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涎殿的地砖沁着彻骨寒意,沈清月的膝盖已跪得发麻。她一丝不挂,唯颈间扣着一圈乌金打造的精美项圈,链子的另一端,握在龙椅上那个男人手中。
燕赤霄拇指摩挲着扳指,目光如钩,一寸寸刮过她绷紧的脊背。“抬起头来。”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沈清月缓缓仰脸,曾经横扫千军的眉宇间,如今只剩一片死水般的麻木。燕赤霄嗤笑一声,解开龙袍下摆,那根半软的紫红阳具便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在她眼前,带着一股浓郁的、雄性独有的腥膻气息。
“接好了。”他随意地说,仿佛在吩咐一个摆件。
沈清月闭上眼,又睁开。她微微张开嘴,舌尖试探着触上那温热的顶端。龟头伞棱在她唇瓣上蹭了蹭,马眼翕动,一滴浊白的黏液渗出,挂在她下唇,拉出细丝。燕赤霄腰胯一挺,那根巨物便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直抵喉口。沈清月喉间发出“咕”的一声闷哼,脖颈绷出青筋,却强迫自己吞得更深。龟头碾过软腭,挤入食道入口的瞬间,她几乎干呕,但燕赤霄的大手按住她后脑,不许她退。
“咽下去。”他命令,语气里带着慵懒的惬意,“用你的喉咙,给朕的龙根按摩。”
沈清月的唾液失控般涌出,顺着嘴角滴落在她高耸的乳尖上,凉丝丝的。她努力吞咽,喉管肌肉像活的套子一样裹住那截滚烫的茎身,每一次蠕动都让燕赤霄发出满意的低喘。他开始小幅度抽送,龟头在她食道里进出,摩擦着脆弱的黏膜,带出一波又一波透明的涎液,混着先前残留的尿渍,淌成亮晶晶的溪流,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蜿蜒到小腹,最后没入她腿心那丛萋萋芳草。
“唔…陛下……”她含糊地发出气音,喉咙被塞满,连完整的字句都吐不出。
燕赤霄却突然抽出,阳具上裹满她的口水,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他拍了拍她的脸,“别急,正餐还没上。”他调整姿势,跨立在她头顶,将那根怒张的肉棒对准她大张的嘴。“现在,朕要解手。你,是朕的夜壶。”
一股热流激射而出,带着微黄的色泽,精准地灌入她喉腔。第一波来得又急又猛,沈清月来不及吞咽,尿液呛进气管,她剧烈咳嗽起来,身体弓成一团,泪水生理性地狂涌。但燕赤霄捏着她的鼻子,逼迫她仰头。腥臊的液体在她口腔里翻涌,漫过舌根,浸泡着扁桃体,那股刺鼻的氨水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膻气,直冲天灵盖。她胸腔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混合着尿液与精液气味的空气,胃部一阵痉挛。
“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燕赤霄的尿线断了又续,断续地冲击着她的软腭。沈清月呜咽着,喉头上下滚动,将那股温热咸涩的液体大口咽下。她能感觉到液体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带来一种灼热的饱胀感。她的下腹,那处从未被正式临幸的蜜穴,却因这极致的羞辱而不可遏制地渗出晶莹的黏汁,黏腻地糊满了大腿根。
燕赤霄抖了抖最后一滴,用龟头碾过她红肿的嘴唇,擦去残留的尿渍。“舔干净。”他道。
沈清月伸出舌头,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的马眼,将最后一丝浑浊卷入口中。舌尖勾过冠状沟,尝到混合着自己唾液与帝王尿液的味道,苦咸腥臊。她的下体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充血胀大,像一朵渴雨的蚌肉,悄悄翕动着。
“瞧瞧你这副荡样。”燕赤霄冷笑,用脚尖拨开她双腿,露出那片水光潋滟的秘处。“朕拿你当尿壶,你倒好,骚水流得比尿还多。”他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捅入她湿滑的阴道。膣道内壁立刻谄媚地绞紧,热烘烘地吸住他的指节。他搅动着,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的淫液顺着手腕滴落,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渍。
“嗯啊……!”沈清月腰肢一软,瘫坐在地,双腿大敞,任由他的手指在体内肆虐。燕赤霄挖弄了一会儿,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送至她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沈清月张口含住,舔净指上的淫液,酸咸中带着一丝莫名的甜腥。她眼神迷离,乳尖硬如石子,小腹因胃里的尿液而微微鼓起,像怀了龙种的嫔妃。燕赤霄将沾满她口水和淫水的阳具重新抵在她唇边,这次没有插入,只是用龟头来回摩擦她的唇瓣,涂抹着混合的汁液。
“叫两声给朕听听。”他命令。
沈清月张开嘴,发出破碎的呻吟:“啊…陛下…月儿是…是您的……尿……尿壶……”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因为喉间的液体而变得粘稠湿滑。燕赤霄满意地哼了一声,再次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塞进她嘴里,这次只是让她含着,感受着那温热口腔的包裹。“含着睡,等朕醒来,要再尿一壶。”他说罢,竟就着这般姿势,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
沈清月跪伏在他胯间,嘴里含着那根象征无上权力的阳具,舌尖麻木地顶着马眼。胃里的尿液沉甸甸地压着小腹,一股微弱的尿意也悄然滋生,却因极度的恐惧而不敢释放。她的蜜穴还在淌水,滴在冰凉的金砖上,发出细微的“嘀嗒”声。整个龙涎殿弥漫着精液、尿液、淫水交织的浓烈气味,那是属于帝王私厕的、令人窒息的淫靡芬芳。她闭上眼,泪水混着嘴角的残液滑下,而喉咙深处,却因那残留的温热触感,泛起一阵隐秘的、背德的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