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刚从大学宿舍回来,甩掉书包瘫在沙发上。
短裙卷起,露出粉色内裤,那布料已被下午自慰的蜜汁浸湿一小块。
她叹气,父母出差了,公寓里就她一人。
门铃突然响起,苏晓晓懒洋洋开门。
门外是邻居张伟,四十多岁,啤酒肚,秃顶,笑眯眯递来一盒牛奶。
“晓晓,叔叔买多了,给你喝。”
苏晓晓勉强笑了笑,接过牛奶。
张伟眼神却直往她腿间瞄,那白嫩大腿根部隐约透出内裤轮廓。
“叔叔先进来坐坐,外面热。”
张伟不请自进,挤上沙发,粗大手掌“无意”搭上晓晓膝盖。
苏晓晓心一紧,想挪开,却被大叔按住。
“晓晓长这么大了,叔叔看你像小时候,叔叔帮你揉揉腿,放松放松。”
张伟的手往上滑,摸到大腿内侧,热乎乎的掌心摩擦嫩肉。
苏晓晓脸红,“叔叔,别……我自己来。”
可张伟哪管,猛地分开她双腿,鼻子凑近内裤,深吸一口气。
“骚丫头,逼里一股甜蜜味儿,叔叔闻着就硬了。”
苏晓晓惊叫,夹紧腿,却被张伟壮臂强行掰开。
内裤被扯到一边,粉嫩蜜穴暴露,阴唇微张,已渗出晶莹汁水。
张伟眼睛发红,舌头伸出,如饿狼般舔上阴蒂。
“滋溜……好甜的处女蜜,叔叔要采了!”
舌尖钻进穴缝,卷着粘稠淫液大口吸吮。
苏晓晓脑子嗡的一声,粉拳捶张伟肩膀。
“啊!变态叔叔,放开晓晓的骚逼!脏死了!”
可快感如电击,蜜穴收缩,喷出一小股热汁直灌大叔嘴里。
张伟咕咚吞下,淫笑:“贱丫头,嘴上骂,逼水却这么多,叔叔的舌头就是蜜蜂,专采你这朵骚花!”
他舌头狂卷阴蒂,牙齿轻咬唇瓣,双手掐住晓晓屁股往脸上按。
苏晓晓腰弓起,尖叫连连,内心耻辱翻腾。
“天啊,张伟这老狗,怎么舔得这么贱……晓晓的逼要被吸干了,好痒,好麻……不要啊,可为什么这么爽……”
蜜穴深处痒如蚁噬,汁水汩汩涌出,拉丝般挂在张伟下巴。
啪啪!张伟手指插进穴里,抠挖G点,舌头同时扫荡阴蒂。
苏晓晓双腿乱蹬,沙发湿一大片。
“叔叔饶命……晓晓的贱逼受不了……要尿了!”
张伟加速,嘴巴包住整个阴户,狂吸如真空。
“喷吧,贱货!把蜜汁全喂叔叔!”
苏晓晓尖啸,蜜穴痉挛,喷出一道弧线热烫淫水,直射张伟脸上。
他张嘴全接,咽下大半,脸上糊满白浊泡沫。
“哈哈,处女潮吹,甜死叔叔了!”
苏晓晓瘫软喘息,眼角泪水,心里却涌起诡异满足。
“完了……晓晓被老狗采上瘾了……逼里还痒……”
张伟脱裤,露出粗黑鸡巴,龟头紫胀,对准湿淋淋蜜穴。
“不止采蜜,叔叔还要肏烂你的骚逼!”
他腰一挺,噗嗤插入,处女膜撕裂,血丝混着淫水流出。
苏晓晓痛叫:“啊!太粗了,张伟叔叔的狗鸡巴撑爆晓晓了!”
张伟不管,狂抽猛送,啪啪肉撞声震耳。
每一下都顶到子宫,肚子微鼓。
“贱逼夹这么紧,叔叔肏死你!一边肏一边采汁!”
