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的白烛燃得只剩半截，蜡泪在铜台上堆成惨白的小丘。苏晴跪在蒲团上，膝盖早已麻得没了知觉，可那股从脚底窜上来的痒却顺着小腿肚一路攀爬，直直钻进小腹深处。她咬住下唇，不敢让喘息逸出半分，因为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几乎要烧穿她单薄的孝服。三天了，从丈夫林越下葬那夜开始，小叔子林野就像一头夜行的兽，总在她最松懈的刹那无声逼近。
“嫂子，纸钱快烧完了。”低哑的嗓音贴着耳廓擦过，带着浓烈的酒气。苏晴还没来得及起身，一截劲瘦的腰身已经从她背后压下来，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厚厚一沓黄纸，指尖似有意又似无意地蹭过她握纸钱的手背。那触感烫得惊人，苏晴猛地缩手，却被他反手扣住腕子。铜盆里跳动的火舌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那双平日里在丧礼上垂着眼的黑眸此刻竟烧着两簇幽暗的焰。
“林野……你醉了，快回房歇着。”苏晴嗓音发干，试图抽出自己的手腕，可他攥得极紧，指腹恰好按在她跳动的脉搏上，一下一下，仿佛在数她心虚的节拍。她今天穿的是林越生前替她置办的那件素白锦缎夹袄，领口盘着细密的暗纹，此刻因为挣扎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腻白。林野的视线精准地落在那处，喉结滚了滚。
“嫂子穿孝服的样子，比那晚在喜宴上还好看。”他忽然没头没脑地蹦出一句，吓得苏晴浑身一僵。那是指三年前她嫁进林家时，林野作为伴郎替兄长挡酒，醉后靠在廊柱下直勾勾盯着她看的情形。苏晴当时只当他年少轻狂，可此刻旧事重提，意味全然变了。灵堂外传来老宅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像是起夜的老佣人，苏晴心头一紧，慌忙用气声斥道：“你疯啦？放开！”
林野低低笑了一声，非但没放，反而就着她跪坐的姿势，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孝服的下摆。掌心覆上她穿着白绸亵裤的大腿根，隔着薄薄一层料子，那掌心的滚烫几乎让她痉挛。苏晴扭腰要躲，膝盖却磕在硬邦邦的蒲团边缘，整个人往前一扑，正撞进他怀里。林野顺势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背抵着供桌冰冷的木腿，他则俯身压下来，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
“别出声，不然满屋子人都要来看嫂子怎么给亡夫守夜了。”他贴着苏晴的耳垂低语，舌尖顺势一卷，将那枚白玉般的耳垂含进口中，用牙齿细细磨着。苏晴浑身过电似的抖了一下，鼻腔里哼出半截呜咽，又死死咬住。供桌上摆着林越的牌位，黑底金字在烛火里阴沉沉地俯视着这一切。苏晴不敢看，只得闭上眼，可闭上眼后触觉反而更鲜明——林野的嘴唇已经从耳垂滑到她颈侧，在那段脆弱蜿蜒的颈动脉上又吮又咬，留下黏腻的水痕。
“林野……求你了……今天是他的头七……”苏晴断续地哀求，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可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当林野的手指勾开亵裤边缘，触到那一片湿滑泥泞时，她甚至窘迫地夹紧了他的手腕。林野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猛地扯开自己的裤腰，释放出那根早已怒涨的凶器，滚烫的顶端抵着她湿漉漉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入，而是就着滑腻的爱液，沿着那条缝隙来回碾磨，碾得她腿根直颤，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淌，在供桌下铺的青砖上晕出深色的湿痕。
“嫂子下面这张嘴，可比上面诚实多了。”林野咬着牙，一手掐着她的腰窝，一手捂住她的嘴，腰身骤然一沉，整根没入那处紧致滚烫的窄穴。苏晴瞪大眼，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闷哼，甬道内的嫩肉被巨物撑开、熨平，每一丝褶皱都被狠狠碾压，酸胀感混合着灭顶的快慰从尾椎直冲头顶。林野毫不怜惜，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就着这个深插的姿势大力耸动起来。肉体撞击的闷响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啪啪啪啪，节奏又快又狠，苏晴的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白浪，孝服下摆堆在腰间，露出两条白嫩的长腿无助地晃荡。
“他碰过你这里没有？嗯？”林野喘着粗气，俯身舔掉她眼角渗出的泪，胯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龟头抵着花心狠狠研磨。苏晴被操得神智涣散，孝服领口早已大敞，一对饱满的乳儿跳脱出来，乳尖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摩擦，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再也控制不住，呜咽着哭喊出声：“没有……他没有……啊！轻点……野……野……”
那声变了调的“野”像是一道开闸的符咒，林野眼底的暗色更浓，他将苏晴翻过去压在冰冷的供桌上，从背后狠狠贯穿。这个姿势进得更深，苏晴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刃几乎要捅穿自己的肚皮，小腹深处又酸又涨，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她仰起头，披散的青丝沾着汗水黏在颊边，口中无意识地溢出淫词浪语：“操死我了……要坏了……啊……那里……别顶……”
林野一手绕到前面，两指掐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快速揉搓。苏晴的哭声陡然拔高，与此同时，灵堂外传来老宅大门合拢的闷响——大约是起夜的人回屋了。这险些被撞破的惊惧反倒成了最后的催情剂，苏晴绷紧脚背，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野的龟头上。他被夹得闷哼一声，又狠命抽插了数十下，最后死死抵住她的宫口，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满她的子宫。
苏晴趴在供桌上喘气，精液混着淫水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淌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画出淫靡的轨迹。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神，就感觉林野那半软的性器又从她体内滑出，紧接着，两根手指代替肉刃探进去，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往更深处塞。
“还没完呢，嫂子。”林野将她抱起来，让浑身瘫软的苏晴跨坐在自己腰上，背靠着牌位。他仰头吻掉她下巴上挂着的晶亮唾液，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夜还长，咱们慢慢来。等他头七过了，这林家上下，你都得陪我演一遍。”
苏晴呜咽着，身体却诚实地再次缠紧了他。窗外，老宅的槐树在夜风里沙沙作响，像是无数隐秘的窃笑。这一晚的荒唐，才刚刚撕开第一道口子。