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地下练功房的灯惨白得刺眼。林晓月趴在猩红的瑜伽垫上,两条修长的腿被向两侧最大幅度地掰开,胯间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浑身细汗,紧身舞蹈服早已被浸透,深色的水渍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腰际。章叔粗糙的大手按在她胯骨内侧,慢慢地,一寸寸地往下压,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眼神浑浊又专注。
“月月,你这胯太紧了,不掰开,怎么跳飞天?”章叔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烟酒气,热气喷在她裸露的后颈上。林晓月咬着唇,眼泪无声地砸在垫子上,鼻腔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她的身体被迫呈现出一种扭曲的“蛙式”,膝盖几乎要贴到肩膀,大腿内侧的韧带像绷到极限的琴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章叔的手指顺着她湿滑的裤缝滑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用力按压她耻骨上方敏感酸胀的肌肉。“疼就喊出来,喊出来就不疼了。”他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林晓月“啊”的一声尖叫,声音却因为过度的痛楚而变得细弱,更像是床笫间难耐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湿得不像话,连深色的紧身裤都吸不住,氤氲出一小片更深的印记。
章叔低低地笑了,手指隔着裤子描摹着她蜜唇的形状。“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身体在适应柔韧度。”他挪动膝盖,用自己粗壮的大腿顶住她的腰窝,双手同时扣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猛地往她头的方向一推。林晓月的身体瞬间对折,胯骨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剧烈的酸麻混合着一种奇异到近乎恐怖的快感,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啊!章叔……不行了……要裂开了……”林晓月的哭声里带了钩子,她的小腹剧烈地收缩,两条腿控制不住地痉挛颤抖,脚尖绷得笔直。她能看到自己胯间那道被勒出的缝隙,湿漉漉的,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呼吸。章叔松开一只脚踝,腾出手来,“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扇在她湿透的裆部,力道精准,正好打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林晓月身体猛地一弓,嘴里溢出一串破碎的浪叫,淫水决堤般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瑜伽垫上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洼。“骚货,挨打就出水,”章叔的拇指隔着裤子重重碾过她敏感的蒂头,“你这哪里是练功,分明是找操。”林晓月满脸潮红,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她分不清是胯骨的疼还是阴蒂的麻,只觉得小腹里像是揣了一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融化。
章叔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天,两条腿呈“一”字型贴在墙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紧身裤的布料因为浸满了淫水而变得透明,清晰地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甚至连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都若隐若现。章叔的手掌覆盖上去,滚烫的掌心紧贴着她的阴阜,开始有节奏地揉按,每一下都带着向下压的力道,把她的耻骨往深处按。
“韧带要天天拉,这里也要天天开,”章叔说着,两根手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布料,猛地戳进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缝里。虽然隔着两层布,但那力道和深度依然让林晓月差点背过气去。她“呃!”的一声闷哼,腰肢向上拱起,小腹的肌肉绷得像石头。章叔的手指在她阴道口的位置快速抠挖,湿滑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黏膜,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空旷的练功房里格外刺耳。
“唔……章叔……好奇怪……里面……好酸……”林晓月的手胡乱地抓住身下的垫子,指节泛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壁正在贪婪地收缩,吮吸着那根隔着布料入侵的手指,淫水越来越多,顺着章叔的手腕往下淌。章叔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在鼻尖下闻了闻,“一股子骚甜的奶味。”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粗黑滚烫的阴茎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他顶开林晓月紧身裤的裤缝,把她的裤裆拨到一边,露出湿漉漉、粉嫩嫩的阴部。没有前戏,没有温柔,他扶着阴茎,对准那道翕动不止的肉缝,腰身猛地一沉。“滋——”一声长而粘腻的声响,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媚肉,直直捅入最深处,顶到了子宫口那团柔软的嫩肉上。
“啊!胀死了……”林晓月尖叫着,眼泪夺眶而出。剧痛和极致的充实感同时袭来,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酸麻的饱胀感让小腹一阵阵地发紧。章叔停了一下,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阴茎,然后他开始抽送,动作缓慢而沉重,每一下都退到龟头边缘,再整根没入,势大力沉,像是要用自己的肉刃,将她从里到外彻底劈开。
“乖,忍着,开胯就是要里外都开了才行。”章叔的呼吸粗重,豆大的汗珠滴落在林晓月白皙的胸脯上。他一边操干着,一边把她的腿继续往两边压,让她的胯骨张到最大,以便他的抽送能更深、更猛。林晓月的哭叫声被撞得破碎不堪,变成了一连串无意义的“啊……啊……嗯……”,她的奶子在不合身的舞蹈服里剧烈晃荡,乳尖硬得像石子,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微痛又酥麻的快感。
练功房里充满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淫水被搅弄的“噗嗤”声,以及林晓月越来越大声的浪叫和章叔沉闷的低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味和精液味的腥甜气息。章叔突然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每次都重重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林晓月的眼前开始发白,小腹剧烈地痉挛起来。
“章叔……要……要尿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章叔低吼一声,猛地抽出阴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带着强劲的力道,射在她剧烈颤抖的阴蒂和不断开合的小穴口上,白浊的液体混着她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黏糊糊地沾湿了整个会阴。林晓月浑身抽搐着,达到了剧烈的高潮,大股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溅出来,在空中划出几道弧线,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章叔喘着粗气,用手抹了一把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仔仔细细地涂抹在林晓月酸胀不堪的大腿内侧韧带上。“这就对了,韧带松了,穴也开了,明天下竖叉肯定不疼了。”林晓月瘫软在垫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胯间火辣辣地疼,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和驯服的奇异满足感,湿热的液体还在一股股地往外淌,浸湿了身下那滩狼藉的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