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出租屋的铁门时，正撞见表嫂苏婉弯腰在狭小的客厅里铺凉席。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吊带背心，领口空荡荡地垂着，两团白腻的软肉随着动作晃出深深的乳沟，汗珠顺着脖颈滑进那道缝隙里。王强喉结滚了一下，把蛇皮袋丢在墙角，闷声喊了句“嫂子”。苏婉回头冲他笑了笑，眼角细密的纹路里盛着乡下女人特有的温顺，说你回来了，锅里热着绿豆汤。出租屋只有一间卧室加一个巴掌大的隔间，隔间的门帘是块碎花布，夜里风一吹就飘起来，露出苏婉侧躺的身子，薄薄的睡裙裹着浑圆的屁股，那弧度像熟透的瓜，撑得布料绷出一道缝。王强睡在客厅的折叠床上，翻个身就能看见门帘的缝隙，表嫂的呼吸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黏腻的潮气，搅得他小腹发紧。第三天的夜里下了暴雨，窗户没关严，雨水潲进来打湿了王强的被角。他迷迷糊糊起身去关窗，黑暗中脚趾踢翻了塑料盆，咣当一声。苏婉醒了，撩开门帘探头问咋了，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王强说没事嫂子你睡，可苏婉已经光着脚走出来，拿抹布蹲在地上擦水。她蹲着的时候，睡裙后摆往上缩，两条大腿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中间鼓鼓囊囊的阴影在昏暗中若隐若现。王强的呼吸粗了，手撑着墙才没扑上去。苏婉擦完地直起身，忽然被王强一把攥住了手腕。嫂子，王强的嗓子哑得像砂纸，我憋得难受。苏婉浑身一颤，没挣开，反倒软了腰。她仰脸看侄子，黑暗里眼睛亮得渗人，说你个混小子，我是你表嫂。可话音没落，王强的手已经钻进她睡裙底下，粗粝的指肚摸到那片湿漉漉的毛丛。苏婉闷哼一声，腿根直抖，黏水顺着指缝淌下来，滴在凉席上砸出细小的声响。王强把表嫂翻过去按在折叠床上，从后面掀开裙摆，那肥白的屁股在夜里晃眼得很，两瓣肉中间的水光已经亮得拉丝。他没脱裤子，只把工装裤的拉链扯开，硬邦邦的肉茎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渗出的清液蹭在苏婉股缝间。苏婉回头啐了一口，说王强你敢，可屁股却往后面拱了拱，湿热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吸着空气。王强腰一挺，整根没入。苏婉“啊”地叫出声，又死死咬住枕巾，身子抖得像风里的树叶。那里面烫得惊人，层层叠叠的褶肉绞上来，王强头皮发麻，抽出来时带出一股白浆，顺着大腿根淌到凉席上。他掐着表嫂的腰猛干，木板床吱呀吱呀地响，肉体的拍打声噼啪不绝，水声唧唧的，混着苏婉压抑的呜咽。干了百十下，王强把苏婉翻过来正面压着，扛起两条白腿架在肩上，龟头抵着花心研磨。苏婉奶子乱晃，乳尖硬得像石子，王强低头叼住一颗狠命吸，苏婉弓起背尖叫，小腹抽搐着喷出一股热流，浇在王强的耻毛上。王强被那水一烫，精关松了，浓浓的精液全灌进表嫂的子宫口。苏婉的脚趾蜷缩着，指甲抠进王强后背的皮肉里，两人叠在窄小的折叠床上喘了半晌。从那夜起，门帘再没放下过。白天王强去工地扛水泥，苏婉在附近的小饭馆洗碗，两人照常吃饭说话，可眼神一对上就黏糊得拉不开。晚上关了灯，折叠床就是他们的战场。苏婉越来越放得开，有时候王强还在洗澡，她就光溜溜地钻进被窝，嘴里含着王强的内裤，拿脚趾蹭他的小腿。王强扑上去把她腿掰成M形，中指捅进湿滑的阴道搅弄，抠得苏婉浪叫连连，淫水把床单洇出一大团深色的印。苏婉骑在王强身上摇屁股时，奶子上下颠得像两团白面，她仰着头喘息，说强子你比你表哥厉害多了，那话儿又粗又烫，捅到嫂子心尖上了。王强捏着她的臀肉往上顶，囊袋拍在会阴处啪啪作响，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王强的小腹流成一条白线。有天夜里苏婉来了月经，王强没忍住，把她按在灶台边从后面入了后门。那处紧得像箍，苏婉疼得直吸气可没推开他，反倒扭着腰迎合，润滑油抹了半瓶才勉强塞进去，整根没入时苏婉浑身痉挛着喷了前穴一滩水。王强抽插了三百多下，最后拔出来射在苏婉背上，白浊的精液从肩胛骨淌到腰窝。苏婉回头瞪他，眼角却带着媚，说你个畜生，连那里都不放过。可第二天晚上她又主动撅着屁股趴在洗衣机上，拿手掰开臀瓣露出粉嫩的肛口，说强子来吧，嫂子痒。王强哪受得了这个，挺枪就刺，两人从客厅干到浴室，花洒的水浇在身上滑溜溜的，苏婉的尖叫声闷在水声里忽高忽低。隔壁租户敲墙骂娘，苏婉反而笑出声，夹着王强的腰更用力地套弄。日子一天天过，王强的工友老李看出端倪，有回撞见苏婉脖子上紫红的吻痕，挤眉弄眼地说你小子有福气。王强没否认，当晚回去干得更狠，把苏婉的腿扛在肩上往死里顶，龟头凿开宫口时苏婉哭叫着喷了第三次水，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王强喘着粗气问嫂子你后悔不，苏婉瘫在湿透的床单上，手指插进王强汗湿的头发里，说后悔啥，嫂子就稀罕你这股蛮劲。她翻身骑上去，穴肉裹着半软的阴茎一夹一夹地吮，王强又硬了，拉着她的胳膊狠狠往上耸。出租屋的灯整夜没关，凉席上水光一片，精斑和淫液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第二天早上苏婉腿软得站不住，扶着墙去煮面，王强从背后搂住她，手伸进睡裤里摸那肿得外翻的阴唇，湿漉漉的还冒着热气。苏婉拿筷子敲他手背，说你也不怕肾亏，可腰却往后贴得更紧。王强把她转过来面对面，让表嫂坐在灶台上，分开腿露出那狼藉的花穴，白浊的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淌，拉成一条黏丝挂在阴毛上。王强蹲下去舔，舌尖卷着腥咸的混合液往嘴里送，苏婉仰头抓着抽油烟机的边缘浪叫，灶台上的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邻居又在敲墙了，可他们谁在乎呢。两个外来打工的人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用最原始的肉体摩擦消解着生活的闷热和疲惫。苏婉的子宫里灌满了侄子的种，王强的命根子上沾满了表嫂的水，这张折叠床每夜吱呀作响，像唱着一首永不停歇的淫曲。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苏婉趴在王强胸口，用指甲划着他结实的腹肌，轻声说强子，咱俩就这么过吧。王强把烟掐了，翻身又把她压下去，膝盖顶开她的双腿，那红肿未消的穴口又含住了他的龟头，噗嗤一声整根滑了进去。苏婉闷哼着搂紧他的脖子，小腿交叉勾住他的腰，折叠床新一轮的摇晃开始了，混着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把窗外工地的喧嚣都盖了过去。这趟出来打工，赚多少钱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夜夜都有这样湿透的、滚烫的、让骨头都酥掉的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