他拔出鸡巴,低头又舔,舌头卷走血淫混合液。
苏晓晓神志模糊,浪叫:“叔叔……肏深点,采晓晓的子宫蜜……”
厨房里,张伟把晓晓按在流理台上。
双腿架肩,鸡巴狂捅,汁水溅满地砖。
“啪啪啪!听这水声,你这贱货天生欠采!”
苏晓晓抓着台边,指甲嵌入木头。
内心独白: “好羞耻……在厨房被邻居大叔肏逼……可为什么高潮不停……逼肉要化了……”
张伟加速,龟头磨子宫口,热精喷射。
“射了!灌满你的蜜壶!”
苏晓晓小腹鼓起,精液混淫水倒流,拉长丝线。
她颤抖喷潮,尿液混汁洒一地。
张伟拔出,又跪舔干净,舌头钻穴榨残汁。
“还有蜜,叔叔全采光!”
浴室镜前,苏晓晓跪地,张伟站着。
她被迫含鸡巴,腥臊味冲鼻。
“舔干净,贱丫头,然后叔叔再采你的后庭蜜。”
苏晓晓呜咽,舌头卷龟头,吞下残精。
镜中自己满脸淫水,眼神迷离。
“晓晓变骚婊子了……爱上被采蜜……”
张伟翻转她,舌头舔菊花,蜜汁从前穴滴下润滑。
手指插后庭,舌头回前穴,双管齐下。
苏晓晓屁股狂扭,尖叫:“叔叔采屁眼……晓晓两个洞都给你……”
高潮叠加,她喷尿失禁,浴室雾气中满是腥甜骚味。
张伟鸡巴顶进菊蕾,狂肏拉丝。
“后庭也这么紧,叔叔采遍你全身蜜!”
夜深,床上苏晓晓四肢摊开,浑身红痕。
张伟趴在她腿间,舌头不休止舔穴。
蜜穴肿成馒头,汁水干了又湿。
苏晓晓喃喃:“叔叔……晓晓的逼是你的蜜源……天天来采吧……”
张伟淫笑:“好,叔叔每天榨干你这贱骨头!”
凌晨,苏晓晓醒来,蜜穴火辣,还在滴汁。
她摸着肿胀阴唇,脸红自语:“被采蜜采上瘾了……明天还想……”
门外,张伟敲门,带着早餐。
“晓晓,叔叔来采早蜜了!”
苏晓晓腿软开门,任由大叔扑倒。
舌头又钻进,永无止境的采蜜狂欢。
从沙发到阳台,苏晓晓的尖叫回荡公寓。
蜜汁喷溅,粘满玻璃,路人隐约可见。
“叔叔,轻点……邻居会听到……”
张伟狂舔:“让他们听!晓晓是叔叔的专属蜜罐!”
苏晓晓彻底沦陷,抱头浪叫。
内心: “对……晓晓就是贱逼蜜蜂窝,任叔叔采……永不停止……”
张伟手指抠阴蒂,舌头扫穴壁,汁水如泉涌。
她喷射高潮,热液浇大叔满头。
咕咚咕咚,张伟全喝,鸡巴又硬插进。
啪啪声不绝,床单湿透。
苏晓晓小腹胀满精液,摸着鼓包满足叹息。
“叔叔的种子蜜……晓晓爱死了……”
就这样,一天采蜜不止,苏晓晓从纯情少女变骚货蜜奴。
张伟的嘴巴和鸡巴,成为她永恒的采蜜工具。
公寓里,淫靡气味经久不散。
苏晓晓上课时,内裤湿透,回想叔叔舌头,偷偷自慰。
“叔叔快来……晓晓的蜜又满了……”
放学直奔家,张伟已在等。
门一关,裙子掀起,蜜穴直迎舌头。
“滋滋……今天蜜更甜,叔叔爱死你了!”
苏晓晓腿夹头,喷潮迎接。
极致采蜜,永堕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