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梅雨季闷得人喘不上气,林野拖着褪色的帆布行李箱,站在筒子楼生锈的铁门前,手心里全是汗。门开了,一股混合着茉莉花香皂和某种熟腻女性体息的味道扑面而来。王秀兰穿着件月白色的短袖旗袍,领口的盘扣松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薄薄的布料被汗水微微濡湿,贴在丰满的腰胯上。她笑着伸手拍了拍林野的脑袋,说都长这么高了,那手腕上淡淡的香水味让少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筒子楼里的隔音差得要命,林野躺在客厅临时支起的行军床上,能清晰听见隔壁王姨翻身时竹席的窸窣声。夜里闷热,他只穿了条宽松的短裤,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两点多,一阵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鼻音从薄薄的墙板那边透过来,像小猫叫。林野下意识屏住呼吸,那声音逐渐变得急促,夹杂着黏腻的水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簌簌响。他浑身血液瞬间冲向下腹,短裤支起了帐篷,脑子里全是白天王姨俯身擦桌子时,旗袍开衩处露出的那截雪白大腿根。
第二天清早,王秀兰照样给他煮了绿豆汤,只是眼角还带着没褪尽的潮红,看他的眼神躲闪了一下。林野低头喝汤,目光却钉在她无袖居家服下因抬手而紧绷的腋下,几根不听话的乌黑毛发若隐若现,汗珠正沿着饱满的弧线往下淌。他嗓子发干,说了句王姨你好香。王秀兰手里的勺子哐当掉进碗里,耳根红透了,骂了句小混蛋没大没小,可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真正的爆发是在第三天傍晚。林野提前回来拿忘带的钥匙,刚推开门就听见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停了,接着是王秀兰压得极低的哭腔似的呻吟。磨砂玻璃门上映着一团模糊肉色的影子,一只手撑在瓷砖上,另一只手在胯间快速动作,那丰腴的腰肢正一下下往前挺。林野鬼使神差地没出声,站在门外的阴影里,把裤链悄悄拉开。里面的喘息越来越重,最后变成一声拔高的呜咽,紧接着是水流冲刷的声音。林野飞快地撸动自己,在他闷哼着射在地板上的同一秒,磨砂门哗啦打开,王秀兰裹着浴巾走出来,浑身湿漉漉的水珠往下滚,胸口剧烈起伏,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弥漫着石楠花和女性荷尔蒙混合的腥甜味道。
王秀兰的嘴唇哆嗦着,浴巾被急促的呼吸撑得快要滑落。林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冰凉的墙壁上。浴巾掉在地上,四十岁女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黄昏暧昧的光线里。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晕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桑葚,小腹有柔软的褶皱,而下面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已经被她自己揉搓得一片狼藉,晶莹的黏丝挂在大腿内侧。林野低头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头,像饿极了的狼崽,王秀兰尖叫一声,双手却死死抱住他的后脑勺,把更多柔软的乳肉塞进他嘴里。
林野的舌头尝到了汗水的咸和奶香的甜,他用牙齿轻轻磨着那粒敏感的凸起,王秀兰的腿就软了,整个人的重量挂在他身上,嘴里破碎地喊着别,别这样,我是你姨。可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扭动,湿漉漉的阴户主动蹭着少年滚烫坚硬的腹肌。林野一把将她翻过去,让她双手撑着洗脸台,从镜子里看着自己淫荡的模样。他滚烫的掌心扇在肥白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臀波荡漾,王秀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既痛又爽的闷哼。
林野没有前戏,龟头抵着那两片湿淋淋的肥厚阴唇,一挺腰,整根没入。王秀兰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阴道里的嫩肉像千万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绞缠。少年粗长的阴茎撑开她紧致又温热的腔道,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汁,顺着大腿哗哗往下淌。筒子楼老旧的水管在隔壁冲水,哗啦作响,掩盖了他们交合处啪啪啪的撞击声。林野从镜子里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晃荡的巨乳,下身顶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王秀兰的哭腔变成了胡言乱语,喊着野啊,再深点,姨要死了。她主动往后送臀,迎合少年的冲刺,那肥美的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裹着紫红色的肉棒吞吐。林野拽着她的头发让她转过头,把自己沾满淫液的手指插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王秀兰顺从地含住,舌尖绕着指缝打转,眼神彻底失了焦。他突然拔出肉棒,龟头在湿滑的会阴处磨蹭,王秀兰双腿发抖,几乎跪下去,他却又猛地插入,这一下顶破了宫口,王秀兰浑身剧烈痉挛,阴精一股一股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热得发烫。
林野把她抱到洗衣机上,让她双腿大张,自己站在地上继续猛干。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王秀兰的脚趾蜷缩着,十指抓破了林野的背肌,留下道道红痕。少年的喘息粗重带着青涩的莽撞,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姨母红肿外翻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的白沫糊满了整个阴部。最后冲刺时他发狠似的把王秀兰两条腿扛在肩上,俯身压下去,让她的膝盖几乎碰到耳朵,整个阴户朝天敞开,被他狂风暴雨般捣弄。
王秀兰发出一声尖利的泣音,第二波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弓起背,小腹剧烈收缩。林野低吼着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深处,滚烫的白浊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多余的精液顺着臀缝流到洗衣机台面上,积成一小滩黏稠的洼。他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半软地插在里面,感受着高潮后阴道一下下的抽动。王秀兰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和汗,掌心全是腥臊的黏液,她望着天花板,哑着嗓子说,你这个小畜生,姨这辈子算是毁你手里了。
林野低头吻住她汗湿的额头,下身又在她体内慢慢硬了起来。窗外霓虹灯的光透过磨砂玻璃,在两人交叠的肉体上投下暧昧的色块。筒子楼深处传来谁家炒菜的油烟味和收音机咿咿呀呀的戏曲声,而这一方狭小的浴室里,只有黏腻的水声再次响起,伴随着中年女人压抑不住的浪叫和少年粗重的鼻息。王秀兰的指甲掐进林野的臀肉里,在他下一次深顶时彻底放弃了所有挣扎,只张开双腿,任由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熟透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子宫里灌满了侄子的精种,小腹隐隐发胀,她觉得自己像一枚被揉烂了的熟果,汁液四溅,再也拼不回原来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