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叔那双布满硬茧的大手从背后箍住苏晴的细腰时,她手里的木铲正翻动着煎锅里的带子,黄油在高温下泛着细密的金泡,滋滋的声响混着迷迭香的清苦气弥漫了整个开放式厨房。苏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腰窝便被狠狠压向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边缘,围裙的系带被粗鲁地扯散,棉质睡裤连着蕾丝内裤一起被褪到膝弯,露出两瓣被冷气激得微微战栗的雪白臀肉。章叔的鼻息喷在她后颈,带着老烟枪的焦苦和某种滚烫的、属于雄性掠夺前夕的腥躁。“晴丫头,叔教你做的这道菜,”他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粗陶,“得先尝尝主料新不新鲜。”说着,那根粗糙得像老树皮的中指便顺着她股缝滑下去,毫不费力地陷进了一片黏滑滚烫的泥泞里。苏晴的指尖抠紧了台面,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半是羞耻半是惊悸的呜咽,那里早就湿透了,从章叔推门进来、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盯着她弯腰从烤箱取盘子时起,腿心便沁出了第一股热汁,此刻正顺着指节的入侵汩汩地往外涌,把章叔的指根染得亮晶晶的,沾着厨房暖黄的顶灯,泛出淫靡的珠光。
章叔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得胸腔贴着她的背脊发麻,中指在湿热滑腻的肉腔里搅了一圈,带出“咕叽”一声水响,随即又添进一根无名指,两根并拢的粗粝指节撑开嫣红的媚肉,指腹精准地碾过内壁前端那处微微凸起的粗糙肉褶。苏晴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小腹撞上冰凉的石英石台面,却被章叔的体重牢牢钉在原地,只能徒劳地扭着腰,任由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兴风作浪,搅出越来越响亮的水声,混着煎锅里彻底焦糊的带子发出的刺啦声,形成一种荒诞又色情的二重奏。她的脚尖勉强踮着地,腿根的肌肉绷得死紧,能清晰感觉到章叔指腹的每一道纹路刮擦着自己敏感的黏膜,带出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凉丝丝地爬过皮肤,留下一道道透明的、闪着光的轨迹。章叔抽出手指时,带出一缕黏连不断的银丝,断裂时“啵”地一声轻响,落在她臀瓣上,激得她一阵哆嗦。他转而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如烙铁的紫红肉茎,龟头饱满油亮,马眼处沁出一滴透明的粘液,抵在她翕张不止的穴口,借着满溢的淫水,缓慢而不可抗拒地往里沉。
那是一种几乎要贯穿身体的灼热饱胀感,苏晴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里却不受控制地吐出破碎的呻吟:“章叔……太大了……会撑坏的……”章叔一手掐着她的腰窝,一手探到前面捏住她垂荡的乳尖,隔着薄薄的T恤用力拧了一下,粗喘着将她的话语碾碎在喉咙里:“坏不了,你这骚穴天生就是用来吃大肉棒的,里头又热又会吸,叔的魂儿都要被你吸出来了。”说着,他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口那圈柔韧的软肉上,苏晴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哀叫一声,手肘一软,上半身彻底趴在了台面上,脸颊贴着微凉的瓷砖,感受着身后那根滚烫的巨物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内壁艳红的边缘和一汪泛滥的春水;每一次送入,都顶得她小腹酸胀,甚至能隔着肚皮隐约感觉到那狰狞的形状。章叔的动作越来越快,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脆,“啪、啪、啪”地连成一片,混着汁液被挤压飞溅的黏腻水声,听得苏晴耳根滴血,可阴道深处的媚肉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贪婪地绞紧那根进出的肉刃,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热浆去润滑、去迎合。
