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午后,镇北侯府的书房内,沉香袅袅。苏婉跪坐在紫檀木榻边,替刚下了朝堂的公公研墨,一截雪白的皓腕从素缟的袖口露出,腕上戴着的,还是三年前嫁进来时,老侯爷赏的那只翡翠镯子。可如今,这镯子正被一只布满薄茧的大手轻轻摩挲着,侯爷章穆的手指,从她的腕骨滑到了指尖。
“婉儿的字,还是这般软。”章穆的声音低沉,像含着砂砾,热气喷在苏婉的耳廓上。苏婉身子一颤,笔尖的墨滴落在宣纸上,洇开一团污迹。她想缩回手,却被公公反手攥住,那力道不容抗拒,直接牵引着她的手,在纸上写下一个“欲”字。最后一笔捺出去时,章穆的胸膛已经贴上了她的后背,隔着初夏单薄的绸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具衰老却依旧强健躯体传来的灼热,烫得她心尖发麻。
“爹……这不合规矩。”苏婉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可身体却在微微后仰,不自觉地靠向那片热源。自丈夫战死沙场,她守寡已有两年,深宅大院里的寂寞像一条毒蛇,日夜啃噬着她年轻的身体。而公公看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怜惜,逐渐变得粘稠,像化不开的蜜,每次对视都让她腿根发软。
章穆没说话,大手直接从她交领的衣襟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捻住了那粒早已悄悄硬挺起来的乳尖。苏婉猛地咬住下唇,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手指带着薄茧,或轻或重地搓弄着,像在把玩一颗上好的玉石。苏婉感觉自己的乳尖被揉得又胀又痛,偏偏一股酥麻的快意从那里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花径深处涌出一股热流,瞬间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规矩?”章穆低声笑了,那笑声带着促狭,另一只手探到她腰间,直接解开了她月白色的罗裙系带,“在这府里,我便是规矩。婉儿的里衣都湿透了,这便是规矩?”手指顺着她光滑的小腹探入那片湿滑的幽谷,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已充血绽放,蜜液泛滥成灾。他的手指在穴口轻轻一刮,带起一串粘稠的银丝,然后当着苏婉的面,将那手指含入口中,眯着眼品了品,“真甜。”
苏婉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空虚的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渴望更粗壮的东西填满。章穆将她一把抱起,按在宽大的书案上,冰冷的紫檀木激得她后背一阵战栗。他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宽阔的肩头,那根紫黑色的、布满青筋的阳具便暴露在空气中,龟头硕大,顶端还渗着一滴清亮的粘液。苏婉只看了一眼便别过头去,那尺寸比她死去的丈夫几乎大了一倍,光是看着,她就觉得下面又酸又胀,腿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看着。”章穆捏住她的下巴,迫她直视那狰狞的巨物,“待会儿,便是它要喂饱婉儿。”说着,那滚烫的龟头便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并不急着进入,而是就着粘腻的汁水,在她的阴蒂和穴唇之间来回滑动研磨。那坚硬的棱角每一次擦过敏感的蒂珠,都让苏婉的腰肢向上弹起,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蜜汁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淌,顺着股沟滴落在名贵的书画卷轴上。
“爹……求您……进来……”苏婉终于崩溃,带着哭腔哀求,那声音又媚又软,像猫爪挠心。章穆这才腰身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捣花心。苏婉被这一下顶得险些背过气去,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滚烫的阳具将她空虚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皱褶都被熨平开来。她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公公的臂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章穆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贯入,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淫靡水声,混着泥泞的体液,响彻整个书房。苏婉的思维被撞得支离破碎,她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不成调子的浪叫,什么守寡的贞洁、儿媳的廉耻,全都被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捣碎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花径里的嫩肉正谄媚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那侵入的巨物,分泌的淫水被捣成白沫,糊满了两人交合之处。
“小骚货,吸得这么紧……”章穆喘着粗气,将她一条腿压至胸前,变换角度更深地进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她最深处那处柔软的花心,“是不是早就想爹的大鸡巴操你了?”苏婉咬着手指,泪水涟涟地点头,嘴里的胡言乱语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是……婉儿想……想爹的……大鸡巴……每天都在想……想被爹操……”身体在极度的羞耻中反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敏感,当章穆的拇指同时按上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时,苏婉眼前白光炸裂,尖叫着迎来了一次猛烈的高潮。
潮热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章穆却未停歇,就着她高潮时剧烈痉挛的穴道,更加狂猛地抽送起来。苏婉被操得神志不清,口水从嘴角流下,雪白的双乳在空中荡出淫乱的弧度,她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快被公公从下面那张嘴里吸出去了。最后,章穆低吼一声,将阳具死死抵在她的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便一股股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刷着她的宫壁,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再次哆嗦着攀上高潮,小腹被灌得微微隆起。
事后,章穆抽身而出,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白浊液体从那合不拢的嫣红穴口汩汩流出,顺着苏婉的大腿淌到书案上。苏婉瘫软在案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感觉小腹里又热又胀,满足得让人想哭。章穆却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去把祠堂收拾干净,今晚,咱们在祖宗牌位前……再来一回。”苏婉闻言,原本失神的眼眸竟又泛起一丝湿润的光泽,腿间的酥麻似乎又加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