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里的龙涎香燃得极旺,却盖不住苏琤身上那股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冷香。他身上只披了一件半透明的玄色薄纱,里头什么都没穿,精壮结实的胸膛在纱下若隐若现,两颗乳首被先前帝王随手掐得红肿挺立,在衣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殷烨坐在宽大的蟠龙金椅上,一手持朱笔批阅奏章,另一只手却探入苏琤的臀缝间,两指毫不客气地撑开那处紧致湿热的穴口,搅弄出黏腻的水声。
“陛下……臣今日的折子……”苏琤双腿大张,跪坐在帝王腿上,后穴被手指捅得汁液横流,龟头马眼渗出的清液将帝王的龙袍下摆晕湿了一小片。他还未说完,殷烨便将沾满肠液的手指抽出,狠狠拍在他臀肉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朕的男后,就是这般与朕议政的?”帝王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与掌控欲。他解开腰间玉带,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的粗长阳具弹跳而出,龟头顶端马眼翕张,吐出一缕粘稠的先走汁。殷烨一把掐住苏琤劲瘦的腰肢,不由分说地将他按了下去。
“呃啊……!”苏琤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根滚烫如烙铁的肉刃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最深处娇嫩的花心。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大腿内侧的筋脉都在突突跳动,脚趾蜷缩着勾住了龙椅边的扶手。后穴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让他眼前发白,肠壁却极尽谄媚地蠕动吮吸,将帝王那根巨物死死绞住。殷烨被他夹得太阳穴一跳,扣住他的腰开始用力向上顶弄。粗长的阳具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开的嫩肉,送入时又狠狠碾过敏感至极的前列腺,逼得苏琤喉间逸出破碎的呻吟。
“陛下…轻…轻些…臣还有…西北军饷的案子…”苏琤双手撑在帝王宽阔的肩膀上,指尖几乎要嵌进龙袍的织金纹路里。他身前的玉茎随着颠簸上下甩动,晶莹的前液甩出一道道银丝,滴落在殷烨腹肌之上。帝王听了他的话,非但未缓,反而顶得更深更重,囊袋撞在他臀缝间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穴口被捣出的淫靡水响,在空旷的御书房内回荡。殷烨俯首,含住他胸前一颗挺立的乳珠,用牙齿狠狠研磨,含混道:“朕喂饱你下面这张嘴,你才有精力替朕操心。”说着,粗大的龟头便在那处软肉上重重一碾,直戳进宫口般的极深处。
苏琤脑中“嗡”地一声炸开,连理智都被这灭顶的快感融化。他只觉得后穴里那根肉棒像烧红的铁棍,将他内里每一寸褶皱都熨得服服帖帖。肠道深处被顶开一个隐秘的小口,龟头毫不留情地嵌了进去,又麻又胀又爽的感觉顺着尾椎窜上天灵盖。他再也维持不住仪态,仰着脖子,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如同濒死天鹅般的呜咽。殷烨被他这副情动的模样勾得眸色更暗,抱起他就着交合的姿势将他压在宽大的紫檀木案桌上,冰凉坚硬的桌面贴上他滚烫的后背,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后穴又是一阵剧烈收缩。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骤然加剧,帝王站在他身后,握住他劲瘦的腰胯,如同打桩般凶狠地抽插。紫黑色的阳具在泛着水光的臀缝间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撑得苏琤平坦的小腹隐约可见凸起的条状轮廓。肠液被捣成细密的白沫,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案桌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苏琤的脸颊贴在冰冷的奏章上,朱砂印泥蹭在他泛红的眼角,他张开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啊…啊…陛下…臣不行了…要被…要被陛下捅穿了…”他胡乱求饶,嗓音沙哑却更添媚意,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起,迎合着帝王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殷烨掐住他后颈,将他上半身死死按在桌上,俯下身在他耳边吐着热气:“苏琤,你这副身子……吸得朕魂都快没了。”说着,胯下动作愈发狂野,每一记深顶都撞得苏琤向前滑去,又被大力拽回,反复折磨。苏琤只觉后穴里那根肉棒又涨大了一圈,龟头死死卡在最深处,马眼翕张间,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骤然喷薄而出,如同开闸洪水,猛烈浇灌在他肠道最深处。那灼人的温度激得他浑身剧烈痉挛,身前的玉茎再也把持不住,抵着冰冷的桌面喷射出数股白浊,竟被生生操射了。
高潮后的苏琤趴在桌上,臀缝间那处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肉穴还在微微翕动,混着帝王浓精的乳白色液体正缓缓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根画出一道淫秽的轨迹。殷烨却并未就此放过他,粗粝的指尖探入那泥泞不堪的后穴,抠挖着将流出的精液重新塞回去,两根手指在里面旋转搅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朕的龙种,一滴都不许漏。”帝王的眼神幽深,仿佛在看一件最珍爱的玩物。他将手指抽出,将那黏滑的液体抹在苏琤微张的薄唇上,看着他下意识伸舌舔净的模样,胯下那根半软的巨物竟又有抬头的趋势。
“陛下……”苏琤回过头,眼角还挂着泪痕,却扯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那…西北军饷的案子……”殷烨低笑一声,将他翻转过来,分开那双还在发抖的长腿,再次缓缓挺入那依旧湿热的体内。“准了。”帝王吐出两个字,随即又是一轮新的征伐。御书房的烛火噼啪作响,映着墙上两个交缠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汗液与精水的混合气息,那根在红肿穴肉里快速进出、带出晶莹水光的粗黑阳具,才是这大殷朝堂真正的权柄所在。夜还很长,而这深宫里的淫靡权斗,也远未到落幕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