煎锅里的黄油终于彻底焦黑,冒起一缕青烟,警报器发出尖锐的蜂鸣,可苏晴什么也听不见了。章叔一把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台面上,冰凉的瓷砖激得她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条腿被高高架在章叔宽阔的肩头,露出完全被操弄得红肿外翻的阴唇,汁水淋漓地淌满了臀下的台面。章叔俯下身,粗硬的胡茬蹭过她敏感的乳肉,张嘴含住一颗挺立的奶尖,用牙齿细细研磨,同时身下的肉棒再次深顶进去,这次换了个角度,龟头斜斜刮过内壁前壁那片神经最密集的粗糙区域,苏晴尖叫出声,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小腹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浇在章叔的耻毛和小腹上。章叔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浇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跳,却丝毫不停顿,反而加快了频率,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都塞进她湿透的窄穴里去。他虎口卡着苏晴的大腿根,将她牢牢钉在自己胯下,嘴里说着最下流的荤话:“小晴儿这口嫩鲍,又鲜又多汁,比那什么进口带子强多了……叔得好好尝尝,从里到外尝个够……”
苏晴的意识早已在连续的顶弄中碎成一片一片,只剩感官的巨浪一波波拍打着她每一寸神经。她能闻到空气中混合着焦糊味、汗味、以及从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那股浓郁到发腥的淫靡气息。章叔的汗滴落在她胸口,和她的汗混在一起,滑进起伏的乳沟。她的腰被撞得生疼,臀肉估计已经一片通红,可最要命的是体内那根肉棒似乎比刚才更烫更硬了,每一次抽出都刮带出更多黏稠的白浊,那些混着她自己淫液的混合物顺着股缝淌下去,在台面上积成一小滩泛着泡沫的浑浊水洼。章叔突然拔出肉棒,将她像翻煎饼一样再次翻过去,从背后猛地贯穿,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挤开子宫口那圈软肉,苏晴发出一声几乎变调的呜咽,手指胡乱地抓住旁边的置物架,打翻了一瓶初榨橄榄油,冰凉粘稠的液体哗啦啦倾泻下来,淋在她汗湿的背脊上,又顺着脊柱的凹陷流到两人疯狂交合的部位。章叔被那冰凉的触感一激,低吼一声,一把抓起油瓶,将剩余的油液直接浇在她臀缝间,混着淋漓的淫水,使得接下来的每一次抽送都发出更加夸张的、带着回响的“咕啾咕啾”声,油光水滑的触感让肉棒进出毫无阻碍,快感成倍叠加。
苏晴彻底放弃了思考,嘴里只剩下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呻吟和求饶般的哭腔:“章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章叔却俯身咬住她耳垂,粗声道:“死不了,叔还没喂饱你这张小嘴呢。”说着,他用尽全力冲刺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撞得苏晴整个上半身往前耸动,乳房在台面上来回摩擦,乳尖被粗糙的瓷砖碾得又肿又硬。最后,章叔发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死死地将胯部抵住她的臀缝,龟头深深嵌入子宫颈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以爆炸般的力道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满了她痉挛抽搐的阴道深处。苏晴被这滚烫的冲击激得再次攀上高潮,眼前一阵发黑,阴道壁猛烈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那根仍在跳动射精的肉棒榨干一般,同时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和着倒灌出来的白浊精液,沿着台面淅淅沥沥地淌下柜门,在地板上汇成一大片亮晶晶的水渍。
许久,章叔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浆,顺着苏晴红肿的穴口缓慢滴落,拉出长长的、晶莹的丝线。苏晴瘫在台面上,双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小腹微微起伏,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深处那股灼热液体仍在缓缓扩散的触感。厨房里一片狼藉,焦糊的带子、倾倒的油瓶、满台面的水渍,以及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浓烈到令人眩晕的性爱腥甜味。章叔扯过一张厨房纸巾,粗鲁地擦拭着自己胯下淋漓的液体,又拎起另一张,弯下腰,慢慢擦过苏晴红肿外翻的阴唇和还在不断溢出白浊的大腿根部,引得她敏感地瑟缩了一下。他把沾满精液和淫水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声音沙哑又餍足:“这顿……荤的,才算真正做成了。”灶台上的计时器不知何时已经归零,发出安静的“滴”声,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地照亮了台面上那摊逐渐冷却的、混合着橄榄油与爱液的淫靡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