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把手机扔到枕头边上，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林锋刚发来的那条语音。他点开，把听筒凑到耳边，林锋压低了的、带着点喘息的声音传出来：“野哥，今天训练完腿都软了，你他妈晚上别折腾我了行不行？”陈野笑了一声，直接按住说话键，嗓音懒洋洋的，带着股痞气：“少来，你哪回腿软不是自己打球打的？我折腾你？我那是帮你放松肌肉。钥匙在我这儿呢，你说了不算。”
宿舍门被推开的时候，陈野正靠在床头刷短视频。林锋走进来，一米九几的个子，宽肩窄腰，运动短裤下的大腿肌肉还绷着线条，汗湿的黑色背心贴在身上，胸肌的轮廓清晰得能看见乳头的形状。他把球鞋踢掉，整个人往床上一倒，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陈野把手机扣下，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最后停在林锋短裤那儿，鼓鼓囊囊的一团，被某种硬质的轮廓约束着，勒出暧昧的形状。
“过来。”陈野勾了勾手指。
林锋翻了个白眼，但身体已经诚实地从床上撑起来，走到陈野床边。陈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得弯下腰，另一只手直接伸进他的短裤腰带里。指尖碰到那个冰冷的金属锁环时，陈野感觉到林锋的腰猛地抖了一下。“操，”陈野低声说，“湿成这样？你是打球去了还是发情去了？”锁的底座边上全是黏腻的汗液和某种更粘稠的东西，滑溜溜的，蹭了陈野一手。
林锋的耳朵尖瞬间红透了，他咬着嘴唇没吭声，任由陈野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剥到膝盖。那个精巧的金属锁就这么暴露在宿舍惨白的灯光下，锁住的地方因为长时间的禁锢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色，前端有透明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往外渗，拉出细长的丝，滴在地板上。陈野用拇指按了按被锁住的龟头边缘，那里又烫又软，被按得凹进去一点，林锋立刻倒抽一口气，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今天打了几个球？”陈野一边问，一边用手指绕着锁环的缝隙打转，把渗出来的前液抹开，均匀地涂在锁壳上，让它看起来亮晶晶的，像某种淫靡的装饰品。
“十……十五个三分。”林锋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他撑着床沿的手在发抖，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想蹭陈野的手指。
“十五个三分，嗯？”陈野改用整个手掌包住那个被锁住的东西，用力握了握，感受到里面硬的发烫的肉茎在有限的空间里挣扎着膨胀，却被金属牢牢卡住。“我看是十五个发情信号吧。你投篮的时候，这玩意儿是不是一直顶着锁在晃？观众席上那些女生喊你名字的时候，你是不是差点射在锁里？”
“别说了……”林锋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他低下头，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脸上，眼眶泛红。陈野另一只手伸上来，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
“不说？不说你他妈湿成这样？”陈野凑近他耳边，热气全喷在他耳廓上，“你锁骨上全是汗，脖子后面也是，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憋得受不了的时候，喉结滚得特别快？我隔着两米都能看见。”陈野的手指顺着锁的边缘往下摸，摸到两个睾丸被挤在底部的弧度，那里又涨又热，皮肤被撑得薄薄的，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他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林锋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猛地弓起背，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钥匙呢？”林锋哑着嗓子问。
陈野从自己裤兜里掏出那把小小的铜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塞进了自己的袜子边里。“想要？自己拿。”
林锋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真的弯下腰，跪在陈野面前的地板上，伸手去摸他的脚踝。这个姿势让他的屁股翘起来，被剥到膝盖的短裤绷在大腿中间，露出两瓣结实浑圆的臀肉，中间那条缝里全是亮晶晶的汗，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陈野的拖鞋上。陈野的脚趾蜷了一下，他用脚尖踢了踢林锋的大腿内侧，那片皮肤又热又滑。
