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刚咔哒一声落下,周砚的吻就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带着室外深秋的寒气,还有他身上那股该死的、熟悉的雪松香水味。苏眠被他推得踉跄,后背重重撞上玄关冰冷的墙壁,疼得她闷哼一声,可那声音立刻被男人滚烫的唇舌吞没。他啃咬她下唇的力道带着狠劲,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确认什么。西装外套被他随手甩在地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脖子上,周砚的手已经从她毛衣下摆探了进去,掌心烫得像一块烙铁,精准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毫无技巧地揉捏,拇指粗暴地碾过顶端那粒早已硬挺的茱萸。
“周砚……你疯了吗!”苏眠偏过头,好不容易挣开他唇舌的禁锢,喘着气骂他。可她的声音是哑的,尾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周砚没说话,埋首在她脖颈间,牙齿叼住她颈侧一小块皮肉细细地磨,同时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往她腿心处重重地蹭。那熟悉的力道和角度让苏眠小腹猛地一缩,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处不争气地开始分泌湿意,内裤悄然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恨自己这副身体还记得他的一切。
“不是要谈吗?”周砚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热气全喷在她耳廓上,“这就是我的条件。”话音未落,他一把将苏眠打横抱起,几步跨进客厅,直接把她按在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瞬间激得她胸前两粒凸起硬得像石子,隔着毛衣都能看得分明。周砚从背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紧压着她的脊背,他单手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裤子被他拉下一半,露出两瓣被冷空气激得微微战栗的臀肉,下一秒,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掐着她的腰,将自己早已勃发到青筋虬结的性器,整根贯入了她还不够湿滑的穴口。
“啊……!”苏眠猛地仰起头,额角撞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疼,撕裂般的疼,可那疼痛里又掺杂着被强行撑开的、熟悉的饱胀感。周砚那东西尺寸惊人,即便他们做了三年夫妻,每次最初进入时她都要适应片刻,更何况是现在这样近乎粗暴的入侵。她感觉自己的内壁被强行拓开,每一寸褶皱都被他龟头的棱角狠狠刮过,带出一点涩涩的痛,可紧接着,身体深处就涌起一股羞耻的湿滑,本能地分泌出爱液去包裹那根曾经属于她的东西。
周砚也察觉到了,他伏在她背上低低地笑,笑声震得胸腔共鸣,贴着她的蝴蝶骨传递过来。“还是这么敏感,苏眠。”他咬着她的名字,腰胯开始缓缓律动,先是浅浅地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内,然后又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撞回去,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往前一耸,乳尖在粗糙的毛衣面料上碾过,带来一阵奇异的电流。“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咬得我这么紧。”
玻璃窗上很快凝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是苏眠口中呵出的热气。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从透明的倒影里,她能清晰地看见身后的周砚——衬衫凌乱地敞开,露出精悍结实的腹肌,随着他挺腰的动作,腹肌块块分明,上面还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垂着眼,视线紧紧锁住两人交合之处,看着她那被撑得泛红的穴口是如何艰难地吞吐着他的紫黑色性器,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圈嫩肉,每次插入时又连根没入,恨不得连囊袋都塞进去。
“呜……你轻点……周砚……”苏眠的声音带了哭腔,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只是让内壁更加紧密地箍住他,换来男人一声压抑的低喘。周砚猛地加快速度,胯骨撞击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那声音又湿又响,混合着体液被搅弄出的黏腻水声,淫靡得让苏眠耳朵尖都红透了。“轻点?”周砚俯下身,滚烫的唇舌舔过她后颈的汗珠,“离婚协议签字的时候怎么不让我轻点?嗯?搬走的时候怎么不回头看我一眼?”
每说一句,他就加重一分力道,深顶的动作几乎要把她钉在玻璃上。苏眠被撞得神志恍惚,眼前霓虹灯光碎成一片斑斓的光晕,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被他那根粗硬的东西反复戳刺,某个酸软的敏感点被精准地反复碾压,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累积,逼得她脚趾都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她今天穿的是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还没来得及换,此时被周砚从后面顶着,鞋跟在地板上发出凌乱的“嗒嗒”声,就像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跳。
“别……别顶那里……”她终于求饶,声音绵软得不像自己。可周砚偏偏不如她愿,他掐着她腰窝的手挪到她身前,手指准确地捻住她藏在阴唇间的那颗红肿的阴蒂,用指腹又揉又搓,同时下面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苏眠尖叫一声,小腹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热流控制不住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浇在他还埋在体内的龟头上,她高潮了。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拉出黏腻的长丝,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周砚被她高潮时痉挛的内壁绞得头皮发麻,他闷哼一声,却没有停下,反而趁着那股滑腻的湿意,更疯狂地抽送起来。肉体拍打的声音愈发响亮,几乎盖过了窗外远处的车流声。他把苏眠翻过来,让她正对着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头,再次狠狠贯穿。“看着我,”他命令道,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眼神暗沉得惊人,“苏眠,看着我,说,我是谁?”
苏眠被他顶得上下颠簸,胸前的毛衣早已卷到锁骨处,两团白嫩的乳肉晃荡出诱人的弧度,乳尖红艳艳地挺立着。她迷蒙地睁着眼,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曾经爱意缱绻的眉眼此刻布满情欲和克制的疯狂。“周……周砚……”她破碎地喊出他的名字。男人眸色一深,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用牙齿重重一咬,下身同时送上一个几乎要贯穿子宫口的深顶。“记住。”他含糊地在她胸前说,声音又低又狠,“就算爱意葬于今朝,你这儿……”他恶劣地顶了顶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只能记住我的形状。”
最后的冲刺来得又快又猛,周砚几乎是把她压在玻璃上完成最后几十下的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腿间早已泥泞不堪,混合着两人的体液,顺着她另一条站立不稳的腿不断往下流。苏眠被他撞得连完整的字句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猫叫般的呻吟。直到他猛地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波地射进去,灼热的液体冲刷着她敏感的宫壁,激得她浑身痉挛着再次攀上高潮。
一切平息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周砚还埋在她体内不肯退出,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苏眠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托着臀瓣才没滑下去,她感觉有黏腻的东西正顺着腿根缓缓淌出,带着男人特有的麝香气味,和空气里久久不散的淫靡气息混在一起。她闭上眼,听见他在耳边哑着嗓子说:“眠眠,再给我一次机会。”而窗外,都市的霓虹依旧在夜色中无声地闪烁,映照着玻璃上那两道交叠的、分不清是谁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