳具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进花心最深处，谢知筠顿时仰起脖颈，像一条濒死的白鱼，喉咙里发出短促而尖利的抽泣。
章伯言的动作又沉又狠，每一下都顶到宫口的软肉上，再整根抽出，带出翻卷的嫩红穴肉和大量白浊的泡沫，随即又重重掼入，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谢知筠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那对颤巍巍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她早已失了神智，嘴里胡乱喊着“叔公”“章伯言”，连名带姓地叫，那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书房里的烛火爆了个灯花，映着交合处一片狼藉——她雪白的臀瓣被撞得通红，股间糊满混着淫水和男人前列腺液的黏滑浆汁，连榻上的锦褥都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章伯言忽然放缓了速度，只将那龟头抵在花心深处碾磨，那要命的酥麻从脊椎尾骨窜上来，谢知筠的腰腹猛地绷紧，花壶内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激射而出，浇在那胀硬的肉冠上。她尖叫着喷出一股清亮的水线，溅湿了自己的小腹和章伯言的下颌，那失禁般的快感让她浑身抽搐，脚背弓得笔直。
但章伯言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就着那腔滑腻的热液将她又翻了个身，摆成跪伏的姿势，从背后再次深深捅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撞开宫口，谢知筠的双手揪紧了榻上的流苏，额头抵着冰冷的墙面，臀尖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狂风骤雨般的抽送。汁水随着抽插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砖上，砸出细小的水花。章伯言俯下身咬住她的后肩，齿痕深深印在雪肤上，同时伸手绕到前面捻弄她肿胀的阴核，三面夹击之下，谢知筠只觉得脑中一片白光炸开，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烂如泥地瘫在榻上，连呻吟都变了调，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和从喉间溢出的、近乎母兽般的呜咽。而那根粗热的肉茎仍在体内不知疲倦地耸动，带出更多黏腻暧昧的声响，混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在深宅的夜里谱成一曲无人知晓的淫乱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