“用嘴拿。”陈野说。
林锋的脸烫得能煎蛋，但他还是低下头，张开嘴，用牙齿咬住陈野袜子边的那把钥匙。他的嘴唇不可避免的蹭过陈野的脚踝皮肤，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让陈野喉头发紧。就在林锋快要把钥匙叼出来的时候，陈野突然用脚趾夹住钥匙的另一半，往回一扯。钥匙从林锋嘴里滑出来，掉在地上，咕噜噜滚到床底下去了。
林锋猛地抬头瞪他，眼睛里全是还没散去的水光，又羞又怒。“你他妈——”
“急什么。”陈野俯下身，一只手扣住林锋的后脑勺，把他按向自己的胯间。林锋的鼻子撞上陈野运动裤下已经撑起来的硬挺轮廓，那股带着汗味和男性体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先帮我把这个解决了，我再帮你找钥匙。公平交易。”
林锋的呼吸全喷在那团隆起的布料上，湿热的气息让陈野的性器在里面跳了跳。林锋伸出舌尖，隔着薄薄的运动裤舔了一下顶端的形状，口水立刻洇湿了一小片布料，透出底下深色的肉色。陈野按着他后脑勺的手加了几分力道，林锋便顺从地张开嘴，把那一整团隔着裤子含了进去，用牙齿轻轻磨蹭，舌尖绕着龟头的轮廓打转。唾液浸透裤子，那种粗糙的布料摩擦在敏感的皮肤上，激得陈野也低低喘了一声。
“操，你舔狗似的。”陈野嘴上骂着，腰却开始小幅度的往前顶，把湿润的布料顶进林锋喉咙深处。林锋发出呜呜的声音，喉结不停地滚动，吞咽着涌上来的口水，有些来不及咽的从嘴角溢出来，拉成银亮的丝挂在下巴上。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住陈野的腰侧，指尖掐进结实的腹肌里。他自己的下身还被锁在冰冷的金属里，硬得发疼却无处释放，前液流的更凶了，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淌到膝盖弯，留下两道湿亮的水痕。
陈野低头看着林锋跪在自己腿间，高高的鼻梁顶着自己小腹，因为嘴巴被塞满而微微鼓起的脸颊上全是潮红，眼睫毛湿漉漉的，一颤一颤。这场面让陈野的小腹燃起一团火，他猛地抽出被含得湿透的性器，把林锋推倒在旁边的床上。林锋仰面摔下去，短裤挂在一边脚踝上，被锁住的阴茎直挺挺地朝天竖着，金属壳子上面全是口水和自己流出来的黏液，灯光一照反着淫光。
陈野压上去，膝盖顶开林锋的双腿，一只手握住那个锁，把它往上掰，让被锁住的龟头从缝隙里挤出更多液体。那颜色是半透明的，稠得像蛋清，拉出长长的丝黏在陈野的手指上。“你看你，”陈野把那根粘稠的手指举到林锋眼前，然后塞进自己嘴里舔干净，“咸的。你是不是又偷吃蛋白粉了？尿都是这个味儿。”
林锋偏过头不敢看他，胸口剧烈起伏，两块胸肌之间的沟里全是汗。陈野俯下身，用舌尖沿着那条汗津津的胸沟从下往上舔，舔到锁骨，再舔到喉结。林锋被他舔得浑身发颤，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嘴里胡乱地骂着：“陈野你他妈……疯狗……”
陈野就着这个姿势，把手指伸到林锋屁股底下，摸到那个紧闭的穴口，那里已经被流下去的前液泡得又湿又软。他用指腹打着圈揉，感觉到林锋的臀肉一紧一松地收缩，把他的手指往里面吸。“今天不操你，”陈野咬着林锋的耳垂说，“今天就这么锁着，让你自己流，流到明天早上。我看你明天打比赛的时候，腿软不软。”
林锋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刚想开口骂人，陈野的嘴唇已经堵了上来，把他所有的脏话全吞进嘴里。舌头撬开齿关，搅着他的舌尖，尝到自己前液的那种咸腥味和对方嘴里更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在一起。林锋的脑子彻底糊了，腰不自觉地在陈野身下扭动，被锁住的阴茎卡在两个人的小腹之间，被陈野的腹肌一下一下地蹭，每蹭一下，前端就吐出一小股水，把两个人的皮肤黏在一起。
陈野松开他的嘴的时候，林锋的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眼神已经有点散了。陈野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到一边，单手枕着后脑勺，另一只手伸过去，用手指弹了一下那个金属锁壳，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睡吧，”陈野关了灯，在黑暗里声音带着笑意，“明天要是赢了，我不仅给你开锁，还给你口出来。要是输了——”他顿了顿，“锁就再加一周。”
林锋躺在旁边的床上，瞪着天花板，下身涨得快要炸开，穴口还残留着刚才手指揉弄的热度和空虚。他能感觉到自己还在不停地流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黑暗中，他听见陈野翻身的声音，然后是那句懒洋洋的、带着十足恶意的补充：
“对了，明天比赛记得穿紧一点的运动内裤。你要是敢让锁在裤子里晃出声，我他妈在场边就直接把你拖进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