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秋的手指刚摸到冰凉的窗框，陈景云的掌心就裹着滚烫的汗贴上了她的腰窝。那件真丝睡裙的吊带从他齿间滑落，肩头暴露在夜风里激起细密的颗粒。他喘得不像话，鼻息全喷在她颈侧那块被吻了千百遍的淡褐色小痣上。
“陈景云……你轻点儿……”静秋的声音在抖，膝盖被他的大腿顶得往前一踉跄，掌心“啪”地撑在玻璃上。楼下是环城路奔流的车灯，谁也不会抬头看这扇昏黄的窗。他却偏在这时候咬住她的耳垂，含糊地笑：“轻？你哪回让我轻过？”
玻璃映出两张扭曲的脸，静秋看见自己的嘴唇被撞得微张，唾液拉出细丝挂在嘴角。陈景云的右手从背后绕过来，掌心粗糙的茧子碾过她小腹，径直往下探进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丛林。他的中指没入时，静秋猛地缩紧了肩胛，喉咙里滚出一声呜咽。里面早就软透了，黏滑的汁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他深灰色的西裤上，洇出深色的圆点。
“操，都这么多了……”陈景云把手指抽出来，故意在她眼前捻开那层晶亮的黏液，然后抹在她自己红艳的嘴唇上。静秋羞得闭眼，舌尖却不争气地一卷，尝到自己咸腥的味道。他低骂了一声，解皮带的金属扣响得像催命的铃。
那根东西抵上来的时候，静秋感觉小腹深处的神经全都绷紧了。陈景云从来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前戏铺垫，龟头就着湿滑的洞口碾了两下，腰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没入。静秋眼前白光炸开，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吱呀。太满了，满得她盆腔都发酸，那种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顺着脊椎往上窜，逼得她后脑勺仰靠在他肩上，嘴里只剩破碎的气音。
“嗯……嗯啊……慢、慢一点……陈景云……”她喊他全名的时候，他撞得反而更狠。小腹拍打臀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啪啪啪”带着水花的溅射。静秋的臀缝全是两人混合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往下淌，在脚踝处汇成一小洼黏腻。落地窗的寒气渗进她前胸挺立的乳尖，背后却是他胸口火炉般的灼热。冷热夹击下，她阴道里的褶皱痉挛似的绞紧，绞得陈景云从喉咙深处挤出闷哼。
“静秋……你今天怎么这么紧……”他的手掌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下按，好让粗硬的耻毛碾过她充血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像过电，静秋的脚尖几乎要离开地面，全身重量都挂在他那根楔进体内的硬物上。她能感觉到他的轮廓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顶端那个棱角每次刮过她的G区，都惹出一小股热流从宫口渗出来。
“别、别顶那里……求你……”话没说完就被他一记深捅撞碎了，静秋从喉间呛出一声哭腔。玻璃上蒙了一层她呵出的白雾，模糊了下面的万家灯火。陈景云忽然抽了出去，静秋还没反应过来空虚，就被他掐着腰翻了个面，后背撞在冰凉的窗面上，凉得她乳尖立刻硬得像红豆。他一把托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压进怀里，那根湿淋淋的阳具再次对准洞口，借着滑腻的汁水长驱直入。
这次是面对面。静秋能看见他额角暴起的青筋，还有那双总是阴沉沉、此刻却烧着暗火的眼睛。他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用牙尖碾磨，舌头绕着乳晕打圈，静秋的小腹随之阵阵抽搐。下面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像踩进泥沼。陈景云往上顶的时候，静秋的腰自动迎合着往下坐，身体比意志诚实一万倍。
“你要的结局……是不是就这样？”陈景云忽然哑着嗓子问，拇指按住她下唇，撬开牙关伸进去搅她的舌头。静秋含着他的手指含含糊糊地嗯，眼神已经涣散。她下面那张嘴却在疯狂地吮吸，穴口的嫩肉被反复翻进翻出，随着抽插带出一圈白沫。那些白沫黏在他卷曲的阴毛上，又被下一次撞击糊回她肿大的阴唇间。
房间里的空气完全变了味，汗咸、体液腥、还有他俩身上残留的古龙水和茉莉体香混成一股催情的淫糜。静秋的臀部早已湿透，垫在下面的那片地毯洇出深色水渍。陈景云忽然加速，九浅一深的节奏被打碎，变成毫无章法的猛捅，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静秋的呜咽拔高成尖细的吟叫，她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的暖流，像涨潮的海水拍打堤坝。
“别停……陈景云……别停……我、我要……”她自己都不知道要什么。陈景云知道。他猛地拔出大半截，只留个龟头卡在湿窄的入口，然后用尽腰力往上一顶。那一下捅得极深，深到静秋觉得胃都被顶移位了。她的子宫颈被重重撞击，瞬间一股温热的水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淋了他一腿根，淅淅沥沥滴在地毯上。她潮吹了，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阴道痉挛般绞住体内那根滚烫的硬铁。
陈景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粗喘着在她耳边低吼：“静秋……都给你……全给你……”最后几十下快得只剩残影，肉体拍打声连成一片急促的闷响。静秋哭着摇头又点头，双手搂紧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背肌的沟壑里。他突然一记深刺，龟头抵住最深处那张颤巍巍的小嘴，马眼一张，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烫得静秋浑身一僵，第二波潮水又哗地涌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淌满大腿内侧。
射完之后陈景云没立刻退出去，就那么插在里面，感受她余韵中的收缩，一吸一吮像无数张小嘴在舔。静秋瘫在他怀里，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吊灯。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随着“啵”一声轻响，浊白的精液裹着透明的淫水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臀缝滴在地毯那滩深色水渍上。
静秋的手指轻轻划过他汗湿的胸膛，气若游丝地问：“结束了？”陈景云俯身把额头抵住她的，嘴角扯出一抹痞笑。他没说话，只是把掌心重新覆上她仍在颤抖的小腹，那里鼓胀得如同含着一汪热泉。窗外车流依旧，无人知晓这间老宅里，一对男女刚刚用最原始的方式，写下了他们惊心动魄的